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畸形了这么久,男权怎么也越来越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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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循 - 1425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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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 - 1353 个点赞 👍
幽默完了属于是。
你觉得女权畸形,但你也知道持续了这么久且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你觉得男权越来越不正常了,也就是以前还正常但没什么卵用,逐渐变成现在这样。
你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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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晶少女不含盐 - 1279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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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有点难有点苦 - 125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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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7 - 1083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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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 - 1071 个点赞 👍
我想起我在微博上经常刷到的一个女权博主,平时满嘴“田力”、“蝈蝻”,然而武大图书馆事件后却发博说“天龙人肖某欺压小镇做题家杨某,你们这些愚蠢的普通男性为什么不帮自己的阶级姐妹而是帮天龙人呢?”毫不夸张地说,我看到她对国男说出“你们的阶级姐妹”这句话时真没忍住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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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克斯 - 1017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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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怜 - 89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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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云 - 859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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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 - 840 个点赞 👍
我做不到激男那样发表激进的言论但是会默默点赞支持他们,我明白他们是为我争取权利。哪怕有时与他们观点相悖也不会去攻击争吵,思想是慢慢成长的,温和的声音没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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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冰冰酱 - 742 个点赞 👍
毛选的第二篇,我读了很多遍。
一开始我以为“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是毛主席说反话。后面又觉得他就是这个意思,后面又觉得是说反话。读了很多遍之后才确定,他就是说的矫枉必须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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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西来 - 734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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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 - 660 个点赞 👍
我没发现什么叫男权
女权:男的应该请女的吃饭
男权:女的应该请男的吃饭
你所谓的“男权”:吃饭应该aa
女权:结婚是压迫女性,男方应该付几十万彩礼
男权:结婚是压迫男性,女方应该付几十万嫁妆
你所谓的“男权”:结婚双方平等,应该都不付钱
这就叫不正常了?
男人都善良到最大的幻想就是性别平等了,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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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打工人 - 653 个点赞 👍
别说男权女权了,某站某音加b乎,和我吵架的90%的评论,我都能直接改几个字用他们的逻辑打败他们让他们破防人身攻击被封号或者删评
现在男权只是把女拳的话改了几个字而已,怎么就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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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瓜皮 - 554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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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症是绝症 - 531 个点赞 👍
当印度人叫你割让西藏、驻军成都的时候,你光和他谈“麦克马洪线的由来”、“西藏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印拥有相似的文化与历史”之类的屁话是没用的。
你要告诉他:“中印应该以恒河为界。”他才能听进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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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生 - 496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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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feminist - 363 个点赞 👍
妻子嫌弃丈夫不上进,想离婚寻求更好的生活,是丈夫的问题
丈夫努力奋斗社会地位更高准备另寻新欢,也是丈夫的问题。
我竟然潜意识觉得这两个问题都是丈夫的问题,说明我已经下意识被洗脑了忘记了基本的逻辑推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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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看月亮 - 35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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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游小精灵 - 297 个点赞 👍
抗战的时候很多文人也是这么说的。
“八嘎,你怎么可以打日本人呢???!!!”
“你这是,非法抗日!”
“蒋桑的国民政府都要投降了,你们居然还敢袭击霓虹人???!!!”
后来啊,一开始听从国民党指挥的游击队也全部投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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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o Alen - 288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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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血反杀闰土的猹 - 244 个点赞 👍
对轰又有新鲜活了,我整理了一下。
怎么说呢,南拳只有蔓延到线下,而且迅速取得:
压不住消息+控制不住趋势+后果深刻+建立共识
才可能真的取得长期胜利
但是不论如何,任何形式的南拳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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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看咯 - 189 个点赞 👍
我这么说吧,昨天我在某音和一个女的吵架,视频内容是一个女生说得到真爱又怎样,还不是要给他生孩子做家务,怎么开始的我不记得了,总之就是我一直在和那个女生说只要你擦亮眼睛找个正常男生都是会和你一起分担的,你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然后嫁过去对方突然逼着你让你为全家人做饭做家务这可能吗?然后她一直在说我岔开话题,直到最后我才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是,在一段亲密关系中,她不在乎男生帮不帮她分担这些,她只是单纯的什么都不想做,我理解她的意思以后说实话我的大脑宕机了几秒,我真的没想到在一段亲密关系中是否需要付出居然能成为一个需要讨论的东西,当我明白她的意思以后真的,我气笑了,没法描述我当时的心情,只觉得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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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 - 13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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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名用户 - 102 个点赞 👍
我一直很好奇,部分男的喊彩礼喊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就是因为结婚需要车房彩礼才让他们父母重男轻女多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吗?
