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数字是1644史观衍生出来的?明明是直立人搞的偷换概念,为了搅浑水而已。
首先,1644史观是汉族视角,是汉族衰颓的重要里程,用1644这个数字只是方便理解,面向大众便于传播,并不是说数字格式有什么特殊性。叫神州陆沉、华夷变态、汉族衰败史观都行,只是传播起来明显不如1644直白简单。
明白这点,再看那些什么大一统、科举、朱熹理学的时间节点,就很容易分辨出问题了。这些只是为了维护汉族利益的手段,根本算不得什么关键节点。
其次,史观不是记年份,而是判断历史主体身份是否发生性质变化。
这一点上,1644史观远比1840史观客观公正。
明明满清从始至终,八旗、满城制度,都是统治的核心基础,这是明确区分满清和汉唐宋明异质性的关键。可在1840史观里,八旗一笔带过,满城闭口不谈,就因为满清酋长抢用了皇帝名号,就大肆宣扬清承明制。
1840史观存在的基础,就是洗脑、逼迫汉人相信,满清跟汉人是一体的,这究竟安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再次,1644史观是基于现代的民主、民权思想诞生的,核心之一是权责一致。
1644明朝灭亡是汉人的耻辱、汉人的悲哀,汉人自己背负。
而后面的1840,明明满清是用八旗、满城这两个汉族历史中从来没存在过的单位为基础,征服殖民统治中国的异族政权,但是1840年面对西方国家签订无数条约的屈辱,却要是清国奴的汉人来背,用汉人的儒家思想来替满清统治者背负所有的罪责。
这种论调本质上是一种殖民式的责任反转叙事,它通过把过错归咎于受害者来为统治者的失责寻找正当性。
(包括但不限于现在一谈到彩礼、不扶老人等等道德败坏的事情,就来一句唉,儒家;唉,秦制等等,都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提出1840史观的群体,从来没把汉人当做是“我们”,这点又跟第一点的汉族自我认知呼应了,也就是说,汉族的自我认知,一直是缺位的。
最后得出结论,1644史观不是情绪,是主体认同及责任归属的现代框架;而1840史观则是以同化叙事遮蔽统治结构异质性的后设话语,核心目的不是解释,而是归责与身份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