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有义务举报一下。
乡巴佬,多么侮辱人的词汇,全国竟然有超过999+的企业堂而皇之用在自己的名称里。

类似的还有乡下人,听上去也不是啥好词。地域歧视跑不掉吧?

厕所串串,一听就是很不卫生,吃的东西和厕所挂上钩,这个进出口径太不统一了。

呆瓜、傻子,一听就不是好词,还是侮辱人。用在企业名称上,侮辱的可是全国人民。

年广久,建议赶快把傻子瓜子改名为聪明瓜子,不然卖不出去别怪我没提醒。

嗯,残联呢?建议关注一下这些企业名称,什么瞎子、哑巴、瘸子、聋子、跛子、拐子、疯子的,摆明了就是侮辱取笑残疾人,残联也不出面帮残疾人维权?







哦,瓜皮、无赖、笨蛋、小赤佬、秃驴、草泥马、莎比、碧池、屌丝、王八、饭桶,这都指着鼻子骂上了,算人身攻击和谩骂吧,没人管吗?











嗯,妇联也可以关注一下,母猪、母夜叉、母老虎,这可都不是好词,也都不是对女性的表扬哦。



最后,鉴于瓜婆娘是川渝地区的称谓,妇联和检察院认为是对女性的贬义,那为啥见到耙耳朵、方脑壳这两个词,就开始装糊涂了?


同样是方言词,“哈婆娘”被叫停,怎么“方脑壳”“耙耳朵”却没人管?是因为它们无害?这话听着顺耳,但细想有点不对劲。
没错,“哈婆娘”确实刺耳,贬义重,指向女性,背后还连着老一套对女性“愚昧”“无能”的偏见。这种词被叫停,理所应当。可问题在于:难道只有伤害女性的语言才算歧视?只有女性的感受才值得法律和舆论认真对待?
“耙耳朵”在川渝是亲昵,是顾家,是男人愿意为家庭低头的担当,这我认。但别忘了,也有不少地方、不少场合,“耙耳朵”就是赤裸裸的嘲笑,说男人“没骨气”“被老婆拿捏”,连带否定他的能力和尊严。同样,“方脑壳”在朋友间是憨,可在职场、在公共评价里,也可能变成“蠢”“不开窍”的代称。这些词有没有贬义,从来不是词自己说了算,而是看谁在说、对谁说、在什么语境下说。
更关键的是,当社会默认“调侃男性不算事”,其实是在悄悄传递一个信号:男人的感受不重要,男人的尊严可以被拿来下酒。久而久之,男性连表达不适都显得“矫情”:你不是优势群体吗?开个玩笑怎么了?
可现实是,优势地位不等于个体不会受伤。一个男人被叫“妻管严”时若感到羞辱,他的情绪不该被一句“你占着便宜还卖乖”就轻轻抹掉。性别平等,不是只保护弱势一方,而是无论男女,人格都不该成为笑料。真正的平等,是既不让女性背负“哈婆娘”的污名,也不让男性困在“必须强硬、不能示弱”的牢笼里。
法律目前更关注女性权益,是因为历史欠账太多,这可以理解。但不能因此就认为,对男性的语言贬损天然无害,甚至理所当然。如果反歧视只挑“疼得响”的地方治,那平等就永远是半边天的事。
说到底,语言有没有伤害,不该看性别,而该看是否尊重人。
“哈婆娘”该改,是因为它伤人。
“方脑壳”“耙耳朵”若真只是亲昵,当然无妨。
但若有人因此被嘲笑、被矮化,那份不适也该被看见。
别让“结构性优势”成了忽视男性尊严的借口。
男女平等,不是谁更惨就优先保护谁,而是谁被冒犯,谁就值得被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