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早就说了啊,汉人的敌人有且只有一个半——曼肘和饿螺蛳(这是半个)
至于其他的,诸如Mỹ、Nhật Bản、 Ấn Độ、 Hồi giáo、Тибет、Монголия(这一个可以视为前两个的附庸性存在)之类的东西,当然不能说“没有威胁”,但就其本质而言只是“敌对的他者”,而非“事关生死的敌人”。他们对你并无彻底毁灭和奴役的能力(通常也没有这方面的兴趣),而且你只要保持一个一定的体量和绩效优势便足以抗衡之。而前一种则是对你来说“致命的死敌”,不仅他们就是奔着寄生、奴役和消灭你来的,而且你还无法靠体量绩效优势予以对抗(因为他们对你的渗透破坏是在精神层面先开始的),必须在头脑上要时刻高度警惕其敌对和危害性,这一点一定要分清楚了
关于为什么这么说,我之前其实已经讲的很明白,关于前一个其逻辑很简单:
无根无底甚至失去自己语言文字的寄生虫没有自己的本体性,必须依赖从宿主身上吸血才能维持存续和“繁荣”。但是这里就存在一个内在的矛盾:他们的自我认同,靠的是在骑脸其他民族,炫耀自己祖先的犯罪历史来维持的(因为他们自产生的时候就是一个纯靠侵略而构建自我的犯罪集团,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构建因素了,诚然任何民族和文明都是要靠和别的民族厮杀来求生的,但是这些人的民族和文明除了犯罪就没有别的东西,即就是他们自己就是罪恶本身),于是这就矛盾来了——他们既要寄生,又要骑脸宿主,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试想一下如果一种蚊子刚爬在宿主身上还没开始吸血就搞得宿主疼痛难忍,那这种蚊子怕是早就该灭绝了
但是这帮人就因为其构建是完全依赖骑脸其他民族的,所以他们的赢学欲望是完全压倒了正常的求生本能(任何民族打打杀杀完了以后,都是要力争和自己打打杀杀的民族和解的,如果不能,那起码学会和日→一样尽可能装聋作哑掩盖粉饰自己干了什么,而不是大吼大叫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为了自己的赢学刚需,哪怕(实际上他们内在也是心知肚明的)前面是迪旅长的精神病士兵、娘子谷大旋风还是奥斯维辛的“淋浴间”他们都要向着那个方向狂奔过去。因为他们不骑脸漢壬,那他们和漢壬有什么不同呢(前面所述,他们连自己的语言文字都丢了个精光),就好像已经进入行尸走肉状态的瘾君子一样,为了“再来一口”可以什么都不顾
或者从根子上来讲,现在这个缝合怪即就是带元兀鲁思-amba daiching gurun的征服并缝合起来的产物,并且经由列强撕扯以后剩下的部分,所以必然需要曼作为这一缝合怪存在的背书和活的人证(虽然洋人对此完全不信,只有团劫自己信并且自我感动)。这帮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漢壬现在各种苦难的根源。
但是问题是,曼自己并不想维持这个缝合怪,反而在不断破坏这种缝合。因为他们是失去了自我主体性的(特别是曼,连语言文字都丢光了),只能靠骑脸其他民族来明晰“我是谁?”并以此获取赢学快感。而团劫却无法阻止曼蜢这种破坏——非不愿也,实不能也,因为正如前面所述的,曼就是这个缝合怪的创造者,你阻止他们,从本质上也是破坏了这种缝合。就因为这样的尴尬情况,于是形成了这种搞笑的两头堵:
你对他们进行捂嘴是破坏缝合
不捂嘴他们自己也要破坏缝合
但是他们因为族群赢学刚需,又不可能不破坏缝合
洋人也不信你这个缝合怪,没有公开下场只是忌惮你的军力
所以团劫继续玩下去的下场如何,我想是显而易见了
至于说什么饿螺蛳?那也很好解释,首先讲一下那个笑话——
因为刚开始那阵,城建都是学苏联的,结果就是各地那按照苏联温带大陆性气候修建的兔子洞一样细小的下水管网,到了东亚季风区以后一暴雨就内涝看海。
