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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杜车别这次被封号的事件?

温柔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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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斥汉族主体空心化与汉族工具论(回答版)

1、中国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地理或秩序概念,是他整篇文章逻辑的起点。

然而中国这个词除了代表地理上的圆心之外,它的合法性从诞生之初就始终依托于清晰的文明主体汉人/华夏。

就像cyuppies嘴里伊朗依托波斯语和历史记忆一样,中国依托的是汉字、汉语和诸子百家构建的文明体系。至于缺乏汉文明内核只有“天下之中”地理位置的那些时代,在历史上被我们汉族称作“神州陆沉”、“腥膻之地”,而不再是汉人心中的中国。

中国讲华夷之辨和cyuppies嘴里的波斯讲“雅利安人之地”,都是用严格界限区分我者与他者,本质趋同,所以你不能双标说波斯的界限是民族的,中国的界限就是政治的。

2、说中国是“国家为目的,民族为手段”和中伊两国历史事实更是完全相悖,最简单的道理,如果汉人按他说的只是国家的工具,那汉人又怎么可能不断推翻一个又一个王朝?

汉族从来没有把具体的政权神圣化,相反,汉族是世界上最擅长迭代国家机器的民族。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商汤伐桀、武王伐纣、陈胜吴广起义…红巾军起义、辛亥革命…一连串的名单早就证明从来没有什么凌驾于汉族之上的秩序,所谓的秩序只是汉族作为大股东来控股中国这家公司的秩序,中国看似“空间/秩序”的概念是汉族为了生存发展、历经数千年打磨出的最高效的秩序工具,汉族维持秩序、支持大一统,是因为这个结构能带来和平红利和文明扩张,当朝廷能为汉族提供安全、水利、防御的时候,汉族会以类似国家主义的表现形式维护它;可一旦中国不让汉族控股,或者满足不了汉族股东的需求,出现暴政或异族入侵,让汉族意识到工具失灵/被恶意篡改了,这个公司就会被汉族毫不犹豫的砸烂、重组,然后换一个新的。

比如“重开大宋天”、“反清复明”、“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就是典型的反现政权(元廷、清廷)来拯救国家文明(明、华夏),汉人在蒙元和满清时期的反抗,每一次都是把朝廷和中国剥离开来进行的,汉人的民族主义从来不缺位。

cyuppies把主体使用工具的行为解读成主体被工具奴役,自然犯了根本性的认知错误。

况且cyuppies对波斯的滤镜太厚了,因为波斯实际上长期被阿拉伯、突厥、蒙古等异族统治。如果波斯人真的是他说的那样把民族当目的,应该跟汉族反抗元清一样激烈的排异复国才对吧?可为什么现实是萨珊王朝灭亡后,波斯作为独立政治实体的历史中断了近千年,直到萨法维王朝才勉强算回归呢?

波斯人的长期忍受证明他们没能真正掌握国家这个工具,到cyuppies嘴里成了主体性民族主义;汉族在蒙元和满清的统治下始终进行剧烈有组织的复国运动,在cyuppies这反而成了被阉割、降奴…所以他声称伊朗人能分清政权与国家而中国人分不清是不符合历史的。

3、人们并不被鼓励去思考“我们是谁”“我们作为一个民族要什么”也是一个伪观点。汉族在东亚大陆屹立数千年,人口文化绝对占优,有属于自己的“语言、文学、王权记忆和历史连续性”,所以在中国,汉文化是水,是空气,是基础设施。

鱼不需要问自己需不需要水,汉人当然不需要每天上街喊“我是汉人”,不会特意围绕“我们是谁”、强调“民族要什么”展开国家叙事,汉族之所以在政治话语中隐形,是因为汉族就是这个国家的底色;反之,只有身份模糊的人才需要天天问“我是谁”,只有在边缘的受威胁的群体才会产生强烈的身份焦虑。

华夷之辨是贯穿中国历史的,汉族对自我和他者的界限一直敏感清晰,所以就算今天的官方推行中华民族概念,绝大多数汉人的潜意识里依然把它视为一个以汉文化为核心的同心圆结构,自信的认为自己是这个概念的定义者和承载者。

