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升的过快,能力与职务不匹配。
教员曾说过“三门主义”,出了家门进校门,出了校门进机关门。
早期王明、博古、洛甫、稼祥……,都是如此。这个名单可不止这四位,“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绝大多数都算。
可以说是中央苏区的失败,长征的艰难才让他们成长。
这里面王稼祥与教员的关系相对最好,所以遵义会议后新的“三人团”中有他。
在与红四会师后,张要权,洛甫、王其实都想退,后来是洛甫退了,王的职务没变,需要他压着张。
到延安后,特别是“六届六中全会”后,教员提出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概念,此前的留苏派绝大多数都在实践中重新学习,因此各自的能力和进步速度也就体现出来。
任当初也属于这个群体,但跟着贺胡子长征后,有山头,也更有能力,逐渐脱颖而出。
刘也因为在白区的独一无二的贡献脱颖而出。
他们都进了国初“五人组”。
与其说洛甫、王等被历史拖累,不如说他们的能力上限也就到此了。因缘际会,他们20来岁小年轻时直通山巅,但经过残酷的斗争筛选,一切还得按能力来。
国初他任驻苏联大使,这是信任,也是他能力最好展示的平台。
外交部作为我国第一大部,还是总理亲自领导,此后他升任第一副部长,真不低了,更实务的工作他谁也替不了。
你说他有委屈吗?肯定有。但在那个全世界都风起云涌的时代,又有哪个不曾委屈?连教员都不例外。
但他的盖棺定论很不错,79年给他召开追悼大会,由邓致悼词,说他“是革命的一生,是忠于党、忠于人民的一生”。
对于一个历经大时代而能力又不顶尖的人来说,历史给了他机遇,而能力与之不匹配时,于人于己于历史都是一场灾难。而历经坎坷还能收获一个不错的结局,真的不必苛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