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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山上彻也妹妹在公审上所说的话?

芙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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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妹妹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读出那份声明时,整个日本都安静了。

“对我而言,哥哥是我最爱的哥哥。”

那个瘦弱的、一直活在阴影里的妹妹,在法庭上对着全日本的媒体,对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检察官,对着那个所谓“文明法治”的社会,说出这句话。

我感到一种久违的、生理性的战栗。不仅仅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在这个被伪善、谎言、政治黑金、邪教洗脑所包裹的“后现代粪坑”世界里,唯一剩下的一点点,带血的真相。

前几日,山上彻也案公审。那个两枪轰碎了日本政坛遮羞布的男人,那个被无数人称为“令和英雄”、“现代聂政”“日服第一男枪”的男人,坐在被告席上。

他全程低着头,即使听到了足以让他死刑的指控,他也像个死人一样毫无波澜。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像无聊的成年人的世界。直到,他的妹妹开口。

直到,那个和他一起在地狱里挣扎了三十年的妹妹,没有像社会预期的那样与杀人犯切割,没有像懦弱的亲属那样道歉谢罪,而是坚定地定义了他:

“他是我最爱的哥哥。”

而同样是亲人,而那个所谓的“母亲”却说到——我还是会继续给教会捐钱。给教会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据说,那一刻,山上彻也的身体猛烈地震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然后又深深地低下头去。

这哪是什么庭审?这分明是一场关于人性的公开处刑。

审判席上坐着的不是山上彻也,而是这个烂透了的日本社会,是那个还在说着“我还要继续给教会捐钱”的生物学母亲,是那个把国民当韭菜割的政客集团。

今天,我不聊法律,不聊政治正确。

我只想把这个故事,这个被主流媒体切割成碎片的悲剧,完整地、血淋淋地拼给你们看。

看完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会说

如果你在这个故事里只看到了暴力,那你就是瞎子。如果你在这个故事里没看到爱,那你就是行尸走肉。

我们先来聊聊,什么是地狱。

很多人以为的地狱,是刀山火海,是恶鬼缠身。

错。

真正的地狱,是日常的崩坏。

是原本属于你的幸福,被人一点点、合情合理地、甚至打着“神”的名义,当着你的面吃干抹净。

山上彻也,原本拿的是人生赢家的剧本。父亲是京都大学高材生,顶级建筑工程师;母亲是社长千金。

他生在金字塔尖的前10%。

如果不出意外,他会考上东大,成为这个国家的精英,过上令人艳羡的生活。

但是,意外名叫

统一教。或者更准确地说,叫人性的黑洞。

父亲因为工作压力和阶级落差自杀,这本是悲剧的开始,却成了母亲

入魔的契机。

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母亲把灵魂卖给了那个来自韩国的邪教。

一亿日元。

那是父亲用命换来的抚恤金,是变卖房产的钱,是三个孩子未来的希望。

母亲把它全部、统统、一分不剩地,扔进了那个贪得无厌的神的嘴里。

你们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妹妹在法庭上说:

即使我发着高烧,她也把我丢在一边,满脑子只有教会。

家里穷到连咸菜都吃不起,妹妹卑微地请求:

能不能一周吃一次汉堡肉?

哪怕是这样一个低到尘埃里的愿望,都被那个所谓的“母亲”拒绝了。

因为钱是神的,不是给孩子吃的。

大伯看不下去,给兄妹俩塞生活费。

结果呢?

钱刚到孩子手里,就被母亲抢走,转手又贡给了教会。

这叫什么?

这叫“系统性的剥削”。

这叫以爱之名的掠夺。

在这个家里,母亲这个角色已经死了。

“那个人已经不是我的母亲了,而是假扮成我母亲的旧统一教教徒。”

但这才是最残忍的地方。

如果是强盗,你可以报警;

如果是仇人,你可以反抗。

但那是你妈。

她长着你最熟悉的脸,用着你最渴望的身份,却做着魔鬼都不屑做的事。

“我无法推开她,因为她长得像我的母亲。”

代入这句话,比任何恐怖片都让我毛骨悚然。

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凌迟?

三十年啊。

山上彻也和他的兄妹,就在这种

至亲即地狱

的环境里,被整整折磨了三十年。

在这样的地狱里,山上彻也做了什么?

