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线我觉得还好,因为我自己在美国呆过,我大概是知道的,只是疫情后大为严重了,但机制还是那样的。这个现象是他描述的最好的,但比他说的早的人大有人在。
长生种短生种就很有意思了,以前没见过这样的说法,有争议但也有创意。
我觉得最受启发的是他谈自己对基督教徒的见解的那些,完全帮我彻底打通了理解基督教的文化屏障。我觉得这才是最有见地的,但可惜注定因为话题过分有争议性而传播度受限。
我觉得他最厉害的是对于人心的理解细致入微(但不一定都对,而且大概率夸大了一些)同时又能解释描述的非常浅显易懂。
文科圣体啊!赶紧弃医从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