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的影视剧一看就很假,没有以前的片子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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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主导的清宫剧辫子戏,持续二十多年,荼毒影视圈的结果,
就是让整个古装历史剧领域,都散发着满清的僵尸腐臭味,变成了一堆【不留辫子的辫子戏】。
类似《新三国》那样,“主子爷”“高祖爷”“刘邦爷”“奴才该死”的满清式称呼,戏中人随意混用,更成了常态。
相信很多朋友都有类似的观剧体验,随手打开一部刚上热搜的新古装剧,开篇就是熟悉的烂俗场景:
身着宽袍大袖的官员“扑通”跪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口中高声喊着“微臣叩见王爷”;
年轻的皇子。对着年过花甲的六部尚书或封疆大吏颐指气使,骂得对方大气不敢出;
每次看到这样的画面,总忍不住疑惑:这也是是华夏历史上的君臣相处之道吗?
戏中人明明并没有剃发留辫,也是束发为冠,峨冠博带,广袖飘飘,为何言行举止都绕不开这股挥之不去的“主子奴才味”?
原因说穿了其实很简单:这些看似五花八门的汉服古装剧,本质上都是“不留辫子”的辫子戏。它们承袭的不是秦汉的风骨、唐宋的气度,而是三百年满清统治留下的等级糟粕,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绕不开二十多年前那部号称“历史正剧”的《雍正王朝》。
1999年播出的《雍正王朝》,至今仍被不少人捧为清宫剧的“天花板”。
这部剧表面上以雍正帝胤禛的夺嫡之路和执政生涯为主线,将“九子夺嫡”的权谋斗争刻画得淋漓尽致,也让“四爷胤禛”这个角色,成了无数人心目中鞠躬尽瘁、推行新政的“勤政明君”。

但很少有人意识到,这部剧的影响力早已超出了一部电视剧的范畴,它像一颗投入文化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至今未平。
最直接的影响,是催生了网络文学中一个庞大的分支——【清穿文】。
在《雍正王朝》之前,以清朝为背景的小说并不算主流,而这部剧播出后,无数女频作者将目光投向了漫威王朝的宫廷。
从穿越成宫女步步为营,周旋于皇子之间,女频清穿文里的核心冲突永远离不开“如何讨主子欢心”“如何在等级森严的后宫活下去”。
这些小说里,“奴才”“主子”的称呼随处可见,深宫里的妃嫔女官为了讨满清主子欢心,连呼吸都要刻意放轻,一句话都要反复琢磨和寻思,生怕行差踏错被降罪。
因此,同样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一代读者的历史认知。唯利是图的市场,跟着会迎合她们的审美。
2010年后,《宫锁心玉》《步步惊心》《甄嬛传》《延禧攻略》《如懿传》等一系列清宫剧,将“清穿文”的叙事模式搬上了荧幕,这些剧集相继爆火,捧红了一批女明星,“长尾效应”更持续至今。
如《甄嬛传》的所谓宫斗权谋,“甄嬛”从答应到贵妃的晋升之路,本质上就是一场努力雌竞,努力“讨主子欢心”的升级赛。也让“主子奴才”的相处模式成了通行古装剧的“标配”。
2018年后,清宫戏直接遇冷,但那些浸淫清宫剧多年的编导和消失作者们,并没有放弃这套成熟的叙事逻辑。
他们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换皮手术”——把角色的辫子换成束发,把旗装换成汉服,就推出了一部部“新古装剧”。
可骨子里的东西没变:官员依旧对君主唯唯诺诺,下属依旧对上司卑躬屈膝,整个朝堂还是一副“主子说了算”的模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满清混账逻辑,更是被这些古装剧奉为圭臬。
典型例子,就是《甄嬛传》同一套主创班底,拍出的一部玛丽苏大剧《芈月传》,把清宫剧的套路,直接移植架空到了战国时代的楚国与秦国宫廷。
就这种篡改历史、『秦皮清骨』的玩意儿,居然被主流影视圈大肆表彰:
白玉兰奖最佳电视剧/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金鹰奖最佳导演奖/优秀电视剧……还能不能更搞笑?
