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从印尼到尼泊尔,从美国到法国,全球多地都陷入了一定程度的骚乱,有的是集体动荡,有的是街头暴力,有的则是代表性头面人物被杀。
有人说,难道假期,上网,真的就那么重要?
实际上这些看似抽象的表象问题的背后,是社会日积月累的矛盾的一次总爆发罢了。
事实就是,全球的激进左派政治势力,早在几十年前就开始推动全球化了,不光要追求经济上连成一体,在文化和政治也要搅和到一起。即便不同文化和社会背景之间存在巨大差异,他们也要强硬笼络到一块儿。另一方面,西方的左派政府甚至不惜单方面搞无底线包容。这种一厢情愿的包容政策,就像温水煮青蛙,慢慢积累出大麻烦。
2020年,法国发生中学教师被极端分子斩首的事件,法国总统马克龙在公开演讲中直说伊斯兰世界正处于全球性的危机之中。
然而,马克龙能看到别人身上的刺,却看不到自己国家的梁木。
事实也一再证明,真正面临危机的,可能正是那些自以为先进的西方国家,以及将其方法论视为金科玉律的第三世界国家。不同国家国情肯定是不一样,文化上差异也很大,但是它们在处理极端主义问题上,却显示出一种惊人的软软与自相矛盾的态度:一边谴责极端分子,一边却为他们提供庇护和机会。这不仅仅是政策失误,更是对本民族文化自信的主动压制。
这方面不得不佩服土耳其,土耳其多年来立足突厥国家组织与其情报机构,在中东、高加索、非洲甚至欧美地区,扶持代理人,追杀反对派,但是在其国内,却坚决不涉入任何一场地区冲突。
哪怕埃苏丹已经快把穆斯塔法凯末尔的政治遗产挥霍殆尽,但是就其临终时的三句遗言中至关重要的一条,依旧是坚定不移——任何时候不让国家陷入任何一场战争或冲突。
同样的情况也存在于阿联酋、阿曼以及沙特等海湾国家。各种各样我们印象与认知中的极端组织,在这些阿拉伯国家反倒被坚决打压,寸步难行。然而这些组织却在西方世界大行其道,获得了新的热土。
如果是经济上升期,或许各方在盘子足够大,利益足够多的情况下,尚能相安无事,可是如今全球经济不景气的时候,矛盾就必然激化了。
这种情况下,要么能构建自己的赢学体系,比如俄罗斯开疆扩土清除纳粹,比如以色列开疆拓土维护安全,比如巴基斯坦击败印度打出统战价值,甚至是印度或伊朗,至少也搞出了雅利安赢学。
特朗普总统上台200天,每天都在宣传自己赢了,并不是因为他单纯享受这种感觉,而是客观实际的需要。
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老中赢学。
而欧洲,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他们连赢学的角度都找不到了——欧盟经济疲软,北约矛盾重重,俄罗斯威胁就在眼前,难民危机愈演愈烈。
巴黎老区的老巴黎后裔,除了走上街头,再次祭起三百年来屡试不爽的老办法外,又能怎么办呢?
对于法国人来说,如果想重现辉煌,要么彻底的革命,要么大打民族主义,否则以法兰西进步派那可怜的生育率与中东移民恐怖的生育力,要不了多久,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就将沦为法兰西斯坦了。
所以勒庞是对的,所以选择党在德国崛起了,并不是因为她们本身有多出色,而是因为整个西方体系正在因为自我制造的危机给自己找了大麻烦。
在抽象与反智面前,即便是恪守常识的平庸之辈,也显得是那么可贵且出色。
对于革命老区的法兰西人来说,他们还是有血气和血性的,而现在趁着国家还未被异教徒和移民夺舍,那么将激进左翼和软弱自由派分子赶下台,一切还来得及。