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解放前中国的平均寿命比当时的这些发达国家低多了,却依然秉持长生种思维,而这一点陆港澳台乃至日韩有着相当的共性呢?
我个人给出的思考是,东亚的长生种思维确实是随着治乱循环来的。人们坚信只要摆脱战乱和殖民,所有人就都能回归长寿,这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甚至值得乱世人奋斗的目标。
治世的统一政府,也的确能够提供家学和历史传承的必要条件。
而印欧人(或者说,日耳蛮)并没有这样的传统,罗马帝国崩溃之后欧洲就处于持续的内战之中,等于是一个永久的乱世。传统如此,出现短生种也就不奇怪了。
并且哪怕生产力的发展满足了消灭短生种的基础条件,他们也不会这么做,毕竟“这可不合乎周礼啊”。
当然还有一个比较“巧合”的事情——孔孟二圣最后活到了73和84岁善终,使得中国文化更推崇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