就像近年热播的某部“古风权谋剧”,主角作为朝廷重臣,面对年轻的皇帝居然要行三跪九叩之礼,被皇帝当众斥责“放肆”时,还要连忙磕头谢罪。
有观众质疑这段情节不符合历史,编剧却辩解说“这是为了体现君臣尊卑”。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种把臣子当奴才的场景,从来不是华夏文明的主流,而是满清八旗制度下的畸形产物。
满清入主中原后,带来了一套与华夏传统完全不同的社会制度:八旗主奴制度。
随着满清统治的巩固,逐渐演变成了一套贯穿社会各个阶层的等级体系,其核心就是“旗人礼大,规矩多”,层层叠叠的都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
在这种制度下,等级是压倒一切的准则,哪怕是皇帝的亲叔父、亲兄弟,面对皇帝也必须自称“奴才”,行三跪九叩之礼。
乾隆年间,有个亲王因为在朝堂上站姿不够恭敬,就被乾隆严厉斥责“无君臣之礼”,差点被削去爵位。
这种近乎病态的等级观念,渗透到了社会的方方面面:
旗人官员见了皇帝要跪,见了上级要跪,甚至见了比自己品级高一点的官员也要跪;家里的仆人见了主人要跪,子女见了父母要跪,妻子见了丈夫也要跪。
为了巩固统治,满清统治者还通过戏剧、话本、小说等方式,大肆鼓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忠君思想,硬生生用这套意识垃圾,替换了华夏文明传承千年的君臣之道。
在他们的刻意引导下,“奴才”不再是一个侮辱性的词汇,反而成了“忠诚”的象征;“无条件服从”不再是人格的丧失,反而成了“美德”的体现。
这种文化浸润了近三百年,以至于到了清末,连汉族官员都习惯了在皇帝面前自称“奴才”。
而《雍正王朝》恰恰把这种“奴才文化”美化成了“君臣之道”,让无数观众误以为这就是历史的真相。
剧中,四阿哥胤禛仅仅因为是一个皇子,就因为被康熙帝封为旗主,能把进士出身的四川巡抚年羹尧收为家奴,不仅当众训斥羞辱,还让这位二品封疆大吏给自己洗脚;
年羹尧的亲妹妹年秋月,也只能沦为胤禛的丫鬟,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
更荒唐的是,这种在满清才有的畸形场景,被《雍正王朝》包装成了“君臣相知”的典范。
剧中,胤禛的心腹谋士邬思道,明明与年秋月这个丫鬟两情相悦,却因为身份差距不敢表露心迹,只能隐忍终生。
有观众还为这段“隐忍的爱情”感动不已,却不知道在真正的华夏文明里,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在唐宋时期,别说一个颜值平平的丫鬟,就算是十个八个绝色美姬,只要能拉拢贤才,志在夺嫡的皇子也会主动奉上,以示礼贤下士。
很多人被清宫剧洗脑,以为“君为臣纲”就是华夏历史的全部,以为臣子对君主必须无条件服从。可翻开史书就会发现,真正的华夏文明里,从来没有这样的“奴性文化”。
从先秦到宋明,华夏传承的君臣之道是“君不君,则臣不臣”,是“君视臣如草芥,则臣亦视君如仇寇”,这种士大夫风骨,哪怕屡经打压也从未断绝。
先秦时期,商汤三聘伊尹,以师礼相待,伊尹则以“调和鼎鼐”之道辅佐商汤灭夏建商;
周文王在渭水之滨得遇姜尚,躬身下拜,尊为“尚父”,姜尚则以《六韬》之策助周族壮大,开启周朝八百年基业。
那时候的君臣关系,是“君以师待臣,臣以忠报君”的平等合作,根本没有什么“主子奴才”的说法。
秦汉时期,丞相三公与君主议事,君主必须起身相迎;重臣朝见完毕离开,君主还要亲自送到门口。
丞相陈平曾对汉文帝刘恒说“宰相者,上佐天子理阴阳,顺四时,下育万物之宜,外镇抚四夷诸侯,内亲附百姓,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焉”,
这番话底气十足,正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职责不是君主的奴才,而是国家的辅弼。
那时候的君臣,是“君臣敌体,如宾主互择”的平等关系,君主尊重臣子的才华,臣子坚守自己的操守。这才是华夏传统的君臣之道。