他没有变态,没有报复社会(指那种无差别杀人),没有变成只会哭惨的废物。

他一直在试图自救,甚至试图救人。

他是优等生,文体两开花,工艺手工、体育、文化课样样精通。

他在绝境中考上了著名的公立高中。他为了省钱给妹妹读大学,自己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去考了不需要学费的自卫队。

在自卫队里,他是兵王,是被选去军官学校的苗子。

那是他人生中最亮的一束光。

他想的是什么?

他想的是:

只要我当上军官,我就能养活大哥和妹妹,我们就能逃离这个地狱。

哪怕在最黑暗的时候,他想的依然是责任,是托举。

可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那个从小患病、一只眼失明的大哥,癌症复发了。

家里没钱治病。

钱都在那个神的口袋里。

这时候,山上彻也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暴露了他内心深处那种“极致的悲剧性人格”。

他买了一份高额保险,然后试图自杀。

他想用自己的命,换取保金,给哥哥治病,给妹妹读书。

他把自己当成了最后的筹码,最后的燃料。

我是多余的,但我的死是有价值的。

这就是当时二十多岁的山上彻也,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理解。

但这不仅是悲剧,这是对这个社会最大的讽刺!

一个努力、优秀、善良的年轻人,竟然被逼到觉得

死比活着更有价值。

自杀未遂,骗保败露。他被自卫队开除。

紧接着,大哥绝望了。

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书架上放着马克思的书,放着日共的报纸。

他是有思想的,是清醒的。但清醒的人在绝望中更痛苦。

大哥不仅病痛缠身,还因为觉得自己是家里的累赘(因为山上为了救他而牺牲前途),选择了自杀。

大哥不是懦弱的死,其实他也反抗过,也拿着刀去冲过教会,却被保安死死拦住。

他想反抗都无力,所以才会绝望。

你们能想象山上彻也面对大哥尸体时的心情吗?

那是他拼了命想守护的人,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战友。

大哥死了。妹妹被母亲强行带去韩国,逼着嫁给了一个统一教的信徒,搞什么集体配婚。

家破人亡。

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家破人亡。

而那个始作俑者,那个“母亲”,在庭审上说了什么?

面对儿子的罪行,面对家庭的破碎,她说:

“我接下来还是会给教会献金。”

那一刻,我觉得山上彻也还是太仁慈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讲心理学的时候,屡屡说过——恨你的父母,只管去恨,只管拉黑,只管切割。

如果你生在幸福的家庭,恭喜你,你是辛运儿。

如果你的父母有缺点,但尚可以沟通,那就沟通,拉扯,妥协。

但你们不是我,你们没有我的眼睛,没有做自媒体,没有接到过求救信,

你们看不到成千上万的孩子,他们的父母就是畜生,就不是人类。

水浒传好就好在投降。山上彻也其事,好就好在他妈依旧冥顽不灵。

不极端不足以成书。

这种极端的家庭环境里,谈什么沟通,谈什么亲人。

当父母是不需要学习考证的,垃圾父母如过江之鲫。

但凡父母的存在,是负作用,有还不如没有,还不如当孤儿。

那就恨吧。

恨,才能切割。

切割,才能活下去。

很多人问,为什么是安倍?

既然恨,为什么不杀母亲?为什么不杀教会高层?

问这种问题的人,要么是蠢,要么是坏。

杀母亲?那是伦理悲剧,是“疯子杀人”,社会只会把你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还会同情那个“可怜的被儿子杀死的母亲”。

更重要的是,杀了母亲,能解决问题吗?

那个吞噬家庭的黑洞——统一教,依然在运转,依然在吃人。

而且,就像妹妹说的,那是“长得像母亲”的人。那是他和妹妹在世上唯一的血亲纽带。山上彻也这种重情重义的人,下不了手。

曾经,祖父也曾把妈妈赶出门,换了门锁,母亲在门外敲门,山上彻也于心不忍,最终心软把母亲放进屋子,那是他的妈妈啊。

于是祖父判定,山上彻也助纣为虐,早晚也会信教,于是把他们一家全部赶走。

我想,山上彻也可能也后悔过吧,后悔自己心太软。

杀教会高层?

山上彻也不是没想过。他带着刀去过,带着火焰瓶去过。

但他是学霸,不是莽夫,他做了详细的调研。他发现:杀不完。

邪教内部派系林立,杀了韩鹤子,还有李鹤子、张鹤子。

反而可能引起他们内部的权力斗争,便宜了别人。没用。

九头蛇的故事没听说过吗?

