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确实是世界类人生物的聚集地。其实这就是俄罗斯的意识形态特点,只要能实现统治目的,什么意识形态都可以容纳,但很多这些意识形态除了好听的套子,都不是意识形态本身,而那些难听的意识形态则会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反觉醒”的美国人德里克·霍夫曼(Derek Huffman)是第三位前往俄罗斯控制区与乌克兰作战的德克萨斯人。他的前任们都被俄罗斯军队绑架、折磨致死、炸成碎片并杀害,他的命运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

霍夫曼是一位名45岁的前焊工,他于2025年5月与家人一起移居俄罗斯,以“逃避美国的LGBT宣传”。他加入了俄罗斯军队以获得快速入籍,但令家人沮丧的是,他被派往了前线。

霍夫曼是第三位加入俄罗斯军队的德克萨斯人。他的两位前任,都是自称共产主义者的,都被杀害了——一个是被自己人杀害,另一个是在乌克兰军队的袭击中丧生。
绰号“顿巴斯牛仔”的拉塞尔·本特利(Russell Bentley)于2024年4月前往顿涅茨克,加入当地民兵营,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第一阶段与乌克兰军队作战。他与当地一名女子结婚,并定居顿涅茨克。

2024年4月,本特利被俄罗斯士兵绑架,他们误以为他是间谍。他在一个矿井中遭受酷刑而死。为了掩盖罪行,士兵们用一块塑料炸药炸毁了他的尸体。目前没有发现任何遗体。

迈克尔·格洛斯(Michael Gloss)也于2024年4月死亡。他是一位中央情报局高级官员的儿子,他从大学辍学,开始背包旅行,最终来到俄罗斯,意图“击败军工联合体”。他认同共产主义、伊斯兰主义和环保等各种事业。

他于2023年9月加入俄罗斯军队。2024年4月4日,他随第137空降团在索莱达尔附近执行突击任务。他于当天身亡,具体死因不明,但很可能是被炮火或无人机袭击身亡。

尽管有报道称霍夫曼被承诺在后方地区任职,但他显然没有得到任何特殊优待。他很可能也会在“肉搏战”中被消耗殆尽;俄罗斯前线士兵的预期寿命通常不长。
有人觉得他同时认同共产主义和伊斯兰主义不可理解,其实在俄罗斯,这没啥不好理解的。
看看这个俄罗斯炮兵部队的头盔。上面有一块苏联共产主义徽章和一块写着“真主”字样的阿拉伯书法徽章。
任何认为俄罗斯是西方文明“坚实”堡垒的西方保守派人士都需要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