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是士大夫与赵家的“宋”。
“明”是朱家一家的“明”。
宋朝的基础是“与士大夫治天下”,皇帝与士大夫更多是一种“共治”关系。当国家出现外族侵略时,士大夫阶层有更强的主动性和责任感站出来,成为抵抗运动的中坚力量,如文天祥、岳飞、陆秀夫等。有了“崖山之后无中国”的悲壮说法,正反映了当时士人将王朝视为是自己的王朝一样的心态。
朱元璋废除了丞相制度,设立锦衣卫、东厂等特务机构,将权力牢牢掌握在皇帝一人手中。这使得士大夫与皇权之间产生了深刻的裂痕。他们更多是皇帝的“奴才”而非“臣子”。对于许多百姓甚至部分士绅而言,朝廷不再是保护者,而是压迫者。当危机来临时,无论是士大夫还是平民,都缺乏为这个“朱家的”王朝死战的根本动力。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
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皇帝给予臣子安全和富贵,臣子回报以忠君与爱国。
明太祖朱元璋,“铲除功臣”,任何可能对皇权构成潜在威胁的人,无论功劳多大,都必须彻底清除。当大厦将倾时,人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去捍卫它,而是如何在乱世中自保,甚至寻找新的主人。
赵匡胤的“一杯酒”和朱元璋的“一把刀”,奠定了王朝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