杀死一个教会的爪牙,接着还会再长出三个爪牙。

这些人死了,就像死一条狗,社会不会关注,政客依然会给他们站台,依然会输送利益。

他拥有惊人的大局观。

他像一个顶级的手术刀医生,在复杂的社会肌理中,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病灶”的核心连接点。

谁是保护伞?

是那些拿了邪教选票、拿了邪教黑金,反过来给邪教背书的政客!

是那个在统一教杂志封面上笑得一脸慈祥,被称为“教祖最亲密的朋友”的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

看看安倍支持鞋胶做过的事。真该死啊!

安倍不仅是安倍,他是一个符号。 他代表了日本政坛与邪教之间那种肮脏的、权钱交易的共生关系。

只要这把保护伞还在,统一教就永远倒不了。

所以,山上彻也调转了枪口。“我要干一票大的。”

这不是为了泄愤,这是为了“处刑”。

天诛!

他要用最极端的手段,逼迫这个装睡的社会睁开眼睛。他要用两声枪响,炸开那个封闭了三十年的黑箱。

他与反对并调查统一教的同道中人写信说:

想要一把枪,渴望到从喉咙里伸出手来。

看看他的手段。

智商超群: 自制火铳。

他在网上买材料,自己研究火药配比,自己设计击发装置。这动手能力,这学习能力,如果用在正道上,确实是日本国之栋梁。

极度克制: 他一开始想做炸弹。但他放弃了。

为什么?

因为炸弹会伤及无辜。在那种复仇的火焰中,在那种人生尽毁的绝望中,他依然保留了底线:我不杀平民。

精准执行: 2022年7月8日,奈良街头

他像一个幽灵,混在人群中。

第一枪,示警,给周围人提示,给安保反应时间(虽然日本安保烂得像屎一样)。

第二枪,正中。

彗星袭月,白虹贯日,仓鹰击于殿上,JK仆于路旁。

这就是刺客信条

他没跑。他当场被捕。他没有任何辩解。

在看守所里,他收到了全日本寄来的钱和礼物,超过一百万日元。

他做了什么?

他让大伯把钱退回去。

他说:我是个杀人犯,我不值得被尊敬。这会扰乱社会的价值观。

听听!听听!在这个政客满嘴谎言、邪教满嘴仁义道德、网红满嘴家人们的时代,一个杀了前首相的罪犯,在教我们什么是价值观!

比那些坐在国会大厦里的人,高尚了一万倍。

山上彻也赢了吗?从某种意义上,他赢麻了。

两枪做掉邪教保护伞之后,国际震动。

那个调查了统一教三十年的老记者,终于能上电视了。

那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受害者,终于敢说话了。

岸田内阁重组,多名大臣辞职,自民党宣布断绝关系,政府对统一教发出解散命令……

这是过去三十年,无数人上访、起诉、游行都做不到的事情。

山上彻也用最原始的暴力,换来了最迟到的正义。

这很讽刺。为什么山上彻也,路易吉,选择了极端的方法?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在日本,美国,这种原始的资本主义国家,僵化的、精英勾结的丛林社会,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枪杆子能让他们听懂人话。

但是,这也是最大的悲剧。

因为代价是山上彻也的一生。

回到开头,回到那个妹妹。对我而言,哥哥是我最爱的哥哥。这句话为什么有千钧之力?

因为在这场宏大的、涉及国家政治、宗教黑幕的叙事里,只有这句话,还原了山上彻也作为一个具体的人的温度。

在妹妹眼里,他不是刺客,不是罪犯,不是英雄。

他是那个在母亲发疯时,挡在她身前的哥哥。

他是那个为了给她省学费,放弃读大学的哥哥。

他是那个在大哥死后,一个人默默扛下所有仇恨,只为了给她杀出一条血路,让她不再受邪教纠缠的哥哥。

他是这个冷酷世界里,唯一爱过她,并且为了她去战斗的人。

妹妹被困住了。

她被血缘、被道德、被那个长着母亲脸孔的怪物困在了地狱里。

而山上彻也,是那个破壁者。他选择毁灭自己,来炸开这座牢笼。他知道自己会坐牢,甚至会死。他知道自己会背负千古骂名。但他不在乎了。

我的人生已经扭曲了,那就让我燃烧殆尽吧。

就像《炎拳》里的主角,在无尽的痛苦中燃烧。

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低于:

兄:“就算是为了我,对他使用炎拳吧。”

妹:“对我来说,哥哥一直是我最爱的哥哥。”

山上:“我以野兽的心境,射向魔鬼的心脏。”

安倍勃然大怒对山上说:“先生也曾听说过首相发怒的情景吗?”

