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列举十多个从民国时期开始就积极或比较积极地参与公共事务的“公共知识分子”:
鲁迅、闻一多、李公朴、朱自清、邹韬奋、丁玲、胡也频、王造时、陈独秀、郭沫若、潘汉年、柔石、吴晗、夏衍、田汉、聂耳。
那些参加了“民盟”、“民进”、“民建”、“九三学社”等政治组织的知识分子都可以算是“公共知识分子”。
当年鲁迅以“批判民族劣根性”为己任。他还说:“汉字不灭,中国必亡”!他主张我国应该废除汉字,弃用汉字;他在国内大力地推广波兰籍犹太人拉扎鲁·路德维克·柴门霍夫发明的“世界语”。1936年10月他接受一份名叫《救亡情报》的报纸记者的采访时说:“汉字不灭,中国必亡”!那篇采访录、访谈录随后以《病中答救亡情报访员》为标题,作为鲁迅写的文章收录在了鲁迅的各种文集里,比如解放后的1951年出版的书《鲁迅论语文改革》中就收录了他说的这段话(见下面原书的实拍照片) 《救亡情报》报是当年“上海各界救国联合会”主办的一份爱国报纸。


鲁迅还极力“吹捧”外国人写的书,贬低中国人写的书,说中国的年轻人应该尽量少看中国人写的书,最好是不要看中国的书,而应该多看外国书!——这是他在《鲁迅全集》第三卷第12页上的《青年必读书》一文中说的。(见下面原书、原页面的实拍照片)

他还说中医都是骗子,都是“有意、无意的骗子”。
他还攻击中华传统文化,批判儒家、儒学;他说在以往两千年的历史上儒学、儒家一直在“吃人”,在数千年的中国历史中看到的尽是“吃人”这两个字。
他生前就说过自己的一些心里话如果公开地说出来的话,那么就会被爱国者们骂作是“卖国贼”、“帝国主义走狗”。
他私底下对内山完造说当时的中国民众其实都有毛病,都得了“大病”,就是做事很马虎、不认真的毛病,就是“马马虎虎病”,而日本人做事非常认真;他说:“中国的四亿人于今都害有病,‘马马虎虎病’,这种病如果不医好,中国是很难得救的,想找一找医这种病的药,却发现在日本人那里有,这就是日本人的认真。……只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说这话的好时机,今天就算我喊破了喉咙,怕是也没有谁会听我的,相反会被扣上类似‘卖国贼’、‘帝国主义走狗’之类的帽子被人追杀吧。”(来源:“人民网”上的《“奶爸”鲁迅爱给孩子买玩具 每年带妻儿拍全家福》)
鲁迅1932年11月22日在北京“辅仁大学”做演讲时说:
“东北事起(指东北发生‘九一八事变’),上海有许多抗日团体,有一种团体就有一种徽章。这种徽章,如被日军发现死是很难免的。然而中国青年的记性确是不好,如‘抗日十人团’,一团十人,每人有一个徽章,可是并不一定抗日,不过把它放在袋里。但被捉去后这就是死的证据。还有‘学生军’们,以前是天天练操,不久就无形中不练了,只有军装的照片存在,并且把操衣放在家中,自己也忘却了。然而一被日军查出时是又必定要送命的。像这一般青年被杀,大家大为不平,以为日人太残酷。其实这完全是因为脾气不同的缘故,日人太认真,而中国人却太不认真。中国的事情往往是招牌一挂就算成功了。日本则不然。他们不像中国这样只是作戏似的。日本人一看见有徽章,有操衣的,便以为他们一定是真在抗日的人,当然要认为是劲敌。这样不认真的同认真的碰在一起,倒霉是必然的。 ”
那次的演讲稿后来以《今春的两种感想》为标题收录于丛书《鲁迅全集》的《集外集拾遗》那一册中。“北京鲁迅博物馆”的官方网站中如下这个地址的网页上刊登了那篇演讲稿的电子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