这个姑且当个故事看吧,但是有另一个真正的“苏联下水道”现在就在修起来——即这套石榴籽的把戏,不就是全盘照搬沙俄-苏-俄联邦的土味拴学么?其核心内涵同今天饿螺蛳的玩法并无不同:
对于占人口多数的俄罗斯族来说,它一方面拿着斯拉夫饿螺蛳民族的历史和文明当做旗号挥舞,假装自己是“最正统的斯拉夫螺蛳国家”以免得被人看出其本质,另一方面又大搞其所谓的通三统历史神学,把各种非俄族的异质文化混淆进来,给俄罗斯民族的历史文化使劲掺沙子,对俄族历史上的灾难等闲视之(比如把鞑靼枷锁变成什么“汗的体系”,此事于其历史教科书亦有记载:
)
而对于饿螺蛳境内的其他民族而言,这套把戏也从来并不真正尊重更不平等对待他们,把他们当成和俄罗斯族平等地位的民族,尽管在历史文宣上把金帐汗国视为了“本国历史”,但实际上被尊重的只有建政立国的蒙兀鞑靼罢了,对于其他民族如楚瓦什、乌克兰、车臣、达吉斯坦、雅库特等,则在这套湍偈话术下是完全处于缺位的状态,同时,还搞什么通用语言文字之类的把戏摧毁和削弱人家的文化,以期摧毁人家的民族文化外于俄族文化的独立特有文化属性。
至于为什么要玩这样言行不一,和本质侮辱每一个民族的行为?无他,就为了给没有被彻底摧毁的沙俄殖民帝国的领土搞背书(湍偈们所谓“法理”就是这么个东西,虽然人家根本不吊你),端着这个“大国”的架子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根本不是什么皿卒湍偈,而是平等的侮辱所有人,这种事情唯一得利的,只有各种野心家、小偷、颟顸无能的老古董和阴谋家,没有其他人。再这么玩下去,其必然结果就只能是变成第二个饿螺蛳,就好像美国的终极形态一定是巴拉特一样——
于是这就很幽默了,落得今天这种22年以前最狂野的鹅黑也想不出来的搞笑下场,而今天这边跟着玩一套,实际情况只会比饿螺蛳更糟。
第一,饿螺蛳的“man肘”生态位是缺位的,毕竟德裔沙皇真的只是客君,波罗的海德意志人和伏尔加德意志人也早就和德国人分化,并且人家现在已经事实上无了。更何况就算是有,波罗的海德意志人和伏尔加德意志人也没有蠢到天天用基辅战役还是哈廷惨案之类的玩意骑脸饿螺蛳各族
第二,人家真能靠打仗去泄压,借此暂时转移各族注意力,把这个庞氏骗局维持下去。毕竟对饿螺蛳这块烂地来说,只要能打出去,那就是赢了,起码内部的压力可以缓解不少,但是你准备肘谁?都说转移矛盾,问题是你就这样的玩法,连转移矛盾的地方都没有,那不就只能是······啧啧
还是那句话,跪舔从来换不来真心的归附与拥戴,爹味也决不能得到实际的教育和忠诚。人对人如此,民族之间也一样,以利相聚,利尽则散才是常态,人家本就不信任你,为什么会觉得靠跪舔和爹味就能?一手鞭子一手胡萝卜的把戏总有一天要玩不下去的,何况很多人的鞭子和胡萝卜往往还配合的一塌糊涂?我以前一直反复强调的,团劫这种事情其本质上来说就是对各族混居这一现状进行的合理化,既然是合理化现状,那就显然是(实际上也只能是)一个历史宜粗不宜细的问题,大家也可能会心照不宣的不深究(就好像今天卢旺达人再也不提当年胡图族图西族互相砍的事情,土耳其政府对亚美尼亚大屠杀的态度也是只一口否认而非认真论述没这回事一样)。毕竟历史这玩意,不上称没有四两,上了称那就是一千斤都打不住。你真要深入挖掘的话,谁都经不住拷打的(此事于最近宋江文学亦有记载)。可是,你现在居然非要跑去搞什么湍劫史观,搞什么奉孝桶一史在那尬吹半天daiching gurun还是什么其他内亚鞑靼把事情说的细致入微了,那其结果必然只能是让大家发现其中显而易见的各种自相矛盾之处和BUG开始去琢磨自己的民族身份认知,之后便闹各种出新清史、民族英雄彼得大帝、直立人之类BUG幽默段子为天下笑,以至于费劲嘴皮子了圆都圆不上,最后只能用“不湍劫的话就要裂了”来搞直球恐吓的PUA,真是笑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