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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打游戏对于普通人无意义的?

无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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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抄一段《博德之门3》的评论:

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要上什么早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本应该是一只生活在剑湾的木精灵,我无忧无虑,因为我能活七百岁,我能看见七百次落叶落下,和七百次大树抽出新芽,我明明是远近闻名的冒险家,长期混迹在贵族上城区里的冒险者酒吧

早上我应该在营地的篝火旁醒来,影心趴在被褥上轻声叫我起床,她亲吻我的脸颊,说我昨天晚上又说梦话了,我简单梳理头发,发梢里带着清晨的露水与树叶的清香,我早餐吃的是影心亲手为我烧制的烤猪腿,喝的是盖尔从深水城带来的精酿葡萄酒,在我整理好衣装出门冒险前,挠挠会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将小红球叼到我的面前,欢喜地蹭着我沾满泥巴的长靴向我撒娇,我拍拍它的脑袋,对它说下次吧,莱艾泽尔从溪流边洗漱回来,她的肩膀上扛着闪亮的洋基人长剑,她扎好头发,皱着眉头问我怎么还没有收拾好行囊,她催促道,我们要尽快出发,我们得在太阳落山之前抵达博德之门,我将斗篷披挂在盔甲上,脖颈处有些瘙痒让我忍不住掀开衣领,原来那是昨晚阿斯代伦留下的咬痕,卡菈克凑上前来,俯下身子,替我擦拭伤口,她用自己的体温加热湿毛巾,温柔地敷到我的伤口上,她说,没事吧?还疼吗?

我们翻越沼泽、荒漠和高山,看见飞鸟从头顶上掠过,它们张开羽翼,羽毛在太阳的映照下仿佛正在散过,它们张开羽翼,羽毛在太阳的映照下仿佛正在散发光辉,阳光啊,阳光,我们总是会在正午顶着灼热的阳光穿越树林,哈尔辛会变成枭熊的模样为我遮挡阳光,他的身后跟着我们在荒野上收养的小枭熊,它“呜呜”欢叫,把我当成了它的妈妈,把哈尔辛当成了它的爸爸,瓦罗骑在哈尔辛的背上,悠闲地弹着七弦竖琴,唱着不知道从何处听来的歌谣,他说他很想念阿尔菲拉,她总是会在德鲁伊营地附近的山丘上独自唱着歌,瓦罗想念在德鲁伊营地里与大家一起渡过的时光,虽然这段记忆并不完美,但值得被编成歌谣和童话,贾希拉和威尔并排走着,讨论着竖琴手联盟,讨论着盘踞在博德之门的各方势力。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啊走,一直走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我们施展光亮术让剑刃照亮黑暗,我们点燃火炬,沿着砾石铺设的小道上前行,我们在酒馆里卸下行李,矮人端着啤酒呈上我们的圆桌前,我们喝得烂醉,酒馆内摇曳的火光让我们有些飘飘然,影心流着眼泪,她抱着我,牵着我的手,她说她好想念爸爸妈妈,问我能不能永远和她在一起,我回答说好,她不相信,她和我拉勾,她说少一天少一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是永远,盖尔站在桌子上,得意地向我们展示着他的魔法,他翘着鼻子,他说他是魔网的宠儿,卡菈克和菜艾泽尔借着酒劲在角落掰手腕,阿斯代伦趴在我的肩膀上,趁我不注意偷偷蹭着我的脖颈,他问我能不能让他喝一小口血,就一小口,没关系的,贾希拉抱着小枭雄坐在我身边,说她曾经也有一群很要好的伙伴,可友谊总归跑不过命运与时间,世间总有一些比我们要永恒得多的东西,我告诉贾希拉,我们也会在世间留下些不朽的东西。那是什么?贾希拉问我,我呷下杯麦酒,说,我们,瓦罗在酒馆的正中央唱着歌,围观的群众鼓掌喝彩,把金币掷入他的帽子里,他捧着竖琴,向听众优雅行礼,他的视线越过观众的肩膀,朝我眨着眼睛。“敬世界,敬时间,敬我们。”贾希拉举起酒杯,她捋起头发,捋过耳廓,我们相继站起,都举起酒杯,我们说,“敬我们。”

难道这都是我的幻想?难道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偷了我的生活?

白露韦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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