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章仍然没有摆脱厌蠢情绪对他行为的控制,是不成熟的表现,总是这样陷入没有意义的议题中,迟早会害了他。
这个所谓“斩杀线”概念,一望便知,不过是一种出生在东方的“东方主义”文化产品,是为了满足特定观众群体的精神文化需求而诞生的半虚构作品,其本质与试图在甚至不太适合人类生存的青藏高原周边寻找所谓“香格里拉”一样的荒唐可笑。
只不过与西方中产阶级试图在他们一无所知的远方找天堂不同,中国的中产阶级是希望在他们一无所知的远方找地狱,然后证明自己现在就生活在天堂。
这种东西,对于任何有基本辨别能力的旁观者而言,多看一眼都算输。但是牢章的毛病就在于,他总是会忍不住进入别人预设的这种扭曲和怪异的语境中与之争辩,然后作茧自缚。
相比之下,看看他的老师马前卒在自己的新一期节目中是如何捎带着提了一嘴“斩杀线”,就把这个概念批驳的七零八落,牢章要学习的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