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我听说过的最惨的两个底层,是一个片警兄弟说的。
一个老太太,七老八十了,每天靠捡破烂过活。然后有一天她捡破烂的电瓶车电瓶被偷了,她哭的非常绝望。
找片警,片警也没辙,那个小偷是个惯犯,扒了电瓶就卖了。拉去派出所一顿揍,最后没办法还得放掉。。
然后呢。很快就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虽然新的电瓶并不好使(街边电瓶车店老板手里的淘汰货色),充电也慢,但是那几天她收到的食物和救急(来自于周围饭馆老板小卖部老板电瓶车老板等一系列人),加上电瓶,她还是能生存下去的。
还有一个大概50多岁的男的,钱包手机被偷了,靠接济和乞讨走了一个省回家过年。
还有一些底层病痛的故事。
这已经是片警同志遇到的最惨的了,以至于那年他san值狂掉。
跟他一起喝酒的我san值也被牵连的一顿掉。
看了牢A直播之后,我的san值居然回复了。妈耶片警同志真的是和我一样不知人间疾苦的社会主义巨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