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从这个模型当中,有一个很暴论的东西已经呼之欲出了——基于“人人平等”所构建的票选民主制,其理论基础已经崩溃了。我们看到从前一个民主制国家有着长远计划,能够吸纳民间呼声,能够平衡各方利益——而现在,我们看到票选制终极形态的美国,失去了长远计划,又失去了四年的中景,变成了只会看到周末的蜉蝣。
实际上美国的普选制(即赋予全体美国人完整投票权)是二战之后的事情了。而我们看到的是,随着这种政治权利的进一步下沉,美国变得越来越短视,你会看到美国所有做的长远计划要么往后拖,要么彻底废掉(比如说星座级)。我们看到一帮人支持的奥巴马医保后面居然变成了美利坚各国与联邦讨价还价的工具直到其被彻底废除,我们看到各种虚拟货币在美利坚被热炒,各路媒体炒作的内容从“实质效果”变为“预期”乃至“预期的预期”,仿佛生怕起跑慢一步满盘皆输。
我想到了一个4chan上面编的故事,即曾有一个事件是“核弹误射夏威夷”,于是某老弟感觉时日无多跟自己亲姐姐doi中出。那么我们知道的是,这种血亲婚姻的消失本来就是因为后代可以脱离遗传病,能够活得更久,由此逐渐衍生出了道德与伦理。现在你跟一对姐弟说你俩只有3个小时可以活了,就在这小黑屋里。那么这时候你觉得还能用常规的道德伦理去评判他们的行为吗?
我又想到了一个中国历史上的故事。柏举之战,吴军五战五胜,攻入了楚国的都城。伍子胥找不到楚昭王,于是掘开了楚平王的墓鞭尸。申包胥说你这么样做太过分了,你好歹曾经是楚平王的臣子,如此做有违天理。伍子胥回应却说:“吾日暮途远,故倒行逆施之。”后来在秦国的帮助下楚国反攻了回去,从那之后吴国虽然能够还能击败楚国甚至一路击败齐国在中原称霸,但再也没有了能够攻入楚都的机会。最后直到被赐死,伍子胥也未能再报仇。
那么如果一个组织,他们的决策是被一堆只能看到明天的蜉蝣所主导的,那么这组织能够做的还能有什么?如果一个国家,他们所有的政策只是为了满足一堆活不过一个选举周期的哥布林的诉求,那么这个国家还能有什么变化呢?他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于是他们就会无视所有的道德与伦理;他们人生中只有一次机会,于是他们就迫不及待地用尽所有无底线的手段;他们看不到可以期待的未来,于是他们不再珍惜自己的身体与人格。
而这才是导致了美国当前各种行为的底层逻辑——我们看到的这个美国,不光包括当前MAGA支持建立的GOP系美国,还是之前LGBT建立的DEM系美国, 其底层逻辑就是“爽一把就死”,很多人无法理解他们的原因就在这里,他们就是蜉蝣建立的国家。而另一个“精灵建立的美国”或许我们也没有办法理解,不光因为他们不显山露水,还因为我们没有他们的铁石心肠。
美国底层是哥布林,那些政客金融家是精灵——有人说我们也长生,那么我们是不是也是精灵种?我觉得中国人与美国精灵根本还是存在差距的。中国人绝大部分其实是超越了蜉蝣蟪蛄生命界限的哥布林——其实从这么一堆故事听过来,最后我们发现我们其实能够理解这些美国短生种哥布林的心理状态,但是我们从来无法理解德特里克堡里面那些精灵到底在想着什么。
其实自从秦始皇追求永生不得之后我们就差不多明白了,长生不死是不存在的。我们从春秋战国时代一直到现在都有着历史文献,我们一直会把“青史留名”当做一件无上光荣的伟业。而我们看到欧洲的历史中,普通人几乎没有任何机会留下名字。从陈胜吴广起义到太平天国运动,无数农民起义的领袖乃至骨干的名字被我们记下,但是当我们审视西方历史,却鲜有这些名字的出现。
太阳王路易十四执政超过70年,熬死了他的儿子和孙子,在他任上法国的扩张为人所知。而我们看到美国这些精灵似乎无比渴望永生,他们把哥布林当做自己的祭品,通过各种方式延缓自己的衰老,延长自己的寿命。这些人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未来的史书上他们的名字之后会记载非常非常多的内容,而他所有所想就是要把他传记的页数增加再增加。
我们都知道世界上所有人都有一个终极的“公平”,即人都会死去。然而精灵们似乎要剥夺着最后的公平,他们甚至会去信仰犹太教,从教义上剥夺绝大多数人“去往天堂”的可能性。最后我们看到的是,我们从来不是精灵族,他们的思想我们也难以理解。
还有很多想法,可是思绪太乱,写出来的内容也像是意识流,想到哪儿算哪儿。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