4、当下汉族民族主义言论被视为“越界、危险”的实质是人为扣上的帽子,并不能直接推导出汉人是中国的工具这个结论。

第一,我们同样可以认为这只是一种包括社会争论在内的、政治斗争的动态过程,是广土巨族内部关于现国家这个工具好不好用的分歧,一部分人觉得好用就支持现状,一部分人觉得不好用就批评现状,大家争论的焦点是要不要根据丰富的历史经验把工具回炉重造,所以它不是汉族注定被奴役的某种自古以来的静态结构;

第二,一些民族叛徒和精神鞑虏利用国家机器使政策偏离汉族利益,反倒更加说明国家机器只是各民族及汉族内部各方争夺的工具,而不是cyuppies嘴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空的汉族心中高高在上的神明;

第三,官方压制皇汉言论、将民族议题敏感化,也能证明汉族主体意识的觉醒具有强大的政治能量,毕竟如果汉族真是一群没有主体性的顺民,官方何必如临大敌?当下的压抑恰恰是因为汉族的民族主义力量太大,主体性太强,以至于任何执政者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处理,甚至会因为恐惧而压制。

5、说汉人在国家叙事中不强调“我们是谁”而是强调“维持中心”证明主体性缺失也是错的,因为汉人很清楚自己是谁,所以才不用特意围绕“我们是谁”展开国家叙事,并出于利益来“维持中心”,因为只有维持住一个强大的大一统政治中心,汉族这个庞大的农耕族群才能获得最大的安全红利和经济红利。

反之,如果仅仅是为了维持中心,那为什么汉人要冒着灭族的风险去反抗已经占据了“中心”的蒙元和满清?

如果汉族仅仅是被驯化的工具,那么当异族入主中原,或者暴君当道时,这把“工具”应该继续顺从地维持秩序才对。

6、汉人为国家强大而自豪不是奴性的代入感或类似粉丝为了偶像自豪,因为汉族默认国家就是汉人的家业,看到自家公司做大做强,作为股东感到自豪很意外么?怎么就没有主体性了? 汉族对中国的认同植根于几千年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当汉人为两弹一星、航母下水登月成功感到自豪时,潜意识里并不是在崇拜某个政府当权者,而只是在确认我们这个民族又有能力在这个星球上立足了。就像钱学森怒吼“难道中国人比他们矮一截”,这是一种对民族生存能力的肯定,完全符合主体性的定义。

况且,难道只有把国家当敌人,才叫有主体性?把自家的房子盖漂亮了感到高兴,难道就是房奴心态吗?

7、“因为国家强大,所以我才值得存在”的言下之意,就是国家强大是汉人存在的必要条件,汉人的自信只能建立在国家强大的基础上。

如果这个观点为真,它的逆否命题就为真,即一旦国家弱了人就崩了。然而近代史并不印证他的观点,晚清民国时期国家弱到了极点,如果cyuppies说汉族的主体性是依附于国家强权的,那汉人应该无所适从、觉得自己不配存在,于是早就该精神崩溃、自我瓦解了。

可事实恰恰相反,在国家最烂的时候,汉族的主体性空前高涨,从太平天国到辛亥革命、再到新民主主义革命,汉族精英和百姓前赴后继,这种不依赖于国家现状自信正是来源于我们本该强大的历史记忆和文明底气。

所以现在的焦虑和愤怒当然就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离了国家活不了,而是因为既然我们付出了这么多代价,为什么国家还没能让我们重回巅峰,这个国家是不是有问题?这是恨铁不成钢的主人翁心态。如果这都叫奴性,那篮球场上因为主队打的乱七八糟发出嘘声的球迷也是奴性?还是你电脑出问题了你气得拍它一巴掌也是奴性?

8、还有人认为在国家主义狂欢中,民族的声音被淹没了。这是一种视而不见的傲慢。如果只能放大官方声音,为什么官方还经常要封杀皇汉言论?这证明汉族民族主义是有锋芒的,是官方忌惮的。

当下的舆论场并不是只有一种声音,官方宣传的国家主义和民间自发的皇汉/民族主义经常存在张力和摩擦。

汉人不断迭代国家机器的历史也是对国家唯一论的否定,汉族不仅有想法,而且手握最终否决权,如果政权彻底背离了汉族利益,它就会失去合法性,高悬在头顶的造反权才是汉族主体性的最高体现。

9、cyuppies把汉族描述为精神上的寄生虫,依附强权而活,可历史事实和产权逻辑证明汉族是精神上的主人翁,我们自豪是因为觉得这是自家的产业,不仅不是丧失自我,反而是自我实现。

