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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说「年轻人不是不看电影,他们只是不看新片 ​​」,如何看待这一观点?

光影速递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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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真是婉约派,连批评都如此婉约温和。

李安这段话并不是在批评年轻人,他实际上是在委婉地批评电影从业者。

批评他们已经创造不出令年轻人感同身受的作品。

好消息,我不是个委婉的批评家。

很多人将电影业的落寞和年轻人抛弃电影的现状归罪于时代的浮躁,归罪于年轻人的轻慢,归罪于短视频对观众的攫取。

但就是不肯承认一点——“新电影真是难看极了。”

故事难看,演员难看,布景难看,连宣发也难看。

短视频宣发就是一惊一乍的音乐+慢镜头+演员自以为耍帅+导演捧臭脚。

没有一丁点可取之处的半吊子艺术家却想要收割年轻人的钞票。

电影业的从业者们未免过于狂妄了。

今年参加电影节评审,在映后可以面对面和导演交流,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普遍流行病,片子越是难看的导演,架子摆得越高,用张爱玲的话来说,你和他面对面,只能看到他的下巴颏,片子拍的还不错的导演,反倒很谦逊,还会认真地听取观众评审的意见。

其中有一个成品极其难看、立意极其下流的导演,面对观众的质问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我明白,现在的观众没有古典美学。”

抖音或者更广义的短视频并不是电影的敌人。

就像电视机的诞生也并不意味着电影的绝迹是一个道理。

小小一块屏幕上所能呈现的艺术感染力与大银幕相比是有着本质区别的,唯有理解了这一点的创作者才能获得拥趸。

一个事实是,动画电影在今年反而赢得了满堂彩,今年上映的《哪吒2》和《疯狂动物城2》证明了观众对动画电影的喜爱,而《熊出没》《喜羊羊》每年都能稳定斩获不错的票房,更说明至少在动画电影领域,观众没有因为短视频的普及就对动画电影丧失兴趣。

观众只是不愿意看真人电影了而已,这不是观众的问题,是真人电影的问题。

首先我得声明,我不是电影业的从业者,不是AI技术的开发人员,我只能从我所观察到的很小的一处细节入手谈谈真人电影的愚蠢。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电影院里看见称得上“美学”的镜头了。

这几天我就如同李安所言,一头扎进了“铅黄电影”里。

昨天看了1977年的《阴风阵阵》前天是《谵妄》。

这两部电影从立意上来讲,无甚深刻之处,其实整个铅黄电影类型都难说有什么深刻的精神内核。

但是从视觉上从美学上来说,铅黄电影又是无可争议的电影美学的一类。

角色美,服装美,布景美,除了那些刻意制造的血腥镜头,铅黄电影的每一帧都在讨好我的眼睛。

这和当下的电影有着天壤之别。

先说演员,铅黄电影里并不缺少有色人种,也不缺少各种奇装异服性癖古怪人士,但是他们都以一种美貌的或者精神健康状态出现在镜头里,看见他们就如同看见争奇斗艳的花,我不会觉得某一种花是不可接受的。

但是当下的电影里却是另一种样子,外国电影里,有色人种的演员要么丑得像是没进化完全的猿猴,要么是肥胖得像待宰的猪一样,西方电影人把这些东西端上银幕,大言不惭地宣称这是平等是多样审美。

中国电影人倒是聪明一些,他们没把那些乱七八糟地堆上来,只是带着他们奇怪的价值观和一群平平无奇的演员生硬地想要偷我钱包里的钱。

我们说古天乐平平无奇,是因为年轻的古天乐风流俊逸,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幅画。但现在的导演似乎真的以为观众可以接受平平无奇的脸蛋出现在大银幕上。中国人确实讲究寓教于乐,但这不代表中国观众能接受花钱听导演和演员念狗屁不通的经,要上价值观也不是现在这个上法。

现在的电影里,要么教观众爱国,要么教观众关注性别,要么教观众保持正能量,全是价值观炮弹,可笑的是连糖衣都不包。

这就要说到布景以及服化道的方面。

我还记得当年看《大红灯笼高高挂》,尽管对封建礼教的认识还没那么深刻,但大宅里极度规整的布局,还有沉默燃烧仿佛尸体的红灯笼已经展示出了封建社会的可怕。

这就是画面叙事的力量。

新电影里可没有这种画面。

他们根本不懂含蓄和镜头的价值,只会像九斤老太一样絮絮叨叨那一点价值观。

画面粗糙,演员平庸,故事沉闷,年轻人究竟为什么还要走进电影院里为这种制品付费呢?

难道电影业的从业者们,无论编剧导演还是演员。

真觉得他们脑袋里那点贫瘠的价值观比抖音里的UP更深刻吗?

别逗人笑了。

现今电影业的从业者们首先要证明他们不是废物,要证明他们仍然是人类,具有一般人类的审美眼光,要证明他们的脑袋里不是除了价值观外一无所有。

在此之后年轻人才会考虑重新踏入电影院。

不然我想我宁可在老电影里度过一生,起码那里有黄金时代的余晖,而不像现在,只有一群蠹虫在撕咬银幕。

苏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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