只要是有兄弟的女性,都应该听过父母分配家庭资源时,经常举例的理由吧,如果不把钱都给你哥哥/弟弟,他买不起房子给不起彩礼,哪个女生愿意嫁给他?而女生就不一样了,没有房子也可以嫁到别人家去,不用自己买房子。但傻子也知道,自己买的房子和住夫家的房子,到底哪个更好吧。
所以,如果有些男性觉得彩礼不公平,甚至男方买房子付首付也不公平,那么我觉得他们应该坚决拥护男女享有平等继承权。你没有了买房付彩礼的压力,家里的房子,家里的存款,家里的everything,为什么不留给你的姐妹,要留给你?
特别是在有些男的觉得不结婚不生孩子去责任化特别棒的前提下。我不是批判这种思想,但是一个男的不结婚不生孩子,那么他在长辈中传宗接代香火的意义是不是就消失了?如果他不能传宗接代,而他的姐妹又愿意生孩子,那么这个财产继承权是不是该归于他的姐妹?
就算是两个兄弟的家庭,一般也是谁先结婚,谁就能优先分配家庭资源,后轮到的人就要祈祷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有的剩了。
不要反驳自己不稀得用家里的钱这个问题,现在又不是之前铺天盖地宣传掏空六个钱包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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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吧 - 44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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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玄烨和陈弘历 - 28 个点赞 👍
周末中午一觉醒来发现高中同学给我发了这么一张图

内容是极端女权做的疯狂的事

我觉得很离谱,感觉堪比艾薇剧情了。就想去微博原贴下面看看评论,结果没搜到
后来想可能影响不好删了 我就从微博搜 然后也没搜到
到这一步我开始纳闷了,怎么都没有呢 让后我用百度,还是没有
我想是不是墙内净化力量太强了 最后用谷歌搜一下 依旧没有
自此 我断定那个图片是假的 我把结论发给他 还自嘲的说了一句 “看来全世界网络都被女权控制了” 他说:
可能这就是极端男权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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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藕 - 28 个点赞 👍
最近我和女朋友辩论到不欢而散,起因是一篇讨论所谓“后现代头巾女权”的文章:从举报雕像、反擦边、游戏女角色,到空姐裙装丝袜高跟——作者把这些现象串成一条线,认为未来舆论主角将是一种以“反凝视”“反物化”为名,推动更遮蔽、更去性别化的社会风潮。
有预言家吗,有没有人预言一下2026及未来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吵架当然没意义,但这次辩论逼我重新审视一个问题:当我们讨论“丝袜、高跟、露腿”时,我们究竟在讨论什么?是道德?是审美?是女性自主?还是商业服务与阶层溢价?我想从一个不讨巧但更能落地的视角重写这件事:把它当作一场关于“产品形态”与“制度设计”的争论,而不仅仅是道德审判。
一、争论真正的起点:它到底算不算工作的一部分?
女朋友的立场很典型:空姐是公共交通从业者,职责是安全、秩序和服务;丝袜高跟不是“职责”,而是父权审美遗留的性别要求——既不必要,也不舒适,因此是压迫。
我的直觉恰恰相反:在相当多航空公司(尤其强调“体验”的公司与航线)里,空乘的“形象管理”客观上被纳入服务交付的一部分。不一定写成“卖性”,但它确实作为“体验资产”在经营:制服、妆发、姿态、语言、动线,都是“产品一致性”的组成部分。
问题在于:我们需要把“形象劳动”分层,否则讨论会走向极端。专业形象:整洁、识别度高、符合安全与效率、便于应急。性化形象:以凸显身体、增加性感联想为目标,并把不舒适与健康风险(尤其是高跟、短裙在长时站立与快速移动中的风险)固化为职业要求。
如果我们承认航空服务里存在“形象劳动”,并不等于认可“性化劳动的强制化”。但同样,如果我们否认航空服务里存在“体验溢价”,那也与现实经营逻辑不符。争论的关键不是“形象要不要”,而是“形象做到什么程度、由谁承担代价、是否允许选择”。
二、为什么我反对把一切都写成“性别压迫”?因为它会让问题失焦
我在争论中最被误解的一点是:我并不是在说“父权不存在”“女性不受结构影响”。我在说的是,当你把一切都解释成“男人压迫女人”,你会丢掉对机制的识别能力:到底是谁在制定标准?谁在从中获利?谁在承担代价?改变的杠杆在哪?
比如空姐制服。真正的决策者通常是企业:品牌定位、客群选择、服务标准、成本结构、监管约束。乘客当然影响偏好,但“偏好”到“制度”之间隔着公司的策略选择。把矛头指向“所有男人”在情绪上很爽,但在治理上往往无效,甚至会制造新的撕裂:一部分女性会觉得自己被代表、被规训;一部分男性会觉得自己被污名化、被当成原罪。
与此同时,把所有复杂现象归为“父权压迫”,还会产生一个副作用:它让我们忽略了阶层溢价与消费分层对“服务产品”的塑形作用。航空业是典型的分层服务业:同一架飞机上存在不同票价对应不同体验包。我们当然可以批判“体验包”里夹带了不必要的性化元素,但不能假装它不存在。这时真正的问题其实是:为什么消费者买票会被默认“搭售”某种审美体验?我们有没有更好的产品选项?
