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财政困难将是长期性的,结构性的。现在只是把这个问题凸显出来,真正要想解决,必须在转移支付和地方自治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为什么说是长期和结构的?关键就是人口减少和资本富集效应的相互作用。地方财政越差的地方,治理结构问题就越大,人口留不住,资本不愿意来。但是,那一摊子还得维持,财政状况只会更加恶化。
而打破这一循环的方法,就是要给政策,给能自适应的政策。
比如,人口少了,地租成本就应该降下来。这样土地集约化经营就更有条件。可以通过地租级差拉动一些产业。但现在的配套政策,根本不愿意承认市场化需求。结果就是地租优势根本无法转移成为真实生产力。
不是每一个地方都好搞工业,更不用说高科技产业。哪些地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是要看先天条件的。有些地方完全可以搞农业产业化,或是专心发展第三产业。
拉斯维加斯的搞法,当然可以批判,但这就是一种思路。一个地方要有自己的赛道,一窝蜂就只能内卷。
还有就是大而全的架子,在人口流失严重的地方,实在没有必要。这个完全可以借鉴根据地时期的办法,抓住核心就可以了。
转移支付当然必不可少。但这个是有上限的。还是需要一些地方自治,鼓励地方自己想办法,找出路。多试一试总是好的。补充一点,三资三化不是出路,金融绝对不能放开给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