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任冲昊说得挺好:

这部电影里,汉人是鲁莽、贪婪又懦弱的,赛德克人是有勇有谋又能“守护祖灵”的,日本人是又文明又倨傲的。只有赛德克人能用野蛮的骄傲对抗日本人的文明,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然而日据时期对日本人的大多数真伤肯定是汉人造成的,械斗了两百年的福佬和老广怎么可能没有武德?雾社事件一共死了多少日本人,其中在雾社小学被赛德克人团灭的日本公教人员和学生、学生家属在其中占多少?有必要把雾社事件写得像日本人死了一个联队,有必要强调赛德克人相对于汉人的勇武吗?
说白了还是魏德圣这帮子台湾人“汉皇重色思倾国”,以汉喻唐,自我代入了莫那鲁道、认了虚假的祖宗。这恰恰说明这帮子分离主义派的理论和思想基础是空虚的,要用一群他们图了、熬了、当奴隶贩卖了上百年的山地部落民当自己的遮羞布。现实中不敢以武力推动分离主义(好笑的是,这确实违反著名的“宪百条”),那就拍个电影过个眼瘾,想象自己图了一堆“不请自来”的塞尔维亚人、“骄傲”了、“够本”了之后集体上吊。
台湾人眼中的他者究竟是谁?
还是民视那首开播曲《勇敢的台湾人》,听懂这首歌就能明白这帮子分离主义者的扭曲心理。这首歌说“台湾岛屿原本美丽,受外邦统治了数百年”,病症轻一点的认为这个外邦是ROC;重一点的认为这个外邦是日本,欢天喜地地把分离主义电影拿来大陆当抗日热血片上映;只有我们这种两脚离地病毒关闭智商占领高地的人知道,他们说的外邦就是塞尔维亚第二共和国。不信可以去看民视开播的切片啊?
最后,如果你的骄傲是守土抗战,那咱们是一路人;如果你的骄傲就是前现代的出草,就是集体上吊,就是屠杀无辜,那算了;如果你的骄傲是“因为不想向A投降把自己卖给了B”,那是病得治。
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规则,我们在规则内的做法,就是在尽量少流血的前提下,让台湾实现良好的统治,或者带给台湾良好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