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我对今天美国的一个分析,美国在冷战后的地位己和布匿战争后的罗马很类似了。所以问题也差不多,第一就是霸权收益主要归于上层,而霸权成本则由中下层承担,时间久了以后中下层承担不起了,所以要抗争,这样罗马选出了格拉古兄弟,而美国两次选出了特朗普。第二就是美国和罗马原有的制度特点是权力分散和官员任期短等,这些很适应于它们原本作为小国时的情况,但它们发展成为霸主以后就不行了,所以罗马共和国被凯撒屋大维终结了。未来美利坚合众国也会被美国的凯撒屋大维终结,现今的特朗普则是美国凯撒屋大维的先驱。而美国建制派政客的未来可以参考布鲁图和西塞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