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性地扇了赢学人的耳光,也宣告了赢学论的彻底破产。
中文互联网非常可悲的一点是,此事后几乎没有人关心委内瑞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未来会如何发展,老百姓日后出路如何,有的只有一群极尽嘲讽的乐子人。这种对人道的漠视自然是很刻薄的,哪怕是反美人士赢学家也从来没展露过他们的同情。我们不禁要问,这种大批量冷嘲热讽的乐子人又是为什么诞生的呢?
我看无非是一种反对之反对的辩证法罢了,无非是对这么些年来不断发展的甚嚣尘上的赢学教徒打脸合订本的又一页新纸。闹钟网络赢学小鬼老登们既然成天喜欢营造群体优越感,翘着二郎腿伸长了脖子望着天,居高临下地享受着人上人幻象带来的快感,再把一切反对这套赢学叙事的声音打成“非国民”;却不知赢学本身就是一种回旋镖,当年内宣旗鼓喧天转眼鸦雀无声的1h22分速通如今充满讽刺意味地被海对岸做到,更不必说佩洛西窜台前后自诩喉舌鹰犬,实际上未必有编制者的反差,无不上演者啼笑皆非的喜剧。
赢学教徒们既然喜欢按照头让他人一起赢,那么就不得不接受虽然他们永远羞于承认,但确实和自己相同生态位的maga们也有赢的机会和时刻,而且充满讽刺的是,maga们就连赢的领域都是赢学入脑者极度渴望而不得的白月光,这种牛头人般的风味还真是别具一格。要我说maga比闹钟赢学家水平可能还高一些,至少maga日常生活真能参加政治实践,某些连票都没投过的群体怎么来嘲笑maga呢?
我对赢学家的建议是,如果不能真正的抛弃这套糟粕,至少要挨打要立正,既然喜欢赢,就要接受得起输,还算一条汉子。事实上赢学论最大的糟粕就在于此,永远只有赢的空间,从来不给输留下任何余地。毛泽东同志在《论持久战》中已经详细阐明,这种仿佛得了甲亢一般,天天摇旗呐喊的速胜论者,往往永远不敢面对输,一旦有一点输的空间,便立刻转化为失败主义。佩洛西前事之鉴才几年,我看赢学家之所以能大量存在,无非是因为现在有大手强行按着合订本不让看罢了。
赢学的本质就是误国,这是几百年无数国家都检验过的真理。明治时期日本的户水宽人教授就特别喜欢在报纸上煽动舆论,今天日本军力最强大,明天英美俄德多么垃圾,后天我们在朝鲜取得了又一次胜利,诸君且看樱开,大日本帝国无限赢赢赢,随着日俄战争的胜利,户水宽人在胜利前夕甚至惊天地喊出“我们要占领整个西伯利亚,让俄国割让莫斯科以东”。时任内阁总理大臣伊藤博文都看不下去了,赶紧让人封杀了这个高声叫嚷然后趁机推销自己赢学书籍的舆论贩子。事实上日俄战争日本打的也非常难受,军费紧张经济压力日渐增大(当然赢学教徒眼里的战争从来不算经济账,或许也是这类人一脉相承的传统),赶紧从沙俄手上掏几个远东不冻港就算对得起付出了。而户水宽人仗着东京大学教授的身份这一喊,无数民众对日本政府竟然只拿了这“一点点”果实颇感震惊。老百姓自然分不清楚户水宽人这种玩意根本算不上什么官方人物,就像某位当今中文互联网某位纳粹赢学家网红教授一样,本质上就是一个拿着政府给自己贴金的文化贩子;他们只知道政府默许了户水宽人们无限的呐喊,那么这之后必然有政府的背书——那你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所以很神奇的情况是,虽然教徒们往往自诩为政府拥趸,但现实是教徒们赢的越爽,压力就越给到政府。毕竟教徒们可以面对输缩起脑袋当乌龟,永远不用面对因为他们的赢学狂欢,而造成的政治信誉损害之后果。当然,教徒固然有责任,但放任自流乃至亲自下场带头狂欢的旧日本政府及其宣传机构或许更有责任。
不需要强调也不需要叫喊,就能自然而然地赢才是真正强者的气度。而赢学教徒们如此执着于赢,精神分析讲叫“渴望给自己找个爹”,佛家讲叫“著相”,马克思主义讲叫“看不清国家机器的本质”,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讲叫做“文化自卑”。
事实也是如此,越缺少什么就越渴求什么,越缺少自信便越要把胸膛挺得越高。执着于赢的本质就是一种输不起,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无非是为享乐的一己私欲,喜欢沉浸在自己所描绘的神圣号召与认同感的幻象之中,而非真正想解决问题。无论是前些天“斩杀线”一词爆火还是委内瑞拉今日生变,所有的道貌岸然的赢学家们从来展露出情绪的都不是对他国部分人民生活现状的悲悯和对弱小民族无法自决的同情,只有打着大旗不断借用这些话题来赢赢赢的狂欢。某些印度人天天喊着对岸不尊重人道,他们看待严肃话题眼里又真的有对美国底层移民和委内瑞拉的同情吗?我一位十七岁的外国高中生朋友在中国生活了半年,她第一次在成都看见路边卖菜的大爷时,心生的第一感觉便是怜悯。赢学家们是否比得上一位高中小妹妹也?
明末科学家徐光启,就是最先将《几何原本》引入中国的那位,曾经上书崇祯朝廷,论述火炮改进与发展之必要。然而朝堂上不少声音纷纷认为火炮一事耗费钱粮,财政压力已经如此之大,此事不妥。当然,至此还算是合理的政见之争,然而随即而来的便是打着“闻圣人治国以仁义,未闻治国以火器,今仁义在手,何须火器”旗号的赢学家登场,徐光启终不复用,只能回家养老。他有个学生叫孙元化,而孙元化有个部将叫孔有德。孔有德最终投降了满清,皇太极立刻启用孔有德仿制红夷大炮,最终轰开了扬州的城墙,造成无数惨剧。当然,明代赢学教徒这番说辞或许是了打击政敌,但当今的赢学教徒又有什么政敌呢?这么看来,或许还不如古代赢学家。
真正利国利民的,是无数徐光启这样的人。借用鲁迅的一段话:“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即使是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国家社会是在不断的做实事与上下求索中进步的,决非赢来赢去中进步。而当今闹钟赢学的教徒们,把一切问题都扁平化为赢的谈资,从而模糊问题真正内在的结构,为解决问题创造难度,用苦难大嚼舌根,用找爹逃避现实,只配去和户水宽人坐在一起。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