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人“马克思化”、“列宁化”了呀!


新中国成立后,禁止绝大多数百姓中的男性穿民国时很多男性会穿的这种长衫,只许相声演员在说相声时穿长衫。

50年代初期,著名女作家张爱玲有一次穿着旗袍参加“文代会”之类的会议,结果遭到了参加会议的其他人的批评,指责她不该在解放后还穿旗袍!(当时流行穿苏联发明的“列宁装”)

在新中国成立前的数千年时间里,我国的公章都是正方形或长方形的,解放后我国的公章向苏联学习,改成了苏联那样的圆形,而且在公章的中央会加一个五角星的图案!
在五、六十年代,我们中国大陆制定的“文字改革”的计划是逐步淘汰汉字,最终用“汉语拼音”取代汉字,直接当字用。“腾讯”网的编辑部自办、自写的名叫“短史记”的专栏2019年有一期的文章是《汉字简化的曲折过程与历史教训》,文中就说了:
(一)“过渡时期的一种权宜办法”
上世纪50年代,汉字简化再次被提上日程。当时提倡的是“汉语字母化”,汉字简化是“字母化”的一种过渡手段。如吴玉章所言:
“文字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但在实现拼音化以前,首先必须简化汉字,以利目前的应用。”(吴玉章《为促进汉字改革、推广普通话、实现汉语规范化而努力》,《人民日报》,1955年10月26日)

另据胡乔木回忆,此事与斯大林的提议有关,“斯大林提出汉字太难,是否可以搞一个民族化的拼音方案,不一定按照别国的字母来设计。”(《胡乔木回忆毛泽东》,“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3页)
1952年,文字改革研究委员会成立,确立的文字改革方向是:(1)研究中国文字拼音化;(2)整理汉字并提出简化方案。后者作为向前者过渡的一种权宜之计。(郭沫若《在中国文字改革研究委员会成立会上的讲话》)
关于“汉字简化”与“文字拼音化”之间的关系,文改会常务委员叶恭绰说得非常清晰:
“我们所要经过长期大力推行的新的文字,应当不是别的,而是拼音文字。正是因为拼音文字在目前不能马上实行,所以我们才进行汉字简化来适应当前的迫切要求。如果简化汉字的方案弄得也要经过长期的大力推行才能收效,那就显然是不切实际的了。”(《从改革到规范——试论汉字简化的失误》,收录于《藟缘论集》,“暨南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210页)
这种“过渡性质”的定位,降低了汉字简化所获得的学术待遇。比如,吴玉章认为,“即使(简化方案)不很理想”,也“不失为过渡时期的一种权宜办法”。这种“权宜”,是当时的文改会成员们普遍存在的一种典型心态。(《从改革到规范——试论汉字简化的失误》,收录于《藟缘论集》,“暨南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211页)
鲁迅生前就主张逐步废除汉字!当年鲁迅说:“汉字不灭,中国必亡”;1936年10月他接受一份名叫《救亡情报》的报纸记者的采访时说:“汉字不灭,中国必亡”!那篇采访录、访谈录随后以《病中答救亡情报访员》为标题,作为鲁迅写的文章收录在了鲁迅的各种文集里,比如解放后的1951年出版的书《鲁迅论语文改革》中就收录了他说的这段话(见下面原书的实拍照片) 《救亡情报》报是当年“上海各界救国联合会”主办的一份爱国报纸。



早在“抗战”时期,陕甘宁边区曾推广过拉丁化“新文字”,吴玉章是主要的领导者。1940年12月25日,陕甘宁边区政府颁布《关于推行新文字的决定》,宣布新文字与汉字具有同等的法律地位,1944年暂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