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几个例子:
1、黄继光烈士穷人出身,12岁时父亲因地主逼债而死,黄继光开始给地主家放牛抵债,挨打受饿,受尽欺凌,由于地主不给吃饱饭,黄继光饿得受不了去河里面捞小虾米吃,结果碰到地主家的狗死在河边,地主就诬陷是黄继光杀了他的狗,要黄继光背着死狗游街示众,还要给死狗买棺材、做法事,这一番折腾完后,黄继光家几乎家破人亡。
2、邱少云烈士穷人出身,9岁丧父、11岁丧母、13岁就开始在地主豪绅家做长工,常常被拳打脚踢受尽折磨。 1947年,因为得病发高烧还要挑水,邱少云连人带桶一起摔了出去,被土豪劣绅打骂一通后串通蒋伪政府,将邱少云作为壮丁卖给蒋匪军(川军)。邱少云不堪蒋匪军内打骂侮辱甚至随意杀害士兵的苦难,便便联络几个同乡试图逃跑,结果被抓回来后吊起来毒打,还被蒋匪军官命人在背上刺了一个“川”字。
3、杨根思烈士穷人出身,8岁那年,其父亲累死在晒谷场的麦垛旁,几天后,体弱多病的母亲积郁而死。为了生存,杨根思给地主家当过“牛倌”;后来因为没有活路,便与哥哥一起,在上海林记地毯厂做苦工,1941年地毯厂倒闭,兄弟俩回到家乡。哥哥因在打工时身体备受摧残,回乡不久在贫病交加中凄然离世。至此,杨根思烈士彻底家破人亡。
4、曹玉海烈士穷人出身,6岁时,父亲因天灾歉收交不起租子,被地主毒打死去。曹玉海9岁时就给地主放猪。在一次日伪军扫荡中,祖父被日本鬼子用刺刀挑死,不久,祖母和母亲又在贫病交加中相继去世。父母亡故后,曹玉海由其哥嫂抚养,不久,哥哥因积劳成疾,无钱医治而死。
这些只是抗美援朝战争中著名英烈的一些缩影,大多数英烈曾经面对的世界是远比美国底层人民更加黑暗、压抑的,他们是旧社会的幸存者,也是新社会的缔造者,由此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建国初期全国人民的劳动热情、积极性那么高了,毕竟他们真的见到过、感受到过那无尽的黑暗,这种黑暗甚至连克苏鲁都能吞噬。当革命带给他们光明后,他们便再也不想回到那个黑暗的世界了。
比如杨根思烈士,他在建国前就已经是连长了,也是建国后第一次全国英模大会的受邀英模(他在抗战和解放战争中就已经是英模了),在留下了英模合影后,他于数月后率全连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并在长津湖地区率全连死战不退,直至弹尽粮绝,全连成建制牺牲后,他自己抱着炸药包与数十名美军同归于尽。
再比如曹玉海烈士,他参军后历经抗战、解放战争,从东北打到长江,后由于伤残,被组织要求转业,转业前他已经是四野38军的一名营长,也是名震全军的战斗英雄,转业后,他担任武汉市一所监狱的监狱长,并且与一名救治过他的护士相恋,原本他可以就这样在城市里成为一名人人尊敬的带有战斗英雄光环的官员,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但当他的恋人向他提出结婚要求的当天,他听说了朝鲜战争爆发的消息,作为一名出色的指挥员,他很清楚这场战争必然波及到自己的祖国,便毅然申请回到老部队38军参加战斗,他的未婚妻也被他做通了思想工作,给他写了一封信:“玉海,我亲爱的: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的心就像撕裂了一样! 自从见到你,我才晓得一个人应该怎样生活。但,我毕竟还有些过于注意个人幸福,你的批评是正确的。你说得对:‘我不是不需要幸福,我不是天生愿意打仗,可是为了和平,为了世界劳动人民的幸福,我就要去打仗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相见,但我要等待,等待你胜利归来。我为你绣了一对枕头,请带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我想总会有点儿时间的,亲爱的,千万写信来,哪怕只是一个字也好……”
那对枕头是白色的,上面绣着四个字:永不变心。
部队继续向北走去的时候,曹玉海拿出自己未婚妻的照片给他的战友姚玉荣看。姑娘的美丽令姚玉荣羡慕不已。他问,为什么不结了婚再走?曹玉海答,万一死了多对不住人家。姚玉荣狡猾地试探:是不是不太喜欢她?曹玉海的脸一下严肃了,他说,死了我也恋着她。
八个月后,曹玉海带队突破了三八线,将联合国军赶回了三八线以南,并坚守阵地,在联合国军的反扑中,他身先士卒,苦战七天七夜,打退了敌人几十次进攻,打退了美骑一师六次猛攻,在打退敌最后一次进攻时,他头部、胸部中弹,壮烈牺牲。整场战斗歼灭美军680余人,消灭美军的数目在我全军营级建制上是数第一位的。
和我们中国人比起来,美国人还差得远。
就像牢A说的那样,美国人大多数是维多利亚严选,他们没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觉悟,也没有“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勇气,他们只能在底层内耗、内卷中进行资本主义社会位面的“人相食”。
最可笑的是,敢于对剥削者开枪的人,是剥削阶级中的一个觉悟了的孩子(路易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