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04」如何看待乌克兰已经陷入人口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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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经济数据
2021年,乌克兰人均GDP约为4835美元
2025年,乌克兰人均GDP约为6260美元
2021年,乌克兰GDP总量约为2000亿美元
2025年,乌克兰GDP总量约为2057亿美元
已知,人均GDP = GDP总量 / 年平均人口
请算出乌克兰人口变化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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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鱼王 - 132 个点赞 👍
确实很好奇,
一般来说,古代的屠城、近代的工业化种族灭绝、贯穿人类史的超级瘟疫,都是造成一个民族消失的可能形式。
但在不进行屠城、种族灭绝,也没有超级瘟疫的情况下,现代社会的人类,会在日内瓦公约框架下、仅仅因为战场上发生的正常战死,就使得一个民族走向近乎灭亡的事情么?
或者,乐观一点,你们觉得乌克兰战后会出现婴儿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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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英灵 - 38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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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粉丝 - 28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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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气青萍 - 16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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鉲芈 - 5 个点赞 👍
“如今已经缩减到不到3600万”,这特么是来搞笑的吗?
2022当年从乌克兰润欧的就已经有数百万之多,润俄的少一些但也有好几百万,2022年底三方机构估算的乌克兰人口数量就已经不足3000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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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实 - 1 个点赞 👍
现在大量青壮年要么在前线,要么在国外,人口危机只会更加严重。
如果这个国家还想有未来,必须让2003年-2013年出生的这批人在未来多生孩子。

战争引发乌克兰史上最严重的人口衰减
- 联合国人口基金2024年10月报告显示,自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至今,乌克兰人口从4500万锐减至3500万,减少了约1000万人。其中2022-2025年战争高峰期减少800万人,日均流失2740人。流失结构呈现灾难性特征:670万为逃往欧洲的难民(相当于丹麦全国人口),120万为战争直接死亡者(相当于冰岛人口3.5倍),另有估算220万“未出生人口”——因生育停滞造成的潜在人口损失。
灾难性的人口流失造成了人口的结构性断层:劳动力人口(15-64岁)占比从68.1%暴跌至54.3%,而65岁以上老龄人口占比从15.7%飙升至36.6%。最致命的是25-49岁核心劳动力减少48%,从1860万降至970万;18-25岁男性仅存战前32%。2025年夏,基辅国立大学社会学研究显示,乌克兰18岁至35岁男性人口锐减12%,大量青年逃离入境欧盟国家。乌军总参谋部内部评估显示兵源已近枯竭。
除了人口年龄结构的断层,乌克兰的人口性别比例也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畸形状态:
欧盟统计局数据显示,境内控制区20-34岁年龄段性别比达1:3.7(即每1名男性对应3.7名女性),35-49岁为1:2.1。在基辅等大城市,午夜街头78%独行女性并非出于勇敢,而是“根本找不到男性陪伴”。境外难民中女性占比达89%,多为携带未成年子女的母亲,进一步加剧境内性别失衡。
