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这个人刚出事的时候我就被人At来回答这个问题了,这是我当时的回答:
然后现在再补充一点,关于所谓的“毒苗论”。
“毒苗论”的有关节奏,妙就妙在两点:
1,利用了人“要脸”的心理弱点;
2,春秋笔法。
先说第一点。
2022年,在共存派“反对层层加码”的无理要求下,各地防疫越来越难,大范围封控和核酸变成常态,相当多普通人深受其害。
这时候共存派又倒打一耙,把2022年的乱象,全赖到清零,忽悠普通人去骂防疫。
因此,相当多普通人,当时多多少少都骂过一点清零。
由于“反对层层加码”罔顾各地实际,各地的“层层加码”越反越多,终于山穷水尽,被迫躺平。
然后,因为新冠确实有后遗症,很多人躺平以后呢,多多少少都有点这样那样的问题。
然后,问题来了。
人性有个特点,就是要脸。
相当多普通人,在共存派的忽悠下,多多少少骂过那么一两句防疫,
这就导致,你要让他们承认他们身体的问题,是躺平以后的新冠病毒造成的,那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对某些人来讲,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因为这等于要让他们承认他们错了,防疫不该骂,躺平是错的。
总之,对于这部分人而言,他们身体的问题千怪万怪,赖到什么都没问题,
就是不能赖到病毒,赖到躺平。
这时候共存派又添了一把火,开始操纵疫苗话题的舆论,他们并不需要太多铺垫,只要提一嘴“毒苗”就足够了,
因为,很多受过共存派蛊惑,骂过防疫又吃了躺平哑巴亏的普通人,看到“毒苗论”,知道有锅甩了,当然就得跟着吆喝,把躺平以后自己身体的所有问题全赖到疫苗,毕竟要借坡下驴借梯子下台嘛。
然后说第二点。
先说一说疫苗本身。由于疫苗的研发周期,至少5年以上。因此,市面上的所有新冠疫苗,包括国内的科兴国药,国外的辉瑞阿斯利康,全部都是赶鸭子上架。
赶鸭子上架的疫苗,确实多多少少有点问题。
但是,问题和问题还不一样。
腺病毒载体(如阿斯利康)和RNA(如辉瑞),这项疫苗技术,由于比较新,技术是比较不成熟的。
因此,或许清零三年,有些人贴了某些境外的数据,说RNA疫苗防护效果更好,但是另一方面不可否认的是,此类疫苗的副作用会更大,也会更多。
现在报道的诸多“毒苗”的新闻,基本都是RNA和腺病毒。
而国内,除了复星和康希诺,其它疫苗都是灭活。
而灭活疫苗这项技术,是比较老了的,说白了,就是死病毒。
因此,灭活疫苗,你可以说它防护效果或许没RNA和腺病毒好,但你绝不能说灭活疫苗的副作用比它们强。
毕竟你说死病毒危害再大,还能有活病毒来得大吗?
那么,为什么说这是“春秋笔法”?
因为你们有没有发现,“毒苗”的报道,基本上都是RNA和腺病毒这两大类?
关于灭活疫苗的“毒苗”传闻,迄今为止,我见到的,全部都是身边统计学。
而身边统计学,又有多少是我第一点所说的那种情况呢?
也就是说,现在“毒苗论”的节奏,是拿着RNA疫苗和腺病毒疫苗的副作用,来反灭活疫苗,甚至鼓励大家去打危害更大的RNA疫苗。
这就是非常典型的春秋笔法了。
总之就一句话:
活病毒你都不怕了,你还怕死病毒?
如果连死病毒你都怕成这样,那你就没资格支持共存派,因为共存以后,外面全都是活病毒。
(可讽刺的是,信了“毒苗论”的人偏偏和支持共存派的人,是高度重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