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
因为严格来说还在跨。
当年讨论:

当时增速开始回落,舆论担心以后会不会增不动了。于是喉舌出来表态:
一,咱是东亚经济体的规律。翻译翻译就是咱们是持续工业化、也没搞超前福利政策、没有大规模外债、没有抑制市场。
所以咱至少肯定不会出现拉美式中等收入陷阱。
二,咱在搞供给侧改革,这会帮咱跨过中等收入阶段。
现在回头看,第一点没毛病,第二点现在进行时。
当时提供给侧改革的几个核心点:
一,“放宽准入,深化垄断行业改革”,包括石油天然气、电力、电信、铁路、金融、医疗、教育、文化体育等。
不能总是让国资有特许经营,也放民资外资进来玩玩。一是给民资喝点汤,二是让外资做鲶鱼,刺激一下某些躺平的国资垄断;
二,“促进城乡之间要素流动和优化配置”。
进一步打破城乡二元制,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更公平才更持久;
三,“在尊重创新规律基础上营造创新环境”。
政府要帮忙不要添乱,不要大干快上一窝蜂,专心把制度治理搞搞好;
四,“抵制经济泡沫的干扰,引导资源流向提高要素生产率的领域”。
坚持制造业,警惕房地产和金融的泡沫,抑制脱实向虚;
五,“调动人的积极性,完善干部队伍激励机制”。
说人话就是:怎样一边让干部不贪不占,一边让他们动起来干活。
当时认为这几个方向好好搞,咱们的经济基础可以更大、增速下降会合理但更持久,最终跨越整个中等收入阶段。
现在回头看,大方向没问题。但垄断改革和地产泡沫这两块还是稍有欠缺。
毕竟你一边供给侧改革,一边掉头就涨价去库存了。
跳到现在,中等收入陷阱这词还在提:
在供给侧,产业升级是一大挑战,即如何沿着产业链从低端向高端转型。这是许多发展中国家面临的难题,也是所谓“中等收入陷阱”的一部分。
“中国正在这一进程中,新产业在涌现,但速度尚不足以完全抵消传统行业的衰退。”
by北大国发院院长黄益平。
拉美式的肯定不会了,但会不会“总有一款适合你”,有中式中等收入陷阱等着?
背后逻辑是:
产业升级这一块,在政府主导超前投资的机制下,咱算咬牙碾过去了。
接下来完善制度,让民资也能参与,把赚钱的事挑起来,保证持久性。
但国内需求这一块,稍微有点步履蹒跚。
如果国内需求没搞起、外部需求又始终不确定,那传统产业过剩放大、新兴产业快速过剩就是一种必然。
这种情况下多数人的增长肯定不好搞,就陷了。
所以叫“经济再平衡”,讲提振内需。今年文件里也多了不少民生和分配改革内容,强调制度化突围。
说到底,“中等收入陷阱”背后就一个概念:能否把上一阶段的发展成果分享给更大范围的群体,让他们也参与到下一个阶段的增长中。
总之,改革潜力巨大:

凭借低政策成本和国有制资源,咱这的产业升级不用担心。
重点已经不是“能不能造出来”、“能不能造好”,重点“买不买得起”。
按招行去年的财报,占比2.49%的金葵花客户贡献了81.9%的资产,去年金葵花客户新增资产占全部新增资产的87.48%。
陷不陷阱,其实就看类似的结构能不能进一步改革。
闲聊公号:王子君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