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再次论证那句名言:东大国内大部分土殖最大的问题不是“殖”,而是“土”。
比如在这个问题下,就充斥着对“中俄合作开发北极”一事的嘲讽:
甚至有所谓挺乌人士扬言:
“北极航道是妄想。别的都不说,半道上要加油怎么办?船员的食品淡水怎么补给?一路上全是冰天雪地,一旦船只损坏,要死人的。这条航线就是把自己全都交给俄罗斯”
对此我只能呵呵一笑。
“北极航线”的设想由来已久,一切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3世纪,那时,一名名叫马可·波罗的欧洲人跟随商队抵达东方,随后返回欧洲,在狱中通过自己口述、他人笔录的方式,写下了《马可·波罗游记》一书,在这本书中,马可·波罗将中国描述为一个黄金遍地、珠宝成山、美女如云的人间天堂,此后无数欧洲人开始梦想走海路抵达遥远的中国。
最开始,欧洲人相信只要从挪威海北上,然后向东或者向西沿着海岸一直航行,就一定能够到达东方的中国。
1525年,意大利学者保罗·乔维奥发布《教皇克雷芒七世的使者 — 瓦西里三世大公》一书,在书中作者根据当时俄国使者德米特里·格拉西莫夫的叙述,首次提出了一个具体构想:从德维纳河入海,沿着西伯利亚海岸向东航行,便可以到达中国。
为了实现这一构想,1553年,英国探险家威洛比和钱塞勒率领船队沿着保罗·乔维奥的构想,沿着西伯利亚海岸向东航行,企图到达中国,但由于天寒地冻、浓雾弥漫、坏血病频发等问题,这一次航行并未成功,反而付出了两艘船、70余人遇难的代价。
直到18世纪,丹麦裔俄国海军军官维图斯·白令系统地勘察了西伯利亚北部海岸,才证明了航道通航的可能性,并首次确认了亚洲和美洲之间存在着一条海峡,也即:白令海峡。
1878年,芬兰探险家阿道夫·伊雷克率领国际考察队从瑞典出发,于第二年夏天成功抵达白令海峡,首次全程航行了东北航道,验证了北极航线的可行性,但由于坚冰的阻挡,这一航道并未用于商用。
随后到了上世纪60年代,随着破冰船技术的发展,这条东北航道才被苏联尝试用于商业运输,但由于苏联解体,新生的俄罗斯又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发展北极航线,所以这条航线才迟迟未能开通。
直到某东方大国出现。
论实力:这个东方大国是世界第一工业化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也是世界一流的科技大国,有足够资源和技术水平开发北极航线。
论需求:这个东方大国渴求欧洲广阔的消费品市场,急需一条能缩短亚欧货运距离的新航线。
论天时地利:20世纪末全球变暖导致北极冰川融化,航道的通航窗口期逐渐延长,俄罗斯受困于俄乌冲突,急需从外部输入血液维持自身经济运转,甚至愿意接受一些以前绝不可能接受的条件(起码现在俄罗斯接受共同开发北极的要价比战前低)。
在种种条件加持下,才有了如今“北极航线”的通航。
别的不说,光是把货运时间从以往最快的,宁波舟山港至德国威廉港的“中欧快航”26天,缩短到如今的18天,光是时间成本就节约了1/3左右,中国的商品能以更快的速度、更短的运输周期进入欧洲市场,中国的厂商能提前8天收回货款,并把这笔提前回笼的资金用于下一次的生产或投资,光是这一项改变所创造的额外的价值就以上亿美元为单位。
同时,由于北极航线绕过了传统走好望角的道路,避开了大部分危险区域和某些敌对国家(比如波兰),货物运输的安全性、稳定性更好,对商业贸易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考虑到开通“北极航线”所带来的整体收益,“油料、淡水、食品供应、船只损害……”显然不能成为阻止我们开括这条航线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