到了唐宋时期,这种士大夫风骨更是达到了顶峰。
唐太宗与魏征的故事家喻户晓,魏征曾是太子李建成的旧部,多次建议李建成除掉李世民,可李世民登基后不仅不记仇,反而重用魏征。
魏征直言敢谏,多次当众顶撞李世民,李世民虽然生气,却始终以“人镜”相待。
有一次,李世民想要修建宫殿,魏征以“百姓疾苦”为由极力反对,李世民最终放弃了计划,还感慨道“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唐朝宋朝的政事堂宰相们,他们上朝时不用下跪,议事时可以与皇帝平起平坐,活得比满清的亲王自在多了。
这种君臣相知的佳话,在满清的宫廷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就算是乱世,华夏的臣子也从未失去风骨。
汉末三国时期,刘备为了请诸葛亮出山,三顾茅庐,待之以师礼,白帝城托孤时更是直言“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这份以江山为公的信任,堪称千古绝唱。
诸葛亮则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赤诚回报刘备,六出祁山,北伐中原,哪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可就是这样的千古佳话,到了满清康熙帝嘴里,却成了“三国人以谲诈相尚,鄙哉”。足可见康熙帝的胸襟气度,连晋武帝司马炎都不如。
因为司马炎读到“白帝城托孤”故事,曾由衷感叹“善哉,使我得此人(诸葛亮)以自辅,岂有今日之劳乎”,并下令给诸葛亮这个敌国宰相去编撰文集。
而康熙帝却连基本的信任都无法理解,这正是奴才文化对君主格局的腐蚀。
满清的“君臣之道”,本质就是“主奴之道”,显得格外畸形。
如雍正帝设置军机处,本质就是他连宰相的存在都无法容忍,非要把宰相的权力揽到自己手里,一天批阅无数奏折,美其名曰“勤政”,实则是对权力的极度控制。
他的军机处,表面上是最高权力机构,实际上军机大臣不过是君主的私人秘书,只能“跪受笔录”,连发表意见的权力都很有限。
怡亲王允祥作为雍正最信任的弟弟,身为首席军机大臣、世袭罔替亲王,却活得战战兢兢,忧谗畏讥,最终积劳成疾早逝。
可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模范奴才”,居然被清宫剧粉丝吹嘘成“常务副皇帝”,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要知道,在华夏历史上,真正的“常务副皇帝”是什么样的?
赵匡胤时代的赵光义,身为宰相兼开封府尹,在朝堂公开搜罗党羽,势力几乎让赵匡胤这个开国皇帝也为之忌惮。
朱元璋时代的皇太子朱标,敢于当面反驳朱元璋的旨意,更是和朱元璋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分工搭配处置了洪武年间的绝大部分政务,朝中大臣无不敬畏。
这些真正的“常务副皇帝”拥有的权力和信任,是怡亲王允祥连想都不敢想的,
《雍正王朝》被很多人奉为“历史正剧”,可细究起来,这部剧里的历史谬误比比皆是。
剧中为了突出皇子夺嫡的激烈,居然设计了“八爷党为夺嫡坑死前线傅尔丹六万大军”“四爷党为夺嫡不惜再坑死富宁安八万大军”的荒诞情节,还让胤禛这个正面主人公,高喊“攘外必先安内”的口号。
可真实历史上,雍正年间的和通泊之战,八旗精锐不过战死近万人,就已经让京城旗营家家戴孝,雍正的皇位都差点不稳,更别说一次性坑死十几万人了。
在经济方面,剧中更是漏洞百出。剧中说康熙末年,国库空虚,存银不到七百万两,可被抄家的八爷胤禩居然能拿出一千万两银票,这甚至超过了剧中全国一年的财政收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个皇子怎么可能私藏这么多银两?而且居然用的是“银票”?哪家钱庄开得出来?真因为可以当现代社会的钞票来用?
