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佳的案例让我想到了很多不相干的东西。
今天早上,我和一个客户聊天,她是教育局教科院的一位领导,她丈夫也是一位教书育人的先生。
这对教坛夫妻有一独女,面临大学毕业,正在想下一步怎么走。
母亲的意思是:想让女儿考教职。
女儿不愿意,想考研。因为她在电力部门实习过,认为同事们抽烟喝酒,素质低,相处不愉快。
父亲就认为既然要考研,不如干脆去大漂亮搞硕博连读。
她想问问我们,如果要留学,究竟是欧洲好,还是大漂亮好?
如果不留学,那么女儿是去大城市好,还是回咱们这个三线小城市好?
这位母亲为了女儿真是操碎了心。
恐怕每一个中产家庭的父母都会有这种感觉——焦虑。
焦虑从何而来?
害怕阶级滑落,同时又害怕子女飞得太高、太远,和自己成为亲戚。
害怕由于自己没有尽到托举的责任,让子女缺少了发展空间……
如果她的女儿没有这么优秀,她有可能反而不必这样操心。
ADHD药物被称为“聪明药”。
如果抛去它的成瘾性,大家可以想想都是些什么人需要这种药品。
最初它被用于ADHD患者,可是越来越多的使用者却是想用这种药物来帮助自己提高学习成绩。
何如佳作为一名学霸,太了解客户们在想什么了,而她对于成瘾性的隐瞒,真的有那么滴水不漏吗?
她的客户们都在焦虑什么?
是什么让这些人宁愿损害健康,也想要一张高分考卷?
原来学历焦虑不仅仅出现在种花家,全世界都普遍存在着这种焦虑。

对学历的焦虑源自对“成为社会成功人士”的期待与渴望。
收割这种渴望的人则露出了恶魔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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