山上回答说:“我未曾听说过。”

安倍说:“首相发怒的时候,会倒下数百万人的尸体,鲜血流淌数千里。”

山上说:“您曾经听说过百姓发怒吗?”

安倍说:百姓发怒,也不过就是摘掉帽子,光着脚,把头往地上撞罢了。”

山上说:“这是平庸无能的人发怒,不是有才能有胆识的人发怒。从前普林西普刺杀斐迪南大公的时候,彗星的尾巴扫过月亮,安重根刺杀伊藤博文的时候,苍鹰扑到宫殿上,托马斯刺杀山本五十六的时候,一道白光直冲上太阳。

他们三个人,都是平民中有才能有胆识的人,心里的愤怒还没发作出来,上天就降示了吉凶的征兆。

现在普林西普、安重根、托马斯连同我,将成为四个人了。假若有胆识有能力的人被逼得一定要发怒,那么就让两个人的尸体倒下,五步之内淌满鲜血,天下百姓将要穿丧服,现在就是这个时候。”

然后拔枪站起。砰砰两枪,安倍倒在了血泊中,安倍临死前不敢相信地挣扎:

怎、怎么会?我、我可是日本的圣帝啊!怎么会死在一个小人物的手中?不、不可能……

安倍倒于血泊,山上曰:

“一枪天下皆知我,两枪国贼已天诛”

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山上之刺安倍也,JK仆于路旁。此四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歌颂暴力。

没有哪个正常人,赔上自己的一生,喜欢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我是为了告诉大家,不要傲慢地去审判一个你根本不了解的人。

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复杂的系统里。很多时候,我们以为的自由意志,其实只是被结构挤压后的无奈之举。

山上彻也的悲剧,不是他一个人的悲剧,是“日本战后社会结构性崩塌”的缩影。是经济泡沫破裂后,中产阶级的坠落。是精神信仰缺失后,邪教的趁虚而入。是政治体制僵化后,公权力的私有化。

山上彻也是这个病态社会的“症状”,而不是“病因”。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那些贪得无厌的教主,他们才是病毒。而山上彻也,是那个因为发烧而试图杀死病毒的白细胞。

虽然手段惨烈,虽然同归于尽,但他证明了这个机体,还有反抗的本能。

最后,我想引用《史记·刺客列传》里关于聂政姐姐的一段话,送给山上的妹妹,也送给山上彻也:

“聂政之姊闻之……哭之曰:‘此吾弟也……爱其躯,不敢以此伤吾之名;我其奈何畏殁身之诛,终灭贤弟之名!’大惊韩市人。乃大呼天者三,卒于邑深井中。”

聂政的姐姐为了不让弟弟默默无闻,不惜暴露身份,伏尸而哭,最终自杀。

今天,山上的妹妹站在法庭上,说出那句“他是我最爱的哥哥”。这就是现代版的《刺客列传》。

这是一对在地狱里相依为命的兄妹,对这个操蛋世界,最温柔,也最决绝的反击。

山上彻也,不管历史怎么写你,不管法律怎么判你。在那个平行时空里,你应该是一个大学教授,有一个温柔的妻子,周末会带着侄子侄女去公园野餐。

但在我们这个残缺的世界里。你是一个真正的、悲剧的、却又无比硬核的朋克。

写到最后,我其实很难受。

这世上最荒诞的事情莫过于,一个杀人犯,活得比首相更像个人;一个妹妹,在法庭上对罪犯的告白,比所有道德文章都更打动人心。

我们常说要看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山上彻也看清了真相,他无法热爱这个烂透了的生活,所以他选择毁了生活,来保护他仅剩的爱。这不叫极端,这叫绝望中的理性。

当你我面对如此巨大的不公和绝望时,我们未必有勇气成为山上彻也。但至少,请不要在这个时候,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向他扔石头。

因为那一枪,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了每个人开的。

如今很多年轻人,选择玩世不恭,选择犬儒主义,选择谐星的人间不值得,选择后现代粪坑,选择空虚迷茫。(对,空虚迷茫不是被动的,是人们主动选的)

但是,能看见英雄的人,首先自己就是英雄。是先选择了英雄主义,才与英雄并肩同行。

睁开眼看看,我们就活在英雄时代。英雄和小丑、理想主义和投机者、保守派与激进派。

戏剧性的一幕幕在不断上演。

好好活下去,看看这个世界是会更好,还是更糟。

王俊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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