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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为什么上海等地的租界建筑得以保留,没人提出要拆掉?

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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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地主阶级的总头子——封建皇帝的皇宫“故宫”倒是多次被人提出要拆掉!文革时故宫被造反派说成是“血泪宫”(见上图),故宫的“神武门”的墙上被贴上了“砸烂故宫!”和“火烧紫禁城!”的大字报;幸好周总理及时地派北京卫戍区一营进驻故宫,对故宫实施了“军事保护”,故宫才免于被打砸或烧毁!详情见下面这篇文章:

【故宫改建计划始末】

此文由新华社主办的《瞭望·新闻周刊》的2006年第1期首发,它的电子版我则是从“搜狐”网“中国名刊精品”频道中如下这个地址的网页上复制、得到的:

news.sohu.com/20060109/

摘要:1958年12月15日,故宫博物院向北京市文化局提交了《清除糟粕建筑物计划和1959年第一批应拆除建筑物的报告》,其中说明对院内各处残破坍塌及妨碍交通的道路、妨碍下水道之小房及门座等建筑,需即行拆除。……(中略) 计划执行的情况是,“ ‘绛雪轩’罩棚、‘养性斋’罩棚、集卉亭、鹿囿、建福门、‘惠风亭’等一批‘糟粕’建筑,于一年之内被拆除”。……(中略) 1966年8月3日,故宫“城隍庙”内泥塑神像11座、泥塑马1对被毁;8月16日,除“收租院”展览外,故宫其余各处停止开放,实行闭馆。故宫博物院大理石门匾,被纸盖住,墨笔大书“血泪宫”三字;神武门外砖墙上,“火烧紫禁城!!!”“砸烂故宫!”的大字报贴出。

 故宫“整改方案”随即出台。顺贞门、天一门、文华殿、乾隆花园内的门额被摘,中和殿宝座被拆。

四十多年前,一个改建故宫的计划在神秘地进行着,涉足其中的有政治家也有读书人。故事以一些人的悲剧收场,也使一些人英名流传,而故宫依旧巍然

文/《瞭望新闻周刊》记者王军

 故宫博物院院庆80周年之际,40年前几乎改变故宫命运的一件大事被人提起。

 2005年10月14日,文化部副部长、故宫博物院院长郑欣淼在《光明日报》撰文披露:“20世纪60年代初,曾有人提出故宫‘地广人稀,封建落后’,要对它进行改造;‘文化大革命’初期,故宫还出现了一个荒诞可笑而又十分可怕的‘整改方案’。”

 对这些鲜为人知的史实,文章点到为止,未加细述,但已令人生奇:这样的事情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令人困惑的梦魇

 查看2005年10月出版的《故宫博物院八十年》一书,其中有郑欣淼写的一篇同名文章,谈到了更多情况——

 20世纪60年代初的改造方案,是“在故宫内部建设一条东西向的马路,并将文华殿、武英殿改造成娱乐场所”;

“文革”时期的“整改方案”,是“在太和殿前竖立两座大标语牌,一东一西,高度超过38米高的太和殿,用它压倒‘王气’;太和殿宝座要搬倒,加封条;在宝座台上塑持枪农民的像,枪口对准被推翻的皇帝。把过去供皇帝到太和殿主持大典之前临时休憩之处的“中和殿”,改建为‘人民休息室’,把一切代表封建意识的宫殿、门额,全部拆掉,等等。这些方案中有的项目竟实现了,‘人民休息室’也布置起来了,其他的因无暇顾及才得以幸免。”

 郑欣淼在文章中称,“只有摒弃以阶级斗争为纲和历史虚无主义的史观,坚持唯物辩证法,才能正确地评估历史,才能正确地评价传统文化,也才能看清故宫的价值。这个认识正在转化成巨大的物质力量。故宫博物院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发展较快,得到党中央、国务院及社会各界的重视和支持,就与社会上对其认识的不断提高密切相关。”

 回顾历史时,郑欣淼作这样的分析:“故宫建筑宏伟壮丽,故宫所藏多是瑰宝,因此才成立故宫博物院。但故宫又是封建皇宫,在许多反对封建推翻帝制的革命者头脑中,总有一个阴影挥之不去:如此看重故宫对不对?保护故宫与反封建宗旨是否一致?”

