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饭店会推出鱼头泡饼这种南北方人同时都不感兴趣的“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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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们这河南到底是属于南方还是北方,鱼头泡饼在我们这很流行啊。不止鱼头泡饼,还有鱼头泡面,鱼头泡饭,鱼头泡油条,我觉得都挺好吃的啊!

我去饭店吃饭,十次有九次都会点鱼头泡饼,不仅好吃,还能撑场面。
服务员端着一个厚重白瓷煲放到备餐桌,先拿一个底座放到桌面上,点上酒精蜡或者卡磁炉之后,把装有鱼头的白瓷煲放在上面。两三分钟之后,锅里开始咕嘟咕嘟响,那声音沉甸甸的,带着汤汁浓厚的底气。打开盖子的一瞬,一股白茫茫的、带着酱香与鱼鲜的热气,“呼”地一下扑面而来,熏得人眉眼先自舒展开了。
这时候,你才看清它的全貌。真是一只硕大的花鲢鱼头,对半劈开,几乎占满了整个白瓷煲。那鱼头是酱黄色,但又有点发红,是汤汁煨进去的颜色。鱼唇部分那半透明的胶质,颤巍巍地抖动着,鱼眼旁的“活肉”,丰腴饱满,此刻正贪婪地吸饱了汁水。汤汁本身是浓稠的,咕嘟着一个个小泡,爆开来,又泛起新的。
最绝的是旁边那一盘烙饼。有的是用家常的葱油饼,烙得两面焦黄,起了酥,一层层叠着,能揭开来;有的是用的锅盔馍,切成大拇指肚一般的块,外焦里嫩;它们自个儿本身就是一道好吃的主食,可一旦遇上了这鱼头,便成了天作之合。
来不及等多说话,筷子便直奔那鱼眼下去,只轻轻一拨,蒜瓣似的嫩肉便脱落下来,那肉是雪白的,与表面的酱色判然两样。顾不得烫,送入口中,第一是那酱香的底蕴,咸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第二感觉是滑,舌头一抿,那肉便化了;随即是鲜,一种醇厚的鲜,在唇齿间荡开,全无半点土腥。那鱼脑与鱼皮下的胶质,更是妙物,黏糯软滑,在舌尖上稍作盘桓,便顺着喉咙滑下去了,只留下一片丰腴的余韵。
吃得几分鱼肉,肚里有了底,便该轮到那饼了。用筷子夹起一块还温热的饼,迫不及待地浸入那仍在翻滚的汤汁里,汤汁是滚烫的,饼是温凉的,饼一入汁,便发出“吱”的一声轻响,那是无数小孔在贪婪地吮吸。不能久泡,三两秒便要提起,饼的边缘已染上深色,中间却还保留着些许烙饼的倔强。
将这吸饱了鱼汁的饼送入口中,那是一种全然不同的、令人心满意足的踏实感。饼的外层被汤汁泡得微软却又带一点点的脆,内里却还残存着一点筋道,鱼的鲜、酱的香、油脂的润,所有醇厚的滋味,都被这饼毫无保留地收纳了,然后一股脑儿地在口中迸发。这饼,仿佛是这锅鱼头灵魂的延伸与升华。
吃到最后,铁锅里的汤汁终于不再翻滚,只剩一点余温和杯盘狼藉的满足。那滋味,却还在嘴里盘桓着,叫人惦念着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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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凡夫 - 1 个点赞 👍
我是北方人,我喜欢吃鱼头
我是北方人,我不喜欢吃鱼头
我是南方人,我喜欢吃鱼头
我是南方人,我不喜欢吃鱼头
都可以,但你别代表南方人还是北方人,豆腐脑大战香菜大战还没个结果呢,你就代表北方人了?
你叽里咕噜说那么多,你就是不喜欢吃鱼头
和南方北方人有个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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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羽靈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