乌克兰现在的男女性别比例,让人不禁联想到二战结束时苏联男女性别比例失衡的情况,苏联地狱笑话再次发生在现实中。
战争还造成了生育系统的崩溃:生育率从战前1.5暴跌至0.86,远低于人口替代水平的2.1。医院产房沦为“停尸间前哨”——助产士玛利亚记录到:“上月只接生3个婴儿,却送走20位士兵遗体”。柳叶刀研究所预测,即使战争立即结束,乌克兰需108年才能恢复战前人口规模,前提是年均生育率翻倍并接收百万移民,而当前两者均不可能实现。
人口危机触发国民经济系统崩溃
人口是农业与制造业不可或缺的生产要素。
战争截止到2025年,乌克兰的制造业缺工率达65%,农业春播面积缩减42%,战前年产50万辆汽车的哈尔科夫工厂如今产量不足5000辆。这导致“欧洲粮仓”小麦出口暴跌35%,而政府为弥补财政亏空强推“战争税”:电价飙涨、运输税增加20%。
军费占比GDP达90%,教育医疗支出总和不足3%;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25年7月发布评估报告,乌克兰外债占GDP92%,国家实质破产。乌克兰国内寡头趁机私有化能源、住房等民生领域,公务员收入激增61%,而民众在废墟中捡弹壳换面包,形成“掠夺型战时经济”。
因为乌克兰在苏联解体后,由于休克疗法导致经济崩溃,同时生育率崩溃。从1992年开始,发生第一次人口危机。
乌克兰经济与人口一路下滑,到2002-2003年,才开始恢复。导致现在18-38岁人口比较少。而这些人到了成年,本来他们人就少,又遇上连续的颜色革命、政治动荡、战争、经济困境,生出来的新生儿就更少。
于是,从2013年广场革命开始,发生二次人口危机
(这里顺便说一下俄罗斯的情况)
2025年7月,乌克兰公布了一组震撼数据:俄罗斯人口从2021年的1.471亿缩减至2025年的1.461亿。 这一数据包含了俄控乌克兰五分之一领土上的“数百万新增人口”,实际本土人口缩水已达数百万量级。 与此同时,俄军前线战损突破103万人,而当前在乌作战兵力仅50-60万——这意味着,投入乌克兰战场的俄军几乎已“换了两遍血”。
2024年的俄罗斯,街头巷尾的讨论悄悄变了。 以前人们聊的是“油价涨没涨”“卢布贬没贬”,现在更多人凑在一起叹气:“隔壁家老张头走了,送葬的人都凑不齐。 ”“我家闺女结婚五年了,连个孩子影子都没有。 ”“养娃? 一个月奶粉钱加幼儿园学费,够我半个月工资了! ”
数据不会说谎。 俄罗斯联邦统计局的数据显示,2024年全俄出生人口122万,比2014年的194万少了近40%;死亡人口却从2014年的168万涨到182万。 自然减少的60万人里,有老人,有病人,也有被战争带走的年轻人。 更扎心的是,俄罗斯的总和生育率(每个妇女平均生几个孩子)已经跌到1.4,远低于维持人口稳定的2.1。
往前推十年,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后,俄罗斯其实有过一波“生育小高峰”。当时政府砸钱补贴,很多人为了领钱生了二胎。 但现在这波高峰过了,加上战争和制裁的打击,生育率直接“崩塌式”下跌。 2024年,莫斯科的妇产医院床位空了一半,儿科医生开始转岗做体检;圣彼得堡的幼儿园招不满学生,有的甚至改成了老年活动中心。
俄乌冲突爆发后,人口问题更雪上加霜。 根据俄罗斯独立新闻网站“Mediazona”和英国广播公司(BBC)俄语频道的统计,从2022年到现在,至少有11万俄军士兵阵亡。 这些人大多是18-35岁的青壮年,本来应该是生育的主力,现在却成了“消失的一代”。
更麻烦的是,战争拖垮了俄罗斯的经济。 西方制裁下,俄罗斯的石油、天然气卖不出去,高科技企业被断供,几十万技术人才跑了。 2024年,莫斯科的IT公司裁员20%,圣彼得堡的工厂停工一半,年轻人的工资不升反降。 俄罗斯经济发展部的数据显示,2024年俄罗斯平均工资比2014年还低15%,20%的固定工作者月收入不到40美元。这点钱,连租个像样的房子都不够,更别说养孩子了。
年轻人不是不想生,是真的不敢生。 28岁的玛莎在莫斯科做会计,月工资5万卢布(约1700元人民币)。 她和丈夫每月要还3万卢布的房贷,剩下的钱要交水电费、买菜,还要给双方父母寄赡养费。 “我们连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的,生孩子? 他喝的奶粉比我用的护肤品还贵,上幼儿园要排队,上小学要找关系。生一个都吃力,更别说两个了。 ”玛莎的话,代表了千千万万俄罗斯年轻人的心声。
地方政府也不是没想办法。 有人提议“引进外援”:放宽中亚、印度的签证,让外国年轻人来俄罗斯打工。 但俄罗斯人自己都嫌工作机会少,外国人来了能干嘛? 工厂招不到技术工,餐厅招不到服务员,连扫大街的都要抢。 还有人提议“机器换人”:用机器人代替工人,这样就不缺劳动力了。 但俄罗斯的自动化技术落后全球至少20年,造个简单的流水线机器人都要进口零件,被制裁后根本买不到。
现在,俄罗斯的超市里,婴儿奶粉的货架越来越空;幼儿园门口,接孩子的家长越来越少;征兵办公室里,工作人员的眉头越皱越紧。 普京在最近的电视讲话里又说:“人口是俄罗斯的根基,没有人口,就没有俄罗斯的未来。 ”但台下的观众里,有多少人能听进去这句话?
