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暴论”放在前面:这是文化问题,制度问题。
先来看英伟达是怎么变成“世界第一公司”的。原先英伟达是开发gpu来提升计算机图形处理能力的,也就是卖显卡给玩游戏的用户。后面因为虚拟货币火了,gpu刚好可以用来挖矿,所以导致英伟达的狗。又多了一个使用场景。几年前,ai火了,大语言模型火了,gpu因为可以用来练ai模型,迎来了它最火的时代。
可以说英伟达在最开始,一定没有预料到今天的发展。那么为什么英伟达出现了呢?实际上以前美国除了英伟达,还有一堆这样类型的公司,造图形处理器,只不过这些公司做的产品不好用或者没有使用的场景,慢慢的就都倒闭了。
再说摩尔线程,现在的情况是大家投资给它,对它有很高的期望,希望它有研究有发展,但问题是,研究这种具有创新性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有计划有要求就能完成?摩尔线程目前连一个有市场竞争力的产品都还拿不出来。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制度下,钱很容易打水漂。举个例子,5G是一次创新,一次尝试,而且规划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最终因为找不到实际使用场景而失败了。实际上,不应该押注一两个公司,应该分别投资很多公司,有产品就行,不行就倒闭算了,做得好自然有人投资。哪能像这样大规模押注一家公司,然后期望他去完成创新呢?
集中力量按目标办事有好处,但是在创新领域,目前我不知道任何一个因为“集中力量办事”儿成功的例子,反而是见识了5G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