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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博物院馆藏现身拍卖市场事件中,最大的疑点的是什么?

lii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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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博物院在撒谎,它的发票是假发票。

南京博物院交给新华社的最大证据,就是所谓的2001年4月26日江南省文物总店的卖出发票。但很可惜,我又确凿证据证明,仇英《江南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1990-2000年)就就已经到了南京艺兰斋那里。

我花了十块钱,买了本《读者》杂志2000年第8期(总229期);花了30元,下载了丁蔚文(南京艺兰斋创始人陆挺夫人)的硕士学位论文《仇英<江南春>考辨》。证据就在里面。

一、《读者》杂志2000年第8期中,丁蔚文已经开始大肆宣传艺兰斋收藏了仇英《江南春》

在这一期,丁蔚文直言:

艺兰斋收藏仇英《江南春图》卷,上有沈周文征明王宠文彭等名家题跋,经王任堂《话雨楼》、顾麟士《过云楼》庞莱臣《虚斋》递藏。 (丁蔚文 撰文)

此处,我只能感谢

的图了。

为什么我买了书却不用自己的呢?因为很奇怪,我买的《读者》2000年第8期也到了,并且,后一页一样,也是冯英子的《一个日本军官的秘密报告》,为什么我的是个广告?有趣有趣。

根据封面我们可以发现,这一期出版于2000年4月下半月,比南京博物院提供的时间正好早1年。

二、丁蔚文硕士论文承认“《江南春图卷》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流传到艺兰斋收藏”

可能是因为《仇英<江南春>考辨》这篇论文实在写得太烂了,因此知网等平台并没有收录,仅在万方中国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中有收录。

这篇论文仅有一个主题,那就是丁蔚文疯狂炫耀,“你看,我们得到了仇英《江南春图卷》”,先随便欣赏几段:

作为《江南春卷》的收藏者,可谓占尽天下先,拥有了研究《江南春卷》的第一手资料。
艺兰斋美术馆收藏的仇英《江南春》手卷长 7 米, “过云楼”称为“仇画第一”。
作为《江南春卷》的收藏者,本人有了《江南春卷》的第一手资料。

全文没有任何创新点,基本都是废话和自恋。但不能说没有价值,因为她两次重审了艺兰斋获得仇英《江南春》图卷的时间。

在前言中,她就迫不及待贴脸开大:

《江南春卷》是仇英画给袁永之的……艺兰斋在上世纪90年代初从庞莱臣后人手中直接收藏。

在第五章中,她再次忍不住“真情流露”:

考《江南春图卷》应为庞增和所藏。《江南春图卷》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流转到艺兰斋收藏。

《读者》杂志可以证明,至少在2000年以前,此画就到了艺兰斋;丁蔚文的硕士论文可以证明,上世纪九十年代,此画就到了艺兰斋

因此,南京博物院拿出的发票绝对是伪造的。这也算刷新了我对于其底线的认知,面对新华社都不惜伪造证据,他们究竟在害怕着些什么?

PS:丁蔚文的硕士论文真的是一个宝藏,在文章的最后,她还很贴心的展示了杨仁恺老爷子来艺兰斋,他们拿出仇英《江南春图卷》时的场景,后面新闻常用的是这张,似乎杨仁恺和陆挺相谈甚欢。

可实际上,丁的论文还抓拍了另一张杨仁恺老爷子值得玩味的照片:

以手捂面,似乎已经快哭了。

杨仁恺对虚斋是非常熟悉的,仇英《江南春》图卷这种虚斋藏品中的拔尖品,他必然是无比熟悉,他1986年去南京博物院看画时,特意看了虚斋捐赠品,当时就没看到仇英《江南春》图卷,可能还觉得很遗憾。但数年之后,居然看到了虚斋捐给南京博物院的画,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私人藏家手里,他心理,估计欲哭无泪。

以上分析并不是无端臆测,丁蔚文女士似乎真的有点傻白甜,听不出正话反话,杨仁恺看到画后,其实是发了牢骚,并且讽刺了艺兰斋的,但丁女士完全没听出来,还沾沾自喜的把这段评语写在了文章里:

杨仁恺、陈佩秋在艺兰斋看了《江南春》卷后感慨说“这么好的东西,也只能捐给国家了。”

杨仁恺直接明牌了,你们的鬼蜮伎俩我清楚的很,这幅画是虚斋捐给国家的,你们在这里装什么?

可惜,陆先生和丁女士完全没听懂。

李子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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