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其实是非常有意思的判例。如果细究可以发现很多的东西。
首先,把AI判为涉黄,这在中国完全属于意料之中的事情,就如当年快播案一样,这里涉及到技术到底面临着什么样的责任问题。
按照这个判例,背后的逻辑是,开发者训练AI模型,专门生成色情内容,那么开发者本人就负有责任,这种“算法教唆”或“放任算法生成”的行为,被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制作”。法院确立了“技术中立”不能作为免责金牌的原则。
另一个我们需要注意的是,历史上色情与技术有着密切的联系,色情很大程度上推动了技术的发展,为了防止AI生成色情内容,开发者必须在模型训练完成后,进行RLHF(人类反馈强化学习)或加装安全护栏。过度的安全过滤往往会降低模型的通用推理能力。为了阻断色情而进行的过度干预,“遏制”了单个模型智力的上限。
为了让普通人在自己的游戏显卡上跑通“无限制”的色情AI,社区极力优化算法,将模型体积压缩,同时保持性能。这种为了“搞黄色”而逼出来的极致优化技术,最终惠及了整个AI行业,让手机端跑大模型成为可能。
所以,要彻底禁止AI与色情的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总会存在绕过关键词来完成色情的运作。甚至在一个角度来说,色情本身反而成为了AI突破的切入口。
当然对于大厂来说,肯定会为了规避色情的指控加入限制因素。
至于用户,一般来说属于私域,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