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方面,1840史观才是更宽容开放的那个。在1840史观之下你可以肯定清朝的正面作用,可以不对清朝做出具体评价纯粹研究清史本身,也可以在少碰民族和边疆问题的条件下批评清朝的过失,甚至碰民族和边疆问题也不是不行,只是条条框框非常多处处受限,但也不是绝对不能碰的禁区。但是跟着1644史观走,不但肯定清朝的功绩和持中立立场是被禁止的,甚至不按照皇汉规定的命题作文批评清朝也不行。在皇汉那里你就算否定清朝,但是没有按照他们规定的从民族矛盾的角度写命题作文,那你也是妥妥的清粉。
就以我在知乎上的回答举例,我在有关甲午战争的问题下面写一篇回答,指出甲午战争清廷败于缺乏近代化的金融和财政体系,在军费筹集上远远落后于同时期的日本。结果评论区里面就有皇汉冒出来了,开始说你怎么能忽略清朝压制汉人不敢动员汉人,然后就开始指责我给满清洗地。不是你们怎么能觉得“清廷缺乏近代化的金融和财政体系”是对清朝的肯定的?再说动员汉人难道不需要钱吗?我看皇汉对汉人可比满清要狠多了,最起码满清知道让汉人给自己卖命是需要白花花的银子的,而皇汉直接默认光合作用是汉民族的民族天赋。
所以别看皇汉天天骂左壬,但自己和左壬也没什么区别,都是既没有面包,也没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