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1995年代日元缓慢而有计划地升值后,制造业外移,本国的资本外流加剧。
日本财阀持有大量日元计价资产,在升值周期中可变现的美元缓缓增加一倍,促进海外投资和国际化布局。
每个美元贬值周期中,以制造业为主的国家都面临更强的产业链转移趋势,并更难通过出口获得收入。
换句话说,挣钱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是花钱的时代。
对出口导向型国家而言,由于整体创汇能力下降,内部的通货紧缩,即便美元债务对应本币债务的金额下降也不意味着债务更容易偿还,而本币计价的债务将意味着更多的产品和更长的劳动时间。
汇率升值有三个效果:
一是类似“内部加息”。升值将压缩出口利润,相当于提高出口企业的融资成本。对出口导向经济,就像央行在收紧货币一样。
二是加剧通货紧缩压力。出口收入减少等于外汇流入下降,通过外汇产生基础货币总量减少。企业投资减少,加剧就业与消费放缓,从而使物价进一步下跌。日本90年代进入“通缩-债务”恶性循环。
三是债务效应。因为本币升值,企业偿还美元债更轻松。但本币计价的债务却更“重”,需要更多产品/劳动去换同样的货币单位,拖累实体经济。
美元贬值周期中,美国用弱势美元修复贸易逆差,同时推动新兴出口国的货币升值。
出口导向型国家的宿命就是:
先靠廉价劳动力与低汇率赚到钱;
随着规模壮大,遭遇升值周期,出口红利消退;国内资本转向海外,出现“产业链转移”。
从“挣钱的时代”到“花钱的时代”。前期靠出口赚外汇,后期靠积累的财富去买海外资产、投资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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