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多人的回答都是故意把话题引向偏执、片面。现在我来稍微辨析下。
这个视频想要说明、或者大众怀念的是什么?
第一点,是对部分人不光彩的斗争手段、造成不公的愤慨。对于这一点,我想无论什么立场,都会感到不公。肯定有人会说,“当初民间冤案这么多,不就是你们左左的一贯手法”等;大家看,这就是典型的虚假类比、顾左右言他:缺乏政治素养的大众盲目行动也就算了,政治经验丰富、理性程度更高、自诩结束“动乱”的人却仍采取这种阴暗手段,乃至把走资的帽子扣给从从,这就让人汗颜了。
第二点,根本就没有人想要回到过去的年代。但凡你去问一个理性的所谓“网左”,他们都会承认那个年代存在大量问题,他们也不会认为朝鲜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可是有些人就喜欢情绪化煽动,说“你怎么不回过去”“回到过去有你受的”之类的话。大家现在追忆的不是过去特定的历史时期、不是特定的人,而是那段历史、那些人所代表的对“人民当家做主”“国家权力属于最广大人民,而非少数阶级”这样伟大价值的追求与坚守。对这种价值的追求是所有国家、所有立场人普遍认同的,而对此的宣传,自然是越多越好。
我想还没有哪个人敢直接反对“最广大人民是国家主人”的民主原则,但不意味着反对者不会批判。现在的批判观点还有:1.追求这种价值不需要以那段历史、那个人作为依据;2.那段历史根本代表不了这个价值。对于这两种批判,笔者来继续回应。
对批判1,我想在改开以来到现在,还真没出现过那个有影响的公众人物真正站在广大劳苦人民的立场上说话。改开早期,底层人民的劳动权益与福利待遇完全不能保障,乃至人格尊严也被践踏。这些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底层人民以自己幸福的牺牲去维持国家在国际分工中“被剥削”地位,助力国内资产阶级与国外资本的发育。四十余年来,我们歌颂的劳动人民,仍然是古早的王进喜、时传祥、雷锋;我们所讲的尊重劳动人民,不过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罢了。诚然,不是只有那个年代能代表人民当家作主的价值,但似乎以改开为节点,前后人民群众的地位确存在质的区别,再也没有人认真宣传工农、无产阶级才是国家的主人了。对此,大家视角回转也就不足为奇了。
还有人会支持西方的自由宪政理论,这点我不会否定,甚至大部分认同。但是我不认为两种价值解释之间有高下之分,任何制度都是可以被先天优势者利用的,考验的不过是大众认为这种剥削是不是理所应当的;这样理解的话,那甚至不如强调“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持续压迫”的社会主义理论。而且对更多人,就算认可从西方社会发展出的理论,比如笔者,也会认为本国的路径更有亲切感与可实施性(社会历史基础不同是客观的,中国历史上就是没有市民社会的阶段),也更能为大众广泛接受。综上,那个年代确实承载人民对于当家作主价值的追求。
对于批判2,这也是争议很大的部分,大家各持一部分史料,试图驳倒对方。但现实是,无论具体史料怎么争议,那个人和那个时代已经异化了一种形而上的价值理念。在左派或者客观的自由派眼中,主席本人对社会公平、人民当家作主的理想追求绝对是无可争议的。立场差别很大的高华、韩钢都是这样认为的,各位批判者大可不必在这方面大做文章。人们呼唤那段历史,是呼唤对社会公平正义、资源分配公正、人人自由平等的更好社会的向往,并提醒统治者更关注对这些价值的倾斜,以避免大众贫富差异过大。还是那句话,四十余年了,还是没人真正代表了广大底层人民的利益发声,人民不能自己掌握权力,还只是依靠统治者、学者抽象揣摩民意,施以怜悯。
所以抛开一切,就算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最后这场革命告诉我们的,工人农民能够直接推翻政府,推翻腐朽权贵,不断造反获得真正的解放,建立一个政治民主,风气良好的社会,永远是前无古人的观点,值得我们努力。
而一个当权者鼓励人民推翻他一手创建的政权,这不仅是前无古人的,更因为他内心坚信自己一定会永远和人民站在一起,让他们建立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国家与政府。“革命无罪,造反有理”,中外历史上,统治者何时敢公开发表这样的言论?这样都不是把自由、权力交给人民,那笔者还真想不到更自由的社会了。
笔者自认为论述的足够客观了,如果还有人阴阳怪气的话,那只能说明立场、出身决定一切了。当然客观上这也很正常,不过如果连理性讨论的空间都没有,那其实互联网环境也没有认真讨论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