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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斩杀线”登上《纽约时报》、《经济学人》直接开盒牢A、牢A为了安全光速归国等一系列突发事件?

硕翁和洛巴图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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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A是一个学生物的学生,他不是学文科的,但是他的“斩杀线理论”《求是》、《经济学人》、《纽约时报》、《今日俄罗斯》等期刊媒体引用。《求是》更是我国人文社科领域的核心期刊,所以“斩杀线理论”已经可以进入中国的核心学术体系。

牢A的这种成就,如果放在人文社科学界,完全就是炸裂的级别。那么,为什么一个根本就不是学文科的学生,竟然能够实现这种文科生都极难做到的卓越成就呢?

有人说,是因为牢A表达清晰、直接、有感染力;有人说,是因为牢A“灵视”高,能够体会到别人体会不到的东西;而牢A自己解释说,因为他是“风口上的猪”,借助中美对抗的这个风力飞了起来。

我觉得,其实都不是。

这件事情背后的本质是:牢A是真正依靠自身实践来检验美国“斩杀线”的人。他有充分的实践经验:他亲手拆解高达,他捧过迪斯科米,他见过被斩杀的建筑工人,他帮助过“红脖子”老哥,他和“教法兄弟”们一起生活。这一切都是他的亲身经历

他不需要露脸,也不需要给出任何证据。只要他把其中的细节一点一点地说出来,然后一声一声地哀叹——那“掉SAN值的叹息”,我们就知道他说的一定是真的。这就是真实的力量,这就是实践的力量

有人说理工科是要做实验的,但是人文社科就容易多了:一支笔、一张纸,坐在图书馆里翻书就可以做研究;现在连翻书都不用了,键盘打打字,信息就有了。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们想一下,中国最优秀的文科生是怎么做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是怎么写出来的?为什么要反对本本主义、教条主义、经验主义?什么叫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些话我们都会讲,但有几个人真正按照这些原理去做了呢?

我们研究的是这个社会,我们却不深入这个社会,不去调查社会,不去学习社会。做学问就靠东张西望和道听途说:人家说“普世价值”就是普世价值,人家说“自由民主”就真的自由民主;人家把流浪汉给隔离了,看见的都是“阳光假笑男”、“阳光假笑女”,然后真以为那边是天堂圣地了。这样能做好人文社科吗?当然是做不好的。

我印象很深的是,牢A说有一个留学生给他留言,说以前觉得美国很好,是因为“没有把流浪汉当人看”。你看,如果不能全面地看待问题,就算问题摆在眼前了,也不能发现,也不能获得实践的经验。我们那么多学生都去过美国,很多人在那里待了很多年,很多人真正是学习人文社科的,但其中真正实践了、考察了,还能够输出自己结论的人,有几个呢?

最后,我想引用教员同志在1941年写的《〈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里面的话:

“要了解情况,唯一的方法是向社会作调查,调查社会各阶层的生动情况。对于负担指导工作的人来说,有计划地抓住几个城市、几个乡村,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即阶级分析的方法,作几次周密的调查,乃是了解情况的最基础的方法。只有这样,才能使我们具有对中国社会问题的最基础的知识。

要做这件事,第一是眼睛向下,不要只是昂首望天。没有眼睛向下的兴趣和决心,是一辈子也不会真正懂得中国的事情的。第二是开调查会,东张西望,道听途说,决然得不到什么完全的知识。

必须明白: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

同志们,知道牢A为什么成功了吗?再读一遍:“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

归根结底,也就是一句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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