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双相奔赴的美。
我们国家,一些群体,一些地区已经跑步进入后现代了,有的地区,有的群体却还有着浓重的前现代特征。
而前现代自然是仇视后现代的,就像阿富汗趿拉板仇视喀布尔飞人、伊朗龙鸣工仇视德黑兰中产、昭和维新少壮派仇视大正东京一样,所有后发国家都有这样的仇视。仅就阶级成分看,这些人毫无疑问就是无产。
至于被仇视的,后现代的中产而言,这种处境又会分化出两种策略。
其一,是“后现代对前现代敬如神明”,也就是题目描述的“无产挂嘴边,敌视中产如汉奸”。文马那边的什么“高贵的野蛮人”、“没有被工业化和现代文明污染过的纯真”、“精神力量自然力量”莫不如是。苏马就更不用说了,“穷人具有天生的正义性”本来就是立身之本。
站在穷鬼一边,是真左。
其二,是看到自己的可悲处境后,尖叫着让前现代离自己远一点,所谓“保卫我们的现代生活”。方法论上就是一个“弃”字,弃国弃家。弃地论是为了离远一点,父母无恩论也是为了离远一点。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觉得一弃了之就能独美其身的,但他们就是这么觉得的。
有户籍制和二元社会,也是真左。
你问我怎么看?我说了,这是一种双向奔赴的美,前现代想要毁灭后现代,而后现代中前者心甘情愿的被毁灭,后者主动坐实“他者”身份,也是心甘情愿的被毁灭。我只担心前现代与后现代将来的激烈碰撞会毁掉真正的“现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