  ……(中略)

“故宫要着手改建”

 1958年9月,《北京市总体规划说明(草稿)》有这样的表述:“故宫要着手改建。”

 《规划说明》具体提出:“把天安门广场、故宫、中山公园、文化宫、景山、北海、什刹海、积水潭、前三门护城河等地组织起来、拆除部分房屋,扩大绿地面积,使成为市中心的一个大花园,在节日作为百万群众尽情欢乐的地方。”

  1959年北京市城市建设委员会提出,可以保护“天安门以及故宫里的一些建筑物”,“故宫要改建成一个群众性的文体、休憩场所”。

……(中略)

“清除糟粕建筑物计划”

  1952年10月,北京市政府召开会议讨论工程项目,梁思成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位发言者的意见:“不同意天安门内做中央政府。”

  1953年7月,北京市市政建设部门及各区委对城市规划发表意见,绝大部分人主张拆掉城墙,认为要保护古物,有紫禁城就够了,并提出“中央主要机关分布在内环,将党中央及中央人民政府扩展至天安门南,把故宫丢在后面,并在其四周建筑高楼,形成压打之势”。

  1955年梁思成的建筑思想遭到批判。当时在中宣部任职的何祚庥在《学习》杂志发表批判文章称:“旧北京城的都市建设亦何至于连一点缺点也没有呢?譬如说,北京市的城墙就相当地阻碍了北京市城郊和城内的交通,以致我们不得不在城墙上打通许许多多的缺口;又如北京市当中放上一个大故宫,以致行人都要绕道而行,交通十分不便。”

 “大跃进”时期出现的“三年困难”,使北京市1958年提出的改建故宫及十年左右完成旧城改建的计划,被迫搁浅。但在此期间,故宫博物院提出了一个“清除糟粕建筑物计划”。

 《紫禁城》杂志2005年10月刊出一篇短文披露:“1958年,正是‘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在全国形成全民运动的高潮时期。在当时的形势下,故宫博物院在有步骤地实施古建筑修缮整理的同时,也着手计划改建工程,预备对院内一些不能体现‘人民性’的‘糟粕’建筑进行清理拆除。”

1958年12月15日,故宫博物院向北京市文化局提交了《清除糟粕建筑物计划和1959年第一批应拆除建筑物的报告》,其中说明对院内各处残破坍塌及妨碍交通的道路、妨碍下水道之小房及门座等建筑,需即行拆除。

  北京市文化局1959年1月7日同意此报告,提出要求:“(1)能暂时利用者,可不拆除;(2)对过去宫廷仆役(太监、宫女等)所住的房屋及值班房等,选择几处有典型性的加以保留,并标出文字说明,以便和帝王奢侈生活进行对比,向观众进行阶级教育;(3)拆除室内的墙时,应注意建筑物的安全;(4)能用材料,拆除时应注意保护,拆除后应妥为保存和利用;(5)拆除的建筑物应照相留影。”

计划执行的情况是,“ ‘绛雪轩’罩棚、‘养性斋’罩棚、集卉亭、鹿囿、建福门、‘惠风亭’等一批‘糟粕’建筑,于一年之内被拆除”。

改建计划被再度提起

  1964年,国民经济调整的任务基本完成,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可望到来。国务院副总理李富春提出《关于北京城市建设工作的报告》:“考虑到国际形势和国内条件,首都面貌应当逐步改变,如果中央同意,即可让北京市迅速作出东西长安街的改建规划。”中共中央批转了这个《报告》。

