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团不仅根本算不上“伟大”,而且对当时的中国来说是“弊远远大于利”、极端保守的保守派、顽固派!
首先,当年义和团所杀的人大多数就是像之前“太平天国”的将士那样崇拜上帝的中国人——中国的基督教教徒!其次,义和团跟后来德国的纳粹分子一样盲目排外、极端排外,义和团连欧美发明的物品都排斥,比如铅笔、西药和“有轨电车”——当年一种在各市的市区里运行的公交车,所以在“义和团”运动期间,义和团扒了、撬掉了北京已经开通、运营了三年的“有轨电车”的线路——铁轨,砸了、烧了有轨电车!

详情如下:
在对待基督教、对待西方、欧美的态度上,义和团不仅实行杀死所有的西方传教士、牧师及其家人的政策,还杀那些加入了基督教,信仰上帝,类似于“太平天国”的将士的中国人;在八国联军侵华时期,义和团杀死了两万三千多个信仰基督教的中国百姓(其中天主教徒一万八千人,新教教徒五千人,远多于他们杀死的西方传教士及其家人(其中天主教传教士53人,新教传教士及其妻儿188人) 而太平天国的将士及其家属都加入了“拜上帝教”;原本是老百姓的太平天国将士之所以敢于冒着被杀头、凌迟以及“诛九族”的危险造反,就是由于TA们认为无所不能的上帝能保佑他们战胜“清妖”,推翻清政府!虽然太平天国所建立的“拜上帝教”不是正宗的基督教组织,但这至少表明太平天国不仅不排斥源自于西方的宗教、“精神产品”,甚至是亲西方的!贵州黔南州“黔南民族师范学院”的《黔南民族师范学院学报》2002年第1期发布了一篇文章《论<资政新篇>的历史地位——太平天国向西方学习的思想》,文中一个小节的“小节标题”就是“《资政新篇》——太平天国向西方学习的最高体现”!




太平天国不仅信仰西方人的上帝,还对儒教、儒家思想恨之入骨。当年太平天国的军队每占领一个地方,就先拆毁当地的“文庙”——孔庙,砸毁孔子的牌位,烧毁孔子的画像,宣布儒学书籍是“妖书”,对《论语》、《孟子》等各种儒家经典书籍予以查禁,为此还专门成立了“删书衙”这种部门,负责将儒家经典著作“四书”、“五经”中的“一切鬼话、怪话、妖话、邪话,一概删除净尽,只留真话、正话”。洪秀全所写的《太平天国》一书中甚至还编造了这么一个神话:“天父”——上帝审判孔子,命天使捆绑及鞭挞他。孔子跪在“天兄”基督前哀求不已,上帝才下命停止鞭打孔子,但永远禁止他下凡。由此可以看出太平天国是多么地恨儒学。





在清朝晚期和民国时期,我国的孤儿和孤寡老人在被基督教的教会主办的孤儿院和敬老院收容、赡养后,很多人都加入了基督教,成为基督教教徒!

义和团排斥一切西方发明的东西,在各种关于中学历史的练习题、题库、测验卷中,有一份相关的历史材料经常被加以引用,拿来出题,那就是著名的“中华书局”出版的书《庚子记事》(作者是仲芳氏)中一段对当时的“义和团运动”的叙述,原文是这样说的:
若纸烟,若小眼镜,甚至洋伞、洋袜,用者辄置极刑。曾有学生六人仓皇避乱,因身边随带铅笔一支,洋纸一张,途遇团匪搜出,乱刀并下,皆死非命。罗稷臣星使之弟熙禄,自河南赴津,有洋书两箱,不忍割爱,途次被匪系于树下,过者辄斫,匪刀极钝,宛转不死,仰天大号,顾以为乐;一仆自言相从多年,主人并非“二毛”,亦为所杀,独一马夫幸免。其痛恨洋物如此。……(义和团)最恶洋货,如洋灯、洋磁杯,见者怒不可遏,必毁而后快。于是闲游市中,见有售洋货者,或紧衣窄袖者,或物仿洋式,或上有洋字者,皆毁物杀人

1900年,已开通、运营了三年的北京有轨电车线路,其铁轨被仇恨“洋玩意”的义和团撬掉了,电车车辆被义和团砸、烧了,这导致此后的二十四年里,北京市民一直无电车可坐!直到1924年,北京才重新开通、运营有轨电车!《北京晚报》2019年8月15日那一期第22版(位于那一期的“B叠”)上的《铛铛车:远去的声响与时光》中就说了:
很多老北京的回忆录中,关于铛铛车的起点都是“民国十三年(1924年),北京有了有轨电车”,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北京最早的有轨电车出现在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由外国人出资,在马家堡到永定门之间修了一条15里长的有轨电车线,并且开通行驶过,但三年后,义和团进京的时候,为了“灭洋”,把电车道扒了,电车也给砸了。直到1913年,北洋政府为解决京城的交通问题,拓宽了一些街道,从法国买了轨道和电车,从瑞士进口了发电设备,从德国买了变电设备,又从美国进口了修理设备,这么连拼带凑,终于在1924年成立了国营电车公司,并于当年12月开通了第一条电车线路。


《北京日报》客户端在“百度”网“百家号”频道上的公众号以《老北京的铛铛车:远去的声响与时光》为标题,转载、刊发了上面这篇文章的电子版,其电子版具体的原网址是: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42888045954651630&wfr=spider&for=p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