这种种违背常识的情节,居然出现在所谓“经典历史正剧”里,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更可怕的是,这部剧不仅扭曲历史,还在美化专制皇权。
剧中的雍正帝,被塑造成一个“劳模皇帝”,每天批阅奏折到深夜,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
可实际上,这种“事必躬亲”恰恰是政治极度腐败的表现——一个健康的政治体系,应该是“丞相辅政,百官各司其职”,而不是皇帝独揽大权。
秦汉的丞相、唐宋的政事堂,明朝的内阁,都是为了分担皇权,保证国家机器的正常运转,而雍正帝架空内阁大学生、设立军机处,本质上是加强君主专制,把整个国家变成了皇帝的“私人产业”。
这种对专制皇权的美化,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后续的古装剧创作。后来的《甄嬛传》《延禧攻略》等剧,虽然讲的是后宫故事,但核心逻辑与《雍正王朝》如出一辙—,都是“主子说了算”,都是通过讨好权力者来获得生存空间。
甚至现在的汉服古装剧,也延续了这种逻辑:主角想要成功,不是靠才华和能力,而是靠君主的赏识、上级的提拔,本质上还是“奴才思维”。
历史剧的意义,本应该是让观众从历史中汲取智慧。可现在的很多古装剧,不仅没有做到这一点,反而在传播封建糟粕。
当年轻人看惯了“奴才叩见主子”的场景,就会误以为这是历史的真相;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观念深入人心,就会渐渐忘记华夏文明的“士大夫风骨”。这种文化误导,比历史谬误更可怕。
华夏文明传承了五千年,从来不是靠“奴才文化”延续的,而是靠“士不可不弘毅”的担当,靠“以天下为己任”的胸怀,靠“君不君则臣不臣”的风骨。
古装剧作为传播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应该展现的是这些优秀的传统,而不是满清遗留的等级糟粕。
那些拍惯了清宫剧的编导们,真该好好读读历史,看看真正的华夏君臣是什么样的——是商汤与伊尹的相知,是刘备与诸葛亮的信任,是唐太宗与魏征的相得,而不是“主子”与“奴才”的依附。
当古装剧不再充斥着“三跪九叩”“奴才谢恩”的场景,当剧中的臣子敢于对君主说“君有误则臣当谏”,当华夏文明的风骨真正回归荧幕,那时的古装剧,才配得上“文化传承”这四个字。
毕竟,我们想看的古装剧,是华夏文明的璀璨星光,而不是奴才文化的腐臭余味。那些“不留辫子的辫子戏”,真的该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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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晨曦 - 32 个点赞 👍
就说一个经典谍战剧《潜伏》里的细节吧,余则成对吴敬中的称谓,在剧中总共有三种:
站长、老师、大哥。
最开始的时候,余则成一般只叫站长,偶尔会叫老师。叫站长是贯彻“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属于正常的下级对上级的称呼,完全没毛病。叫老师其实也说得过去,毕竟吴敬中确实是在青浦班的时候,给余则成他们上过课,教授过情报学。
在戴笠去天津站视察的时候,站长担心下面的人乱说话,专门找了余则成,余则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忠心”的机会,说:“您尽管放心,我知道怎么说对您有利”。站长非常满意,一激动,说了句“那就拜托了,兄弟!”
这时候,余则成赶紧客气地说,咱俩是师生关系,不能以兄弟相称。




后来越混越熟,余则成开始“站长”“老师”两种称谓交叉使用,在公事公办、正经工作场合的时候叫站长,在处理一些敏感事件,或者说一些私密话题的时候,会频繁地叫“老师”,以表示关系的亲近。




再后来,余则成已经成了吴敬中优秀的“聚财童子”后,开始经常带翠平去站长家里吃饭,在站长家里,这种极其私人的场合,余则成甚至会叫“大哥”。--一开始余则成可是拒绝的,但是关系熟到这种地步,一声大哥好像也说得过去,站长听着很受用,站长太太也觉得没毛病。

对比曾经是被吴敬中当作实打实“王牌”的李涯,顶着佛龛的光环,在回到天津站后吴敬中也给了他很多立功表现的机会,但自己却没把握住,称呼也始终停留在“站长”。
从这个细节就能看出来,以前的电视剧,每一句台词都经过认真的打磨,甚至人物之间的关系,也是靠无数个情节、称谓、对话等细节来推进的,一点不让人觉得别扭。
老剧好看,核心原因是从导演、编剧到演员等整个制作班底都足够尊重观众,甚至埋下了相当多的细节、彩蛋和伏笔,等待观众去发现、去解读、去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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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周花花 - 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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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