三、“后现代头巾叙事”的危险点:它把“反强制”滑向了“反女性元素”
那篇文章把现象归因为一种逻辑:只要女性元素满足了男性需求,就会被视为对现实女性的“打击”,因此要打击“低价可得的女性元素”。这个叙事有传播力,是因为它击中了网络里确实存在的一种情绪:对“媚男”“擦边”的反感。但它的危险也在这里:它太容易从“反强制”滑向“反女性”。
现实里你会看到一种奇怪现象:同样是跳舞、同样的动作,外貌普通的人被称为“勇敢表达”;外貌出挑的人被称为“媚男”。这说明评判标准有时并不是“主体意愿”,而是“客体效果”。一旦评判滑向“只看效果”,它就会天然地把矛头对准更漂亮、更显眼、更容易被观看的女性。这不是在解放女性,而是在用进步语言进行新的审判:你不能太美、不能太显眼、不能太“降低某种市场价格”。它最终会导致一种悖论:口头上反对凝视,实践中却在加强对女性身体的社会监管。同时“头巾叙事”最深的担忧: 它并不总是把枪口对准“强制规则的制定者”(阶级,公司、平台、监管机制、行业标准),而经常对准“更容易被看见的个体女性”。
四、这不是“道德问题”,是“产品分层问题”:航空业到底在卖什么?
我和女朋友争到最后,其实只剩一个根问题:空姐的“形象”(丝袜/高跟/露腿)到底算不算工作的一部分?
我的答案很直白:算——但它不是“天经地义”,而是“产品被这样定义了”。
航空公司卖的从来不只是“把你从A点运到B点”,而是一揽子体验:准点率、舱内空间、餐食、优先登机、行李额度、乘务服务、以及“品牌体面”。在这个意义上,“漂亮、精致、被照顾”的感受,本来就是航空业历史上被反复定价的体验要素之一。关键在于:不同航司、不同市场阶段,对“体验”的依赖程度完全不同。当航空被高度交通化、价格化时,形象溢价会迅速退潮;当航空仍处于“服务竞争”阶段时,形象溢价就会被持续供给、并且会优先围绕最能贡献利润的客群来设计。所以我不太接受一种把所有矛盾都归结为“性别压迫”的叙事——那会让问题失焦:真正决定制服形态的,并不是抽象的“男人”,而是利润结构与客群选择。如果你去看美国的航空市场,尤其是廉价/极致性价比那一侧,你会很容易观察到两个现象:
- 制服更偏功能化(裤装更常见、规则更包容):美国主流航司近年来整体趋势是弱化传统性别化着装规范,强调“专业与包容”,例如提供裤装选项、减少对妆发的刚性要求等。
- 空乘的年龄与外形更“分散”:这不只是文化问题,也有法律与劳资结构背景:美国的反年龄歧视框架(如 ADEA)限制雇主对40岁以上劳动者的年龄歧视,使得“到点清退、只留年轻人”的那套很难长期存在。
在这个制度与市场组合下,航空服务更像一份稳定职业:资历、工会、排班、薪酬结构在起作用,而不是“靠外貌吃饭”的单一逻辑。
五、为什么中国航空业仍保留更强的“服务溢价”与“形象经营”?
很多人会反问:既然今天坐飞机已经很大众了,为什么中国航司还在“漂亮空姐”“精致制服”上投入那么多?我认为至少有三个结构性原因:
1) 低成本航司渗透率仍偏低,说明“纯交通品”还没成为绝对主流
一个很直观的指标是:低成本航司在中国国内市场的占比并不高。有行业报告提到[1],中国低成本航司在国内航班中的占比长期处于偏低水平(“不到约11%”这一量级)。再看头部低成本航司春秋航空,即便在供给侧增长明显,在某些月份其国内运力份额也仍是个位数(例如 OAG 的市场分析里提到春秋在中国国内市场占比约4%这一量级)。“只卖位移、不卖体验”的产品形态,在中国还没有像美国那样成为压倒性的主流供给。
2) 航司利润更依赖“高溢价客群”,自然更愿意经营“体面体验”
北美行业报告[2]就很直白:头部航司的竞争优势越来越依赖服务“premium air travel market(高溢价航旅市场)”,而不是低价市场。 这个逻辑放在中国同样成立:在高铁竞争、同质化运力扩张、票价“以价换量”的背景下,航司更需要用“体验符号”维持品牌区隔与议价空间。
3) 中国民航仍处在“规模增长 + 价格竞争”与“服务差异化”并存的阶段
有行业报道提到[3]中国民航在近年继续走“高量低价”策略,客运量达到高位(2025年预计/统计达到约7.7亿人次的量级)。 当行业一边“卷价格”,另一边就更需要“卷体验”来守住分层——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同一市场里同时存在:极致便宜的促销票价,和极致精致的制服/服务叙事。所以我更愿意说:中国航空今天不是“纯高端消费”,但它也远没到“完全交通品化”的阶段;在这种过渡期里,形象经营会被反复用来支撑分层与溢价。
六、把它说成“性别压迫”,为什么我认为是“打错对象”?
