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串的都不行,看我的,另外我自认为这甚至不是串,难道不是这样吗:
除了他这位伴侣的性别让有的红脖子死活就是要应激哈气以外,这件事难道不是:
一个曾经的十九世纪俄罗斯文学中的“多余人”,住在祖母家地下室网络冲浪的原子人,老鼠人,无孩爱键盘男,不具有美德的自我绝育小市民,在上帝他老人家的安排下,“见证”(不是鉴证,是欧美十字教重视的一种开悟体验,类似佛教的“当头棒喝”)了世界的一瞬灵光,和这位室友女士一见钟情。你看,这位女士的皮肤甚至不是深色的,感动三千万deep south人!
那一夜,罗宾森失眠了,他想起了古老经书中的所罗门诗篇和雅歌,难道出身在这样一个古典美德溢出的家里,自己就只能无所事事吗?
他选择了放下键盘,拥抱生活,苦练本领。他像一个迎接1776年照耀波士顿和费城第一缕阳光的民兵小伙子那样,举起了枪,他像(在红脖子神话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南方绅士追随罗伯特李一样,试图保护自己的爱人。看啊,摩门教内的弟兄和姊妹们,他的爱人难道是经书否认的同性别吗?她不是一位等待绅士守护的白人lady吗?我们应当欣慰的看到,生活的实感,具体的线下伴侣和人类古老的感情最终战胜了罪恶的互联网后现代公蜘原子人教育,把他变回了一个罗马英雄一般的好青年。
查理柯克在和上帝他老人家喝冰美式时知道此事,难道会怨恨吗?你岂不知那宽恕的美德?
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