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疫情期间全社会公共卫生花费了大约20万亿,最初的感染地武汉——湖北定然花费了不少。最有名的火神山雷神山,整个的基础设施费用,医疗费用,以及封城带来的经济损失,都是湖北这种中部省份难以承担的财政负担。再加上疫情前政府大规模举债,彻底打破了时间换空间的美梦。虽然去年中央推出12万亿化解地方债,但这点钱杯水车薪。湖北只是一个缩影,现在中国的情况就是工人与资源中玩家进入以贷养贷模式,高负债很难玩下去了。一般人这时候就是弃档重开了,但现实不会有弃档这一说。
湖北这个是很具有中国特色的政府破产行为,不同于美国政府直接关门,中国的做法只能是出卖国有资产,增加罚没收入,降低公共服务开支。
现在中国最要紧的是怎么搞笔钱把债务危机度过去,一个是美国大放水吸引投资,一个是国有资产转让。其中最重要的是美国大放水,如果川普的位置坐不稳,啃不下美联储的硬骨头,只剩最后一招了,这些年军工库存去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