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对不同信息的接受程度是不同的，这就导致他们对同一个事物的感受是不同的。
这就像一道菜，佐料加了很多，口味层次丰富。
对于小白来说，可能其中某一个突出的味道深得其心，就会惊人天人。
但是对于业内大拿来说，可能你觉得这也了不起、那也了不起的内容，就变成了这也不给力，那也没滋味儿。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三体》是有浓重的宗教末世论的味道的。
原因倒不是刘慈欣有宗教色彩，而是他当时医生误诊，让他觉得他真难得要死了。这就导致这书写得无意中就有一些苍凉绝望的感觉在里面。
很多人没有理解这种苍凉绝望的程度，而是理解为宏大的科幻悲剧，当成了人为设计。
很多人读书，就有这种形式大于意义的问题。你说他们没读懂吧，他们知道是这个事情；你说他们读懂了吧，他们以为这个事情只是个表演。
很多人写文章也好，阅读也好，都是假模假式的。所以读不出其中的真。
《三体》是好书。拿到世界上也是优秀的作品。但是《三体》在导向上不好。黑暗森林云云，都是惊才绝艳的设定。乃至人人藏私会否导致宇宙毁灭的开放式结局，也可以说是出人意表的设计。其他类似于面壁者、思想钢印，以及章北海的都一样，都是很优秀的点子。但是整体上是一个毁灭向的作品，死气很重。
杨振宁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三体、会不会是有人拿这个事情来搞事情，这个事情不好说，也不重要。以杨振宁的能力来说，我们很多人觉得异常优秀的内容，差不多类似于“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的性质。当这些被人争相传诵的东西减轻了分量的时候，作品里充斥着的死气就显得很显眼了，正常人自然会觉得不喜欢。所以这个说法也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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