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翟欣欣自己都没想到
TA这套手法如果面对是独生子女原子任做题家出身家庭,几乎是无往而不利的。
因为年老的父母没有这种体力 精力 社会影响力进行长期作战 很多知识分子家庭也不懂这些灰色层面的弯弯绕绕
但是苏享茂和一般例子有三个重大区别
1 他是福建人 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 福建传统家庭关系是极其抱团的,他的兄弟姐妹无论从个人利益因素还是从血缘情感因素,而且可以互相分摊成本,对于一般独生家庭追诉成本是大大降低,所以能以7-8年的时间成本来追究,这个成本独生家庭是承担不起的
2 苏亨茂姐姐是当地政协委员 有一定的社会身份,可以抵挡不少不可名状的额外压力
3 福建家庭和华南地区以外的省份不一样,有经商传统,很多时候对孩子不止要求做题,家族内部对社会层面这种灰色的弯弯绕绕有一定应对经验,比如这次苏家请的律师就非常靠谱,帮苏家从民事判决 然后一步步搜集证据走刑事
这三个条件 普通独生家庭是很难符合的,所以我只能说这是一个个例。
大家可以为苏亨茂高兴下,但是对社会层面改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