  为此,北京市政府发动6家设计单位分别编制规划方案,并于1964年4月10日至18日,邀请各地建筑专家审核、评议规划方案。

  故宫改建计划被再度提起并作研究。据知情者介绍,在故宫内开辟东西向道路,仅为众方案之一。

  北京市副市长吴晗1963年3月25日在中共北京市委机关刊物《前线》的“三家村札记”中,发表《谈北京城》一文,为故宫改建造势:“今天的北京城并不是历史上各个王朝北京城的原样,不但位置不同,规模、设计、建置也不相同。同样,作为政治中心的中心,统治者在那里发号施令的宫殿,也是如此,不但辽、金时代的宫殿没有了,就是元朝的也被拆除了。”

  这位明史专家称,“现在保留下来的清朝的宫殿,不但不是明朝的原来建筑,而且也不完全是清朝的建筑。当然,作为一个古代建筑艺术品,应否保留以及如何保留,是一个可以研究的问题。不过,要是像某些人所说,因为是古代建筑,就绝对不能改变,把事情绝对化了,那也是不符合历史实际情况的。”

  “北京城的历史发展告诉我们,无论是城市建置、政治中心、街道布局、房屋高低等等,都不是不可改变的。相反的结论是必须改变。我们必需有这样的历史认识,才不致于被前人的阴影所笼罩,才能大踏步地健康地向前迈进。”

“砸烂故宫!”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故宫改建计划被列为中共北京市委要给刘少奇盖宫殿的罪证。

  梁思成日记载,1967年8月16日,北京市规划局两位工作人员“来问彭真想拆故宫改建为党中央事,及关于改建广场及长安街事。”

改建计划胎死腹中,紫禁城并未获得安宁。1966年5月23日,泥塑“收租院”展览在神武门城楼开幕,后移至故宫“奉先殿”继续展出,为此在1966年6月至7月,将“奉先殿”工字型大殿改为长方型。毛像被挂于奉先殿内,殿前清代祭祖所用焚帛炉,被认为与展览内容不符而拆除。

1966年8月3日,故宫“城隍庙”内泥塑神像11座、泥塑马1对被毁;8月16日,除“收租院”展览外,故宫其余各处停止开放,实行闭馆。

故宫博物院大理石门匾,被纸盖住,墨笔大书“血泪宫”三字;神武门外砖墙上,“火烧紫禁城!!!”“砸烂故宫!”的大字报贴出。

 故宫“整改方案”随即出台。顺贞门、天一门、文华殿、乾隆花园内的门额被摘,中和殿宝座被拆

 “整改方案”的其他项目未及实施,即遭遇“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潮,5月间进驻故宫博物院,带领全院职工批判“黑线”、贯彻“红线”的“军宣队”,转眼间成了被批判、揪斗的对象,10月不得不撤离故宫,“整改方案”寿终正寝。

1967年5月26日,周恩来总理派北京卫戍区一营进驻故宫博物院,实行军事保护,使故宫宫殿及文物免遭直接破坏。

  陆定一冲冠一怒保故宫

 “陆定一保故宫,立了一大功!”提及当年的故宫改建计划,中国文物保护学会顾问谢辰生对《瞭望新闻周刊》说。

  这位年愈八旬的学者上世纪60年代初在文化部文物局文物处任职,时任文物局局长的王冶秋有一次接到中宣部会议通知,议题是讨论故宫改建方案。

 “王冶秋一听就火了,拒绝出席。”谢辰生回忆道,“后来,他见到我,直后悔,说那个会真应该参加!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原以为中宣部开的那个会是已定下调子的,没想到却开成了一个保护故宫的会,陆定一把那个方案给否了!”

陆定一时任中宣部部长,他否掉的正是那个要在故宫里开马路的方案。“这条路计划从西华门横穿至东华门,将文华、武英二殿辟作娱乐场所。”谢辰生说,“方案是北京市提出的,两大改建理由是,故宫‘地广人稀,封建落后’。”

  在这次中宣部处级以上干部会议上,陆定一大发雷霆。

 “陆定一冲冠一怒保故宫”不胫而走。

……(后略)

之乎者six柒零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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