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了如此嘲讽他
他脑袋里全是对抗没有主义,那是他的问题。
在他之前有段时间,大多是既没有对抗也没有主义也没有信仰,只有我不成功一定是环境的错的自恨情绪,坚持自己民族有独特的巨大的劣根性,以对此认知作为自己的闪光点,为此自怜自恋,恨不得把老婆献出去生个洋种,来洗掉自己的劣根性。而且他们大行其道胡搅蛮缠,至今余毒未消
山高县不辩自己劣不劣,而是你再说我劣你干我,我也要还手。这种思维很有价值,可以联合大多数人起码在思想上勉强组织反抗。当下看来是有些可悲了,但当时就是这么可悲,其实也就是几年以前。
现在某些跳梁,无非是故作深沉说点好听的,其实完全是口腔体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