历史证明,国家越弱,汉族越强,汉族的主体性是反脆弱的,不需要必须依附强权才能存在,况且不是汉族依附于国家,而是国家依附于汉族的血汗支持,因为一旦汉族撤回支持,国家机器就会瞬间瘫痪。

10、cyuppies口中的中国是“民族服务国家”,所以民族主义是假的,这又一次违背了汉族的造反史。

汉族跟国家签的是绩效合同(天命),你给我治水、抗敌、安民,我就交税、服役;你如果搞不定,或者甚至虐待我,我就斩木为兵,揭竿为旗。

世界上有哪一种工具能把使用者给销毁了?如果汉族是国家的工具,那汉族怎么可能一次次摧毁腐朽的政权?只有老板(民族)对服务不满意炒掉经理人(政权),没有经理人能炒掉老板,汉族才是国家终极的服务对象。

11、cyuppies频繁盛赞波斯民族主义“完整”,贬低汉族“被中断”,那么民族主义“完整”的波斯人自己推翻了几个看不惯的波斯王朝?伊朗似乎大部分时间都是异族统治本土波斯人啊,说明你波斯人是民族为国家服务,你才能长期忍受这种异族统治吧?

波斯被阿拉伯征服后,彻底伊斯兰化,放弃了原本的拜火教和文字体系,这叫“完整”啊?汉族遭遇蒙元满清,虽然政权沦陷,但汉字、儒家道统、宗族制度一天都没断过,最后还把异族政权推翻了,这叫“中断”吗?

由异族长期统治且未能复国的波斯民族恰恰证明了他们的民族主义不够刚烈,甘愿沦为异族国家的工具,而汉族“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执念证明汉族绝不甘心当工具。

12、cyuppies认为中国的大一统是“空心”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汉人哪次不都是用脚投票,不断迭代国家机器来光复和解放自我?

什么是实心?中国的大一统之所以每一次崩溃后都能原样重建,甚至规模更大,就是因为在这个壳子下面,有一个几亿人同文同种、拥有共同历史记忆和文化认同的汉族,这才叫实心。

反观罗马帝国崩溃后为什么碎成了一地渣再也拼不起来?因为它是真的空心,缺乏像汉族这样人口占绝对优势、文化高度统一的内核。

中国的大一统是汉族这个庞大共同体为了生存繁衍自发涌现并主动选择的最佳生存形态,这不仅不空心,反而是人类历史上密度最高、质量最重的政治实体。


cyuppies所表达的观点是西方学院派理论,这同中国本土历史唯物主义是错位的。他拿着西方的民族国家教科书当圣经,用显微镜找中国身上的西方特征,看看有没有独立纪念日、有没有把民族挂嘴边,一旦找不到,他就下结论说中汉族不行,汉族是畸形的,汉族没有民族主义。

而中国本土历史唯物主义会跳过表面的口号和仪式,直接抓住政治的本质,那就是权力与利益的关系。虽然汉族平时不爱说话,但在关键时刻拥有掀桌子的能力,这种能力就是最高级的主体性。

与cyuppies推崇的那个经常被征服、文化被替换波斯模式相比,同化异族、文化永续、政权为我所用的汉族模式,在演化博弈中显然是更高级、更成功的生存策略。

cyuppies表面是在同情汉族,实际却在用西方的标准矮化汉族几千年的政治智慧,更讽刺的是,这个强烈的反差竟然贴合了近日爆火的长生种与短生种理论。

cyuppies在他自身的逻辑闭环里是几乎无敌的,因为他的确是对现象进行了观察与总结。只是他观察的对象并不是完整的汉族,而是汉族中的肉食者。然而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是一种短生种,短生种的民族主义自然是cyuppies所观察总结出来的这样,虚假、空心、为国家服务的降奴——

不少人经常疑惑,为什么士绅官僚集团如此猖狂,却不能直接夺取皇权,就在于此——它们骨子里只是降奴,降奴又怎么可能翻身做主人呢?

士绅官僚总是吹嘘自己是千年世家,搞得自己是长生种一般,确实迷惑了一些人,但别忘了,人民万岁,士绅官僚、买办-包衣乃至它们的西方主子又怎么能和劳动人民比命长?他们又怎么能代表劳动人民的民族主义?

波拿巴拿破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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