如果真有人被这种影响耽误了前途,现在我觉得也不值得同情。
我之前说过,这一套的一大作用就是为中产阶级提供“安全的恐惧”,中产阶级通过“对堕落的中产和不可能当中产的哥布林”的“欣赏”,既证明了自己中产阶级的道德,又在旁观者眼中证明了这种道德本身的怪异,类似看港台作死系鬼片:能通灵的大师/阿婆跟你们说不要玩算命/玩神秘主义仪式/集体干亏心事/去凶宅比胆量,你们非要作死,最后死完了。观众可以享受恐怖得有些荒谬的刺激,一边反复确认自己是安全的。这类对应的就是呜呜呜我是社会主义巨婴妈妈你看他们好可怜没人管式粉丝,说他们是笔电男大确实是不恰当的人身攻击,因为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神经质江浙沪/小留集美。前两天看到这样一个生活优裕的集美粉丝都近似谵妄了。
但是这种集美,其实也不一定是集美,同时也有“从百无聊赖的生活中寻求安全的痛苦”的冲动,因为非如此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最近的例子就是贝克汉姆的儿子骂亲妈,其实他爹妈把这个号练废了,主要就体现在他是上流社会的人,却被养出了“中上产家觉得自己没人爱的富小孩非要去非洲当义工”这一套,不能认识到道德和规矩都是上流社会的装饰品。冷酷的案例就是一个喜欢做慈善的明星可能完全不会理会李亚鹏的医院,因为他的“善”不是道德,只是上流社交的一种表演。
那么这种痛苦,需要以一种“可控的大冒险”来展现。笼子里的金丝雀是孤独的,但你如果真的把金丝雀放到矿井里看它死不死来试空气质量,它可就又要哭天抢地哇哇大叫了。
这类集美的幻想,就是在自己安稳呆在牢美,人已经出去了的前提下,回复七大姑八大姨担心地转发的牢A直播:是的,妈妈,我没事,我为可怜的高达小故事哭了一夜,说明我具有同情心,而我早上起来还能去做presentation,说明我是勇敢留子不怕困难,这么危险的环境下我还能自己做饭,自己开车,还敢在傍晚去吃餐厅周的餐厅和学CS的Jason zhang学长谈甜甜的恋爱,哇,我真的好厉害,我平庸无聊的生活其实是隐藏着可怕事件的险境,而我能在其中呼吸和生活,怎么不是一位勇敢的独立新女性呢?妈妈,再爆2W刀金币,我要和张学长自驾去东海岸看红叶……
结果现在集美你父母以为你会去找小黑哥和阿三哥学长不让你出去了呀。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