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百姓?
这个?

还是这个?

还是这些?

还是这些光膀子的?

表面上看,《让子弹飞》里有五种人:恶霸、土匪、官僚、百姓。
实际上,这里面就两种人:穿衣服的,和不穿衣服的。
弄明白了衣服是什么,我们就会明白百姓怕什么。
衣服是什么?
如果我们仔细看,就会发现一个细节:
衣服=帽子。
有衣服的几乎都有帽子,没衣服的一定没帽子。
这人有俩帽子↓

帽子是什么?
结合黄四郎和花姐的”县长论“,不难明白,帽子就是身份。
黄四郎承认张麻子是县长,他就是县长。不承认,他就不是县长。
所以,黄四郎一开始的礼帽,很礼貌。代表了他的默认。
结合黄四郎说他有六张委任状,结尾又说他家里有很多帽子,更是可以印证这个观点。
帽子等于身份,四舍五入,衣服也等于身份。
为什么要四舍五入呢?
因为有个例外。
黄四郎没帽子。
虽然他家里有很多帽子,但他自己不戴帽子。
哪怕是最庄重的时刻↓

他是鹅城的无冕之王。
所以帽子不一定是衣服,衣服一定是帽子。
所以我们今天说衣服。
张麻子说三件事,面对的是不穿衣服的;张麻子勾心斗角时,面对的是穿衣服的。
他真正想发动的,是那些不穿衣服的。
那些真正被欺辱的,也是那些不穿衣服的。
(卖凉粉的孙守义虽然被欺辱,但他是穿衣服的。本质上,他是黄四郎利用又丢弃的自己人。)
在这里,恶霸是穿衣服的,四大家族是穿衣服的,做生意的是穿衣服的,狗腿子也是穿衣服的,妓女也是穿衣服的。
甚至土匪也是穿衣服的。
(甚至还有的换)
但那些要下跪,要公平,被人欺辱的人,没穿衣服。
所以,衣服就是产业。
衣服,也是阶级。
连衣服也没有的人,自然是无产阶级。
同时,衣服也是替身。
替穿衣服的人享受,作恶,受罪。
可以说,孙守义、胡万、武智冲、胡千、假麻子也都是黄四郎的替身。
衣服越多,替身就越多,帽子也越多。
这是阶级的体现。
他的替身可以把人当球踢,可以随意杀人,可以假扮麻匪杀人。搁谁谁不怕?
孙守义有衣服,可以挨很多下踢。
百姓没衣服,一下就让人透了。
拿什么打败?
但黄四郎也很脆弱,很好打败。只要把他的替身杀光,衣服撕光,他就败了。
替他享受替他作恶,且最像他的那个替身,被砍了之后,说明黄四郎这身无冕之王的衣服,被撕了个精光。
于是,所有人都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