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过去了,很特别。
很特别。
它特别就特别在,这是你我一生中唯一能够经历的完全平方数年。
这件事我8岁时就发现了,当一个自然数的后两位是25,而前面的数是两个连续自然数的乘积时,这个数是完全平方数。
当年周老师很欣慰,说我长大了能得诺贝尔数学奖。
等我真的长大后,才发现她错了,大错特错。
其实应该是菲尔兹奖。
但我觉得这不重要,一点都不。
真正重要的是,在经历了这样的一年之后,总要写点什么吧?
对我这么感性的人来说。
是的,我感性,我是被数理化耽误了一辈子的精神文科生。8月份看《南京照相馆》哭得稀里哗啦,十一真的跑去南京旅游,满脑子想得却是“春归秣陵树,人老建康城”。这些都还算了,毕竟触景生情人之常情,但连看《喜人奇妙夜》,听回春丹《鲜花》都能热泪盈眶这种事,真的是弱爆了吧。
人老了,眼窝子浅。
人老了,也容易念旧。
于是在2025的最后一天机缘巧合地跟一个很久没联系的老兄弟打了电话,告诉他今年发生的各种事情。
他表示惊讶,说我洒脱,通透。
我也很惊讶,我一点也不洒脱通透,我他妈简直是洒脱通透的反义词。
我是三国蜀粉,各种平台上遇到魏粉吴粉都会大放厥词;
我是红楼索隐派,经常在知乎上跟癸酉本反对者斗得不死不休;
我还是20多年阿森纳老球迷,赢拜仁我就嘚瑟发圈,输维拉我就把能卸载的体育类APP全卸载至今没恢复。
我以为自己已经老得可以谈一谈未来,但12月初回广州跟老朋友们见面后还是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应该已经足备的勇气。
还是修行不足吧。
既然无法洒脱,那就理直气壮的纠结起来。
哥们儿生日那天说“一起健健康康的,为祖国再干五十年”。
我嘴上说滚犊子,老子2043年就退休了,心里却涌动着一句古诗:
龟山楚水凄凉地,responsibility。
大武汉的跨年夜大风大雨,有什么东西是我真正需要的?
一场姗姗来迟的烛光音乐会?

一顿酣畅淋漓的生烫牛肉财鱼?

一条大快人心的击败维拉的好消息(四比一,望周知)?

或者,只是一个简简单单,但温暖得足以让人有勇气回过身拥抱世界的拥抱。
这些年来一直在帮助和激励我的人们,我谢谢你们。
我的家人,我爱你,不用谢。
月照白涛,霜吞大海,天地玄黄,宇宙鸿荒。
这个世界无限有趣,无限有趣。
耸立的高山,破落的镖局。
古朴的剑柄,斑驳的铁笛。
妖娆的胡女,堕落的圣骑。
陈年的琥珀,颠倒的磁极。
我听说过最美的传说,是恶龙已经死去,而持剑的少年仍然在燃烧。
45分钟的上半场已经结束。
我知道,中场休息后,有的人会离场。
但,也总有人会坚持到底。
开场哨已经响起,场边的小将正在热身,球迷们向他热情挥手,海布里吟唱着他专属的歌谣:
他来自湖北邯郸,
他天生自命不凡。
他今年四十六岁,
他永远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