(可以说,近一百年来,俄罗斯一直有人口短缺问题)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俄国作为参战国之一,在战争进程中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战争期间,至少有超过1700万的俄国青壮年应征参战,接近200万人在战场上死亡。战争给本已脆弱的经济和社会基础带来沉重打击。
紧随其后的1917年革命浪潮、1918年至1922年的国内战争,不仅导致政权更迭,也伴随着饥荒和瘟疫的肆虐,保守估计夺走了近千万人的生命。
这段时期的俄国,政权更替频繁,社会秩序处于紊乱状态。
农业生产供给不足,基础工业也为战争所掏空。
国家在物质与人力资源方面的双重枯竭,使得人口的自然增长势头被战争损耗所抵消甚至反转。战火与革命对社会结构的强力破坏,造成青年男性人口大量减少,出生率随之下降,给未来几十年的俄国人口稳定埋下严重的隐患。
在1922年苏联成立后,斯大林上台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模式。
1930年代初开始的快速工业化,虽在短期内建立起了庞大的工业体系,但也严重冲击了农村的生产与生活。
1932-1941年间,农业集体化政策遭遇执行不力、管理失衡与极端天气等多种因素,导致苏联境内多地出现饥荒。据后世学者估算,这场饥荒至少导致600万人死亡。
与此同时,斯大林的政治高压统治和大清洗进一步造成了巨大的人员损失。
在大清洗以及强制流放等政治运动中,被迫失去人身自由和死亡的人数约达数百万。
可以说,这一时期的人口损失具有多重叠加效应:饥荒、政治迫害与社会动荡共同削弱了苏联的人口基数,直到二战爆发前夕,人口增长依然差强人意。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巨大创伤
1941年,苏联卷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尽管最终以战胜国的姿态出现在世界舞台上,但战争带来的浩劫同样是前所未有的残酷。德国“巴巴罗萨”行动的闪电战使得苏联人口密集地区首当其冲,大批平民陷于蹂躏与屠杀之中。
保守估计,苏联在二战中共损失了约2700万人,这其中包括军人和平民,其伤亡规模之大令整个民族在战后都处于沉重的创伤之中。
战争的惨烈导致大量适龄劳动力丧生或终身致残,苏联遭受的经济与社会损失同样难以估量。
无数家庭失去顶梁柱,原本就不高的出生率难以扭转。
战争胜利在表面上为苏联带来地缘扩张与国际地位提升,但却进一步拖累了该国的人口增长。
二战结束后,苏联政府虽进行了战后重建和社会福利制度建设,但频繁的意识形态斗争与持续的军事扩张也不断消耗着国内资源与劳动力,为未来的人口危机再次埋下伏笔。
除了历史上一次又一次的大规模战争,俄罗斯(包括其前身俄国、苏联)的人口问题还受到特定民族性格和社会文化因素的影响。
俄罗斯民族具有典型的“好战但不善战”的特质。
从沙俄时代的不断南下扩张,到苏联时期的军事干预与冷战对峙,再到以后多次对周边地区的军事行动,俄罗斯的军事冲突频率之高一直为世人所瞩目。
然而,这种好战习性并未转换为有效的人口保护机制,频繁参战与对外扩张在不同历史阶段都造成了严重的人员损失及社会动荡。
与战争行为相伴的是国内长期存在的紧张政治环境。
从沙皇到斯大林,再到后来的多次政权更替,社会动荡造成民众对未来预期的不稳定感。
一旦社会缺乏安全感,人们的生育意愿便会降低,加之大量青壮年人口在战争或政治运动中损耗,这些都明显制约了出生率的增长。
在社会文化方面,长期以来,俄罗斯人的饮酒文化与生活方式也被认为是导致平均寿命不高的一大原因。
伏特加在俄罗斯文化中占据重要地位,过度饮酒导致的健康问题常年困扰俄罗斯男性群体,使其整体预期寿命低于欧洲许多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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