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解体前,推行过苏联民族,压制了俄罗斯族。 南斯拉夫分裂前,推行过南斯拉夫民族,压制了塞族。现在苏联民族,南斯拉夫民族,这两个族还有吗?
在主体民族占比超过90%的国家,民族主义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谁压迫谁”,而是一场深层的“双向奔赴”它既是国家整合的黏合剂,也是主体民族单一化进程身份的确认仪式。
第一,它巩固国家领土。当主体民族以国足概念为核心建构时,民族主义便成为抵御分裂、统一叙事、强化认同的最强动员力。从边疆治理到历史书写,从语言推广到教育体系,民族主义让“我们是谁”有了清晰答案,也让“这片土地属于谁”不再模糊。
第二,它加速民族的“单一化”进程。所谓单一化,并非消灭多样性,而是通过文化主导、制度嵌入和主流叙事,使主体民族的语言、习俗、价值观成为国家的“默认设置”。少数民族在融入国家体系时,自然向这一主流靠拢;而主体民族自身,也在民族主义话语中不断强化“正统性”与“中心地位”最终实现单一民族国家。
这种双向奔赴,看似温和,实则深刻:国家借民族主义完成整合,主体民族借国家力量实现文化主导。它不靠暴力清洗,而靠制度惯性与日常渗透,悄然塑造一个以90%以上主体民族为轴心的“民族国家”单一化现实。
所以别天真地说“民族主义只属于少数群体”在超大主体国族中,它恰恰是最隐蔽、最稳固、最理所当然的主流叙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