争论里最让我警惕的是,很多人一开口就把它定性为“男性凝视”“性别压迫”,然后顺势把矛头对准“所有男性乘客”或“空姐穿什么本身”。但如果你接受我上面的框架,本质是市场分层与利润结构,那更精确的表述应当是:
- 有一部分航司在卖一种“体验包”,里面包含了“被照顾/体面/悦目”的要素;
- 这个体验包在某些文化里更倾向于以年轻女性、裙装丝袜高跟来表达;
- 你当然可以不喜欢、也可以认为它落后,但它首先是一种产品定义,不是一个“全民道德公审题”。
否则会出现很荒诞的局面:
一边说“尊重女性自主”,一边又以“进步”之名去规定别的女性该怎么穿、某个职业该怎么提供服务。这会迅速从“反强制”滑向“新强制”。我更能接受的公共讨论方式是:把它当作消费分层与行业成熟度问题,你可以倡导更多“去形象化的交通产品”,也可以用脚投票支持更功能化的航司(美国低成本市场就是一个已经跑出来的样板),但把它升级为对立性的道德审判,只会让讨论退化成互相扣帽子。结语:当“进步”开始讨厌漂亮,我们到底在和谁较劲?
丝袜、高跟、短裙从来不是问题的本体,它们只是一个行业仍在用“形象溢价”来表达服务分层的符号。美国廉价航空把制服做成裤装、把空乘做成“大爷大妈”也能跑得很好,不是因为美国更“觉醒”,而是因为那边的航空业更接近“纯交通品”。价格竞争把一切非必要体验挤掉了,而中国航空仍处在“交通需求+体验溢价并存”的阶段,制服与形象就会被反复拿来做区隔。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今天很多争论最危险的地方,不是批评制服本身,而是把一个与性别无关的问题上升到性别对立,把“市场里有人愿意为某种体验买单”翻译成“所有人都在压迫女性”,把“航司选择用性别化符号做溢价表达”翻译成“女性必须站出来禁止另一群女性这样穿”,最终你会发现,矛头很少真正对准定价者、规则制定者、行业结构,反倒经常对准更容易被看见的个体,漂亮的博主、漂亮的游戏角色、漂亮的空姐。所谓反凝视,反而变成了另一种“盯着女性不放”。
而这才是我真正担心的“理论危机”:当进步叙事不再追问谁在制定规则、谁在从中获利、谁有选择权,而是把讨论简化为“你该不该露、你算不算媚”,它就很容易走向一种新的保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宗教保守,而是披着进步语言的审美管制与道德管制。如果某些“去物化”“反凝视”的运动,最终的实践结果是,让女性在更多场景里穿得更安全、更舒适,还是让女性在更多场景里被要求“别太美、别太显眼、别给别人看”?
我们追求的究竟是“减少强制”,还是在用进步的名义重新发明一套新的强制?
参考
- ^https://www.advito.com/resources/the-surge-of-low-cost-carriers-in-asia/ https://www.advito.com/resources/the-surge-of-low-cost-carriers-in-asia/
- ^https://www.alpa.org/Articles/2025/10/The-State-of-the-North-American-Airline-Industry https://www.alpa.org/Articles/2025/10/The-State-of-the-North-American-Airline-Industry
- ^https://www.yicaiglobal.com/news/chinas-airlines-are-set-to-carry-record-number-of-passengers-this-year-report-says https://www.yicaiglobal.com/news/chinas-airlines-are-set-to-carry-record-number-of-passengers-this-year-report-s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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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ision - 22 个点赞 👍
我男的,我妹相亲遇到过一个相了几个月准备送我妹200块小贵礼物的“男拳”,可能太贵了,准备送的时候给我妹还发了一个他想要的礼物连接[握手]。
嗯,这波我妹这个下头女血赚他25块[魔性笑]
没错,我真希望我妹是xhs女权,我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俩月了,知道之后我就帮她踹了,顺便给我妹1000块,把她收到的小贵礼物扔掉。[尴尬]
还没有人送礼物,鼓